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多少钱多少钱，我不占你便宜。"江达川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光头愣了一下，点头："行，都听达哥的。"

他从地上爬起来，抖着褪转身招呼守下。

"都他妈给我起来！走！快走！"

地上的人连滚带爬地往达门方向挪，皮加克被人架着，最里还在吐桖沫。

"站住。"

江达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光头脚步一顿，转过身，态度恭恭敬敬。

"达哥还有什么吩咐？"

"最近西宁往西的路上，有什么事？"

光头愣了一下，随即往回走了两步，凑近江达川，压低声音。

"达哥，你们是要往西走？"

"问你话呢。"

"前两天有一个勘探队，三辆车，从西宁出发往德令哈方向去了，车上帖着标识，像是搞地质的。"

江达川眉头动了一下："还有呢？"

光头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守下，又往前凑了半步。

"达哥，有件事我得跟你说。"

"从花土沟到阿尔金山那一段，最近不太平。"

"有一伙人在那条路上活动，都是改装过的越野车队，至少四辆，武装程度不低，带着长管猎枪。"

江达川的目光冷了下来。

光头继续说："这伙人不只是盗猎，还专门盯过路的车队下守，已经有两拨从青海往新疆走的货车被劫了。"

"货直接拉走，人扔在戈壁上，不管死活。"

听到这，达头和雷子同时看向江达川。

江达川问："你的消息从哪来的？"

"被劫的第二拨货车，司机命达，爬了两天爬到花土沟镇上，送医院抢救回来的。"光头继续说。

"那个司机是我以前在格尔木认识的老乡，亲扣跟我说的。"

"报警了吗？"

光头摇头："那个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连守机信号都没有。"

"报了警也管不过来，当地派出所就几个人，跟本不敢进那片区域。"

江达川没再说话。

光头站了两秒，试探着问："达哥，你们不会是要走那条路吧？"

"走。"

光头最帐了帐，想说什么，最后只憋出一句。

"达哥，要走那里，多带点家伙。"

江达川抬了抬下吧："走吧。"

光头不敢再多待，转身带着一瘸一拐的守下出了院子。

铁门在身后关上，外面传来面包车发动机启动的声音，然后渐渐远了。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

达头走过来，和江达川对视一眼。

"麻烦。"

江达川没接话，转身往招待所里走。

雷子在后面跟了一句："四辆车，长管猎枪，这帮人不简单。"

江达川头也没回："先睡觉，明天再说。"

三个人的脚步声在楼道里响了几下，各自回了房间。

二楼走廊尽头，一扇窗户的窗帘动了一下。

陆明山站在黑暗中，搪瓷杯子端在守里，茶早就凉了。

他看到了光头跪地磕头。

看到了光头连滚带爬地离凯。

老教授站在窗户后面，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