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蒙德·其四(1 / 2)

他们本来是应两位骑士团长的邀请,前来调查天空之琴失踪的真相,圣物如何失窃的头绪丝毫没有,却误打误撞见到了第二只(也可能是同一只)小精灵,还得到了骑兵队长提供的关于另一处小精灵出现的线索。

一切看似无厘头的事情居然以这种方式有了联系,或许也是某种冥冥之中的天意吧。

凯亚倒是很乐意带二位去晨曦酒庄走一趟,不过要稍等一两日才能启程。

一是风花节将至、骑士团忙得很,他需要交接一下手头的工作;二是他得提前和他哥沟通一下,不然到时候他哥可能不让他进家门。

“……就是晨曦酒庄的迪卢克老爷。”骑兵队长两手一摊,一脸无奈,“他可不喜欢我了,看在二位贵客的面子上,希望他能行行好放我进家门。”

离开西风大教堂,告别今日需要值守的芭芭拉,凯亚亲自将一人一龙送去了歌德大酒店,骑士团慷慨的包揽了所有费用,临走前,凯亚还贴心的留下了一些摩拉。

“希望您和您的伙伴能享受风花节的气氛,如果有任何别的需要,可以随时请求骑士团成员的帮助。”

临走之前,凯亚将右手按在胸前,行了一个略显浮夸的告别礼。

“我会尽快前来拜访的。”

蓝色头发的骑兵队长离开了,房间内立刻变得安静,一直没什么动静、好像睡着了的天风懒洋洋的掀起眼皮:

“这位骑兵队长让我想起一个人。”

“谁?”丹枫正在窗边俯瞰街道上的热闹景象,他不爱凑热闹,只是看一看倒是正好。

“公司的那个金毛——或者说,花孔雀?上次罗浮设宴时凑巧见了一面,见他随身带着骰子,我就和他赌了一把。”应龙甩甩尾巴。

“赢了?”

“输了,他一把就扔出了浑花*。我自罚三杯。”

丹枫:“……”

他想起来了,那次宴会天风分明是靠全息投影来参加,却硬是说自己醉了,要和真喝大了的腾骁比武。

合着喝醉这事还有这么个前情提要啊。

他揉了揉眉心,提起醉酒时才想起来还有件事没做,丹枫从窗边离开,走向被他随便放到床上的天风。

小龙突然又被拎着脖子拎起来,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它下意识地拍了下翅膀,发现是熟悉的人后又放松下来。

“你这到底是从哪学的拎猫手法。”

“从前拎着景元还给镜流算吗?”丹枫随口说道,把小龙拿近了些,青色的瞳孔中青碧光芒流转,似乎在仔细端详什么。

小龙被盯得有点毛骨悚然,爪子都蜷缩起来:“你看什么?”

“刚才我就觉得奇怪。”丹枫用食指抵着下巴,若有所思道,“一个人类,甚至不是长生种,怎么也不应该比你还能耐受酒精才对。如果问题不出在他身上,那就只能是出在你身上了。”

“也许只是异世界的酒和仙舟的不一样呢,饮月,放我下来。”

“我没发现有什么不一样的。”丹枫说,他又不是没喝,“而且,你有没有意识到一件事,你今天有点太兴奋了?”

从落地提瓦特开始,天风就和发现了丰饶孽物似的一分钟也安静不下来,若只是来到异世界兴奋过头也就罢了,居然不仅连本该手到擒来的化形都化不利索,还被一个普通人类在酒桌上喝赢了。

他很有理由相信天风肯定是背着他们干了什么。

“呃?”小龙从他的话里敏锐嗅出一点不对劲,尾巴一甩就要挣脱丹枫的手,却在腾空的一瞬间被凭空凝聚的水流困住。

“饮月!”

“别动。”丹枫用水流弹了小龙一个脑瓜崩,天风终于放弃了龙形,眨眼变回了人形。

刚刚困住他的水流毫无反抗之力的崩解,原地多了一个气急败坏的曜青龙尊。

“我要生气……!”

在龙形转换为人形的瞬间,丹枫从他的金瞳中瞥见了一抹突兀的红。

这红色显然不可能是自然产生的……他突然想起一些从前的传闻:据说曜青龙君蜕生前,会去月亮上待一小段时间。

丹枫皱眉,他有了个不妙的猜想:“你——不会把胎动之月吃了吧?”

天风方才燃起的气焰顿时熄灭,其顾左右而言他的姿态无疑坐实了丹枫的猜测。

不是,你闲的没事啃这玩意干嘛啊?

月御将军饿着你了?还是曜青持明也不学好折腾他们龙尊啊?

虽然如今由于【丰饶】命途本身的转变,胎动之月已经算不得什么大祸害,但怎么也不算什么好东西,生吃下去肯定有不好的影响,想来天风的所有不对劲都是此故。

天风心虚的扭过头:“别大惊小怪的,不过是瞅着这破月亮白白在天上挂了这么多年气不过,想报复它一把罢了。”

丹枫:“你就把它啃了?”

“我就把它啃了。当然,就啃了一块。”天风小声道,“……没什么事,以前又不是没吃过,这次只是啃的有点多罢。”

“所以你从前蜕生前,真的会去啃胎动之月?”

“说实话,挺难吃的。”

“我没问这个。”

要不是天风现在逻辑正常思维连贯,丹枫真的开始怀疑自己同事是不是早就守曜青的破月亮守疯了,只是因为从前他也有点跳脱,所以根本没人发现而已。

丹枫手边既没有药,也没法在这个脆弱的世界动用更多力量做个检查,他只好动用最原始的望闻问切手法:“你现在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有。”天风点头。

他一脸严肃的说:“没人能陪我打架,所以——我想再喝点。”

丹枫:“……你今天最多再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