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谢澜琦身形清瘦,但是她的力气大得很,这完全用尽全力的一棍直直打在黄书培的肩膀上,一声闷声过去,是男人带着惨叫的声音。
“啊!好疼!好疼!该死的,我要打死你这个小娘皮!”黄书培面目狰狞,忍痛朝着谢澜琦扑过去,哪想谢澜琦手疾眼快的,长腿一抬就踹中了他的腹部,力道之大,都让黄书培往身后倒了下去。
撬锁的黄竞波都傻眼了,他眼睛瞪大,想要去帮忙,哪想棒球棍直接落在他的肩膀上,登时,杀猪一般的惨叫声响彻天际,睡在三层小楼的众人都闻声惊醒。
“出事了!”
易月英起身后只有这一个想法,她掀开被子冲出去,正好看到同样冲出门外的周恩平。
“姐?”
“出事了,我们快点下去看看。”
“行。”
这里的动静也吸引了在不远处放哨的守卫,见到黄竞波二人被打得很惨,他连忙摘下对讲机联系了对面那头的赵寒松。
等赵寒松赶来的时候,这里已经围满了人。
见赵寒松来了,周恩平给他让了让位置,正好让他看到了黄竞波二人的惨样。
见到他们二人,不用问,赵寒松也明白发生了什么,脸色非常难看。
“赵村长,我们只是在这过一夜,也交了物资,可你们村子的人手脚不干净,大半夜过来偷我们的东西,这事情你看怎么办?”周恩平的脸色很臭,冰冷的目光扫过鹌鹑似的黄竞波二人。
黄竞波二人是村里的老鼠屎,这种小偷小摸的事情没少做,但是赵寒松没想到他们胆子那么大,居然敢偷外来人的东西,又见他们被打得那么惨,他只觉得他们活该!
“这事确实是我们没有管理好,这样吧,你们今天上交的物资我还给你们,你们看行不行?”
“就这样吗?”易月英不是很满意赵寒松说的。
赵寒松不由得皱眉,看了看明显难缠的易月英,他叹息一声,“忆乡,去黄竞波家里,拿点吃的给他们,顺便把今天他们交上来的物资还回去。”
黄竞波傻眼了,忍痛大喊,“不行!不能这么做!”
赵寒松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坏事是你们做的,就得承担相应对后果!忆乡,快去!”
赵忆乡连连点头,往黄竞波的家跑去。
见状,黄竞波和黄书培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怨毒。
这个仇,他们记下了!
很快的,赵忆乡回来了,他提着两个尼龙袋,一个里装着一颗颗卖相一般的土豆,一个是易月英他们交的物资。
“叔,这里是五十斤土豆。”
“给他们。”
赵忆乡递给周恩平。
“如何,这样你们满意吗?”赵寒松问。
易月英与最先发现黄竞波的谢澜琦对视一眼,见后者点头,她又看向周恩平,见周恩平也点点头,她才道:“这事儿就这样过去吧。”
“行。”赵寒松松了口气。
“散了散了,都回去吧。”赵寒松离开前,还警告了黄竞波一番,“别再搞小动作!听见没!”
黄竞波咬牙,点了点头,他和黄书培相互搀扶着起来,离开了。
“行了,我们也回去吧。”易月英说完,看向谢澜琦,“谢澜琦,这次多亏你了。”
要不是她提醒,今晚他们估计要遭殃。
谢澜琦对着易月英点了点头,然后摸了摸一直抱着她胳膊的董怜。
“小怜,你也回去吧,还早,你多睡一会儿。”
“那你要小心。”
离她守夜结束还有一个多小时,董怜有些不放心。
“我会的,回去吧。”
说完,她趁着没人注意到这边,轻轻亲了董怜的额头。
董怜捂住额头,嗔了她一眼。
谢澜琦见状,眼中笑意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