他顿时不高兴了,“你教的一点也不好,我想要换教练。”
基里尔的忍耐快要突破极限了。
换一个教练,像他这样,从身后抱着小乖吗?
那基里尔的枪口对准的是靶子还是人就说不准了。
“别动。”
男人微冷的声音贴着耳侧传过来。
唐杳感觉男人的力气变大,托着他的胳膊,一手搂着他的腰,调整着他的姿势。
“我是这里最好的教官,宝宝,你想换谁呢?”
隔音耳罩被扣紧,下一秒,不等唐杳开口,男人按着他的手,按动板机。
射击声被耳罩隔绝了大部分,但唐杳还是被强大的后坐力向后冲击,不过基里尔就站在身后,这样做无疑是让唐杳往后贴紧了基里尔的胸膛。
哪怕带着手套,手都觉得酥酥麻麻的。
唐杳还没回过神,基里尔已经帮他摘下耳罩,习惯性的帮他揉了揉手腕,“还好吗?”
唐杳心有余悸的说,“后坐力好大。”
基里尔微不可察的勾了一下唇角,他没说自己是故意选的这个型号的枪。
等唐杳回过神后,才发现自己和基里尔的姿势不太对劲,男人站在他身后,胳膊环过来,几乎像是抱着他一样。
唐杳赶紧微微弯下腰,从基里尔的臂弯下溜出去。
基里尔:?
他险些被气笑了,更多的是被小乖可爱到了,怎么像个小猫似的。
旁边的几队还在练习,基里尔瞥了一眼,趁机低声和唐杳说,“宝宝,我们晚上去吃饭好不好?”
唐杳轻轻哼了一声。
心说你那是吃饭吗?
吃我还差不多。
“不好。我们晚上有聚餐。”
基里尔赶紧又说,“那我去接你。”
“不要。”
唐杳很严肃的和他开口,“基里尔,我真的不希望我的同事知道我们的关系。”
男人眸色暗下来,顿了顿,而后才低声,“好吧。”
再之后,基里尔的兴致就不太高,没怎么说过话,但身体却很诚实,该占的便宜一点不少,一会儿摸手一会儿搂腰。
唐杳觉得他是故意的,可同事们在旁边,他又不敢大幅度挣扎,气的他暗中去掐基里尔的手臂,可男人的手臂硬邦邦的,跟石头也没什么区别,反而是给自己气的不行。
好不容易等到活动结束,唐杳换好装备,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两个人这还是第一次,像是吵架,又像是冷战。
回去的路上,坐的是公司安排的中巴车,张林好奇的和他八卦,“怎么样,有没有进展?”
唐杳当做没听懂,“有啊,至少不会脱靶了。”
张林气的翻了个白眼。
聚餐的地方是一家很地道的俄餐馆,几个同事在喝酒,唐杳只喝了果汁,自从那次在酒吧喝醉,他是真的不敢再喝了。
期间手机一直安安静静,基里尔没有发信息过来,唐杳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有点堵,心说基里尔有什么资格发脾气,明明是他先跟踪自己过来的。
晚饭后,作为在场唯一一个清醒的人,唐杳负责把每一个同事送上车。
张林是最后一个走的,醉醺醺的,勾着唐杳的肩膀,站都站不稳了,“唐儿,这个没拿下,不,不要紧,赶明儿,哥给你介绍个……这么长的。”
唐杳眼皮一跳,赶紧握住张林的手,“好好好,你快上车吧。”
他几乎是把张林塞进车里的。
看着车远走,唐杳才松了口气,正准备再给自己叫一辆车,抬眼间忽然一顿,才发现马路对面,基里尔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儿。
可能是因为唐杳说不想被同事知道,他就一直等在那里。
在唐杳愣神的功夫,基里尔穿过车流,走到他面前,没说话,只是抬手,将唐杳系的歪歪扭扭的围巾重新整理了一下。
唐杳小声,“你又跟踪我。”
基里尔牵着唐杳的手。
一开始是牵着的,可在发觉唐杳的手被冻的有点冰的时候,很快又改为握住,大手包小手。
唐杳故意问他,“要干嘛?”
基里尔说,“接你回去。”
“回去干嘛?”
唐杳明知故问。
接吻,做.爱。
床伴能做的不就是这些吗?
但基里尔觉皱了一下眉,好像不太理解唐杳这么问的意思。
他接小乖回家啊,这有什么好问的。
基里尔没说话,只是又松开手,托着唐杳的屁股把人抱起来。
“宝宝,把手放进来。”
唐杳终于笑了,把手塞进男人的衣领里。
“基里尔,凉不凉?”
其实车子就停在对面,没有几步路。
但唐杳就这么被哄好了,他凑在男人耳边,嘀嘀咕咕,“你认识那家训练馆的老板吗?你怎么装成教练的?”
其实那家训练馆是基里尔之前投资的一个产业,如果不是知道唐杳要去,他早就抛之脑后了。
他不答反问,“你喜欢玩吗?下次再带你去。”
顿了顿,基里尔着重强调,“只有我们两个。”
唐杳贴着基里尔的耳朵,唇瓣故意的蹭过那里,“就我们两个人?那你要开什么枪。”
基里尔猛的脚步一顿。
他眯了眯眼,大手捏了捏唐杳的屁股,声音压得很低,“宝宝,今天我没有带司机来。”
唐杳一时没反应过来。
so?
在车里还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