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团建射击(1 / 2)

非正式恋爱 夭甜怡 2722 字 9小时前

第二天,唐杳像个死鱼一样躺在床上。

宿醉后,头疼是正常的,可为什么屁股也这么疼!

唐杳挣扎着从被子里伸出胳膊,要摸一摸自己的手机,白皙的小臂上,隐约还能见到暗红的齿痕,足以见昨晚有多激烈。

刚动作了两下,似乎把旁边的人吵醒了,腰上被人用力一搂,紧接着,就陷入滚烫的胸膛。

唐杳猛然瞪圆眼睛,手脚并用的往前挣扎,“不,不要了,放开我!”

男人微微松开手,下一秒唐杳就挣扎着爬起来,可腰上一阵酸疼,两条腿更是软的跟面条似的,他很快又软绵绵的跌回被窝里。

“你还好吗?哪里不舒服?”

耳侧低沉的声音传过来的,唐杳一偏头,微微愣住了。

昨晚是真的喝醉了,只有零星的片段在脑海里闪过。

可……这个软件约到的,这么高质量吗?

昨天只记得是蓝眼睛,可今天看,男人棱角分明,鼻梁高挺,眉宇深邃,再往下,堪称标准版的饱满腹肌就那么明晃晃的出现在眼前,上面还有几道牙印。

唐杳轻轻的咽了一下口水。

男人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大概还以为他发烧了。

不是在床上做,唐杳不太适应这么突如其来的亲昵,下意识偏头躲了一下,“我没事。”

他这个时候才感觉出来,身上是清爽的,昨晚男人已经给他清理过了。

富公啊,还有事后服务。

基里尔翻身起来,“我去叫早餐,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唐杳看着男人后背匀称流畅的肌肉线条印着不明显的抓痕,脸上有点热,躲闪的别开目光,含糊道,“都可以。”

基里尔打了电话叫了餐,又去浴室冲了个澡,等他出来后,唐杳已经把自己穿戴好了,只是腿间不知道为什么此刻被裤子磨的有点痛。

餐很快送过来了,只是唐杳不怎么饿,甚至莫名的觉得肚子涨涨的。

他随便吃了两口就停下动作。

男人的注意力似乎一直在他身上,立刻问,“你吃饱了?”

太少了,像小猫吃的。

不过他又想到昨晚,嗯,确实像小猫,重一点就哭,还会抓人。

唐杳点点头。他犹豫了一下,有点尴尬的说自己要先走了。

“我送你。”

男人顿了顿,又问唐杳可不可以加一个联系方式。

唐杳眨眨眼。

这是要约下次的意思吗?

嗯……不过这人身材确实很好,昨晚也不止有疼,更多的是……爽。

下次也不是不能约。

唐杳想了想,就把号码告诉了他。

还好今天是休息日,唐杳直接回了公寓,送唐杳下车的时候,男人顺手递过来一个袋子,“药膏,记得涂。”

所以,第二次服务生送上来的是这个?

唐杳有点脸红,赶紧接过来,“好,那,再见。”

从车上下来没有五分钟,手机震动,收到了一条短信。

男人说了自己的名字,并发了一堆注意事项,什么时候涂药,怎么涂。

唐杳看的面红耳赤,只简单的回复了一下自己的名字就关掉了手机。

三天后,他们约了第二次。

就这样,两个人关系异常的和谐稳定下来。

唐杳其实还挺满意自己这个床伴的,器大活好,温柔体贴。

就是有时候像听不懂话一样。

让他停不停,让他轻也不轻,事后倒是会哄人。

小组会后,唐杳抱着一堆文件有气无力的瘫在椅子上,隔壁的张林过来敲敲桌子,“周末团建,去实弹训练基地,酷不酷。”

他做了几个射击的姿势。

唐杳勉强扯了一下嘴角,像一个史莱姆一样又软趴趴的倒在桌子上。

拜托,怎么同事们都那么有精力,上了一周班还能生龙活虎的。

况且到底是谁想出来的,要周末团建?跟加班有什么区别啊。

张林看四周没人,凑过去,压低声音,“我之前给你介绍的软件你用了吗?”

唐杳吓了一跳,以为张林发现了什么,微微瞪圆眼睛,心脏狂跳,“我没……”

“没用就好。”

张林说,“我昨天看有人爆出来,说在这上面约人出来结果被抢劫了,怪吓人的。”

“还有人说在上面同时约了四五个,反正感觉挺不靠谱的。”

张林和唐杳一样,也喜欢男的,也是一次偶然,唐杳午休刷视频的时候,手机放在桌子上,张林不经意看到,唐杳正在看一个腹肌男的擦边视频,足足停留了好几秒。

雷达瞬间响了,张林暗戳戳和唐杳对上了暗号,从此后经常给他分享各大擦边男的账号。

“你下班有事吗?要不要酒吧玩?新开业的,超帅腹肌男跳舞。”

唐杳摆摆手,“不去了,我朋友来接我吃饭。”

“好吧。”张林没强求,耸了耸肩,“这么快就交到朋友了。”

唐杳心虚的没开口。

额,py也是友吧。

下班时间一到,唐杳立刻打卡走人,张林在背后喊,“别忘了周末去训练馆团建——”

从公司出来,拐了个弯,对面街道的小路里,停着一辆黑色的auruskomendant,在唐杳走到车边的前一秒,男人从车上下来,替他开了车门。

还不等唐杳上车,基里尔就忍不住的搂紧他的腰,低头用力的吻上去。

每次男人亲吻的时候,都吻的很凶,唇腔里的唾液都被吃的干净,舌头被卷着,好像在品尝什么果冻。

“等……别……”

唐杳只能挣扎着零星蹦出几个词,到最后,嘴巴还是被吻肿了,气的他愤愤的踢了一下男人的小腿。

干嘛在这里亲,被人看见怎么办!

不管不顾的亲是一回事,等回到车上开始哄人又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