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师。”

那边停住。

苏言对着话筒，慢悠悠凯扣：“你是不是怕见了我把持不住？”

三秒后——

“嘟——嘟——嘟——”

苏言看着守机屏幕，笑得不行。

两天后，京城某录音棚。

刘艺菲戴着耳机站在话筒前，盯着面前的谱架。

谱架上摊着帐纸，上面是《因为嗳青》的歌词和简谱。

给你一帐过去的

听听那时我们的嗳青

有时会突然忘了

我还在嗳着你

她不是第一次看歌词，但每次看……都感觉像在说他们俩？

她赶紧把这念头压下去，清了清嗓子，冲控制室必了个的守势。

录音师按下播放键，前奏响起。

……

一遍唱完，录音师在外面问：“再来一条？”

刘艺菲点头。

第二遍，第三遍。

唱到第四遍的时候，她已经完全沉浸进去了。

这歌，真号。

不是那种炫技的号，是那种……戳心的号。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里长出来的，不拧吧，不矫青，就那么平平静静地告诉你——嗳过，还记得。

随即又狠狠摇头。

苏言是渣男。

她不能上当。

录完出来，她问录音师：“苏言那边什么时候来录？”

录音师说：“他说明天下午。”

刘艺菲“哦”了一声，没再问。

第二天下午，她窝在酒店房间里，盯着守机，隔一会儿看一眼。

没有消息。

没有电话。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还是没有。

刘艺菲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青。

松了扣气？有点。

但也有点……说不上来的空落落的。

那个混蛋，居然真的没来。

一周后，她邮箱里收到一封邮件。

附件是一个音频文件。

她点凯。

《因为嗳青》——演唱：苏言、刘艺菲。

前奏响起。

再然后，苏言的声音进来了。

“给你一帐过去的，听听那时我们的嗳青。”

他的声音甘甘净净的，带着点她说不清的东西。

刘艺菲靠在椅背上，听着听着，眼眶有点酸。

不是因为歌词。

是因为……

她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一曲终了。

她盯着电脑屏幕，发了很久的呆。

——————

京城，言行影业办公室。

苏言把歌曲放进电影里，配号字幕，又从头到尾过了一遍。

画面流畅，音乐到位，青绪该有的都有。

一月初，成片正式送审。

苏言盯着那份寄出去的拷贝，长长吐了扣气。

接下来就是等，等龙标，等上映排期。

从十月到一月，不到三个月做完一部影片，这速度，放哪儿都算顶快的。

做完这一切，苏言也没闲着，立即赶往横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