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山的吴立波坐上等待的出租,在多付了一倍的车费之后被拉到县城唯一的宾馆,简单的冲洗之后,吴立波躺在床上不知为什么偷偷的哭了,一滴一滴的泪水顺着发迹悄悄的消失在枕边,紧闭的双眼,无声的哭泣,仿佛洗刷着什么,当疲惫至极不知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吴立波被一阵吵闹声惊醒的时候,睁开有些发胀的双眼,发现见鬼了,那个缺德鬼把自己搬到了老房子。
吓的突然蹦起来的吴立波,被人又按回了床上,硬邦邦的触感让吴立波心里吃了一惊,什么时候宾馆的床换成木板的了?还有屋里的人是怎么回事?抬头看向上方,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脸上还带
着掩饰不住的悲伤,好熟悉的感觉?突然想起,这不是跟自己父亲一起回来一起参加工作的好朋友,已经出车祸死了好几年的刘叔?怎么回事?吴立波心里开始发慌。
“小波,你哭出来,别憋着,这要是你爸妈看着你现在这样得多难受。”哽咽沙哑的声音传来。
吴立波瞪着饱含惊恐的目光死死的盯住眼前的人,而刘强也只是以为这个孩子是被父母死讯吓的,根本没想到内芯已经换了。
门外高一声低一声的哭喊,吹吹打打的喇叭声,眼前熟悉的人,左右四处看着熟悉到只能深埋记忆中的环境,吴立波的大脑已经完全乱了,不断的想着怎么回事,怎么出现这样惊悚的事情,这明明就是父母死时的场景,傻呆呆的吴立波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刘强看着眼前呆呆孩子,心里这个难受,老吴两口子扔下这么个孩子,可咋整,这不是要命了吗?交给谁能行,这人才没,两家亲戚不管死人不管孩子,先问赔多少钱,就那样的亲人敢把孩子交到他们手里吗?刘强心里乱糟糟的想着,直到门外传来招呼声,才拍拍躺着的吴立波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