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澜眼睛一横,语气冷冽,接着问道。
“前面所说种种,你是如何知道地这么清楚的?”
“我……”何秀秀刚开口,村长孟朗却不知何时出现在院门口。
“咳咳,二位,天色将晚,山中虎豹狼豺皆多,还是回去歇息吧。”
天边挂起一抹残阳,褚云鹤总觉得在这村中,时间过得极快,临走之际,何秀秀端起自己晒好的花干递给褚云鹤。
“这是我自己的种的,你尝尝。”
谢景澜心觉花干有问题,刚想伸手接过,何秀秀明显往回缩了缩,见此,他直接夺了来,叼在嘴里。
“我先尝尝。”
二人回到小屋内,谢景澜靠着墙不禁发问。
“太傅,你梦到何秀秀一事,为何不先与我说?”
褚云鹤不知如何回答,长舒一口气,道:“我怕,我总与你说些不重要的事……”
“于我而言,你我不分前后主次,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看着谢景澜认真坚毅的眼神,他呼吸一滞,点了点头。
“若我今夜再梦到何秀秀,我定会和你说。”
萤虫不知何时飞入屋内,在二人头顶闪烁着。
只听蝶扇扑棱两声,谢景澜再睁眼,只见褚云鹤只穿着里衣坐在池子里,两只手被锁链吊着,吻痕遍布全身。
谢景澜怔了怔,刚想伸出手,却听见条条珠串碰撞的声音,他偏头看向屋内的铜镜,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
他头戴帝王的冕冠,身着玄色龙纹饰的绛纱袍,他直愣愣地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这是,父皇的寝殿?”
池中水泛起涟漪,锁链相互碰撞在一起,双唇红肿的褚云鹤惨笑了一声。
“怎么?折辱完我就装<a href=Tags_Nan/ShiYiGeng.html target=_blank >失忆</a>?”
谢景澜还没反应过来,一时失言。
“……”
池中衣衫不整的褚云鹤一脸悲恨,眼眶水雾腾起,颤声道:“我本,对你有情……”
谢景澜猛地抬起头,想确认他说的这句话。
“真的?”
但池中人扑腾了几下,声嘶力竭道:“事到如今,你还不肯放过我,你觉得那仅存的一点情,能维持多久?”
谢景澜脸色苍白,心情复杂,虽然知道这是梦,但不知道为什么在梦里褚云鹤被他给囚|禁了。
但马上,他就想明白了,他勾起唇角,眼神阴鸷,双眼牢牢注视着着褚云鹤,口吻发狠。
“那就囚到你爱上我为止。”
又是一声叮铃,没睁眼就知道这次又坐在梳妆台前,褚云鹤缓缓睁眼,铜镜中从黑暗里慢慢显露出一个人影。
“我叫……”镜中人刚开口,褚云鹤就顺着说了下去,说实话,真的背出来了。
“我叫何秀秀,今年十四,我住在青柳村。”
镜中人捂着嘴呵呵地笑出声来,她慢慢开口,语气冰冷幽然。
“你已经这么熟练了,果真没看错你。”
“今天想与我说些什么?”褚云鹤道。
镜中的何秀秀一点一点地往下扯红盖头,开口。
“我们都那么熟了,你就替我,嫁了吧。”
盖头落下,镜中显现出来的,是褚云鹤的脸。
他呼吸一滞,再睁眼,发现自己手脚被捆绑,嘴里塞了布条,好像在棺材里?!
第17章 青柳村(4)
四肢被捆绑着,完全动不了,嘴里也被塞得紧紧的,在黑暗中,人眼对颜色的感知力会下降,他让自己赶紧冷静下来。
「<a href=tuijian/kongjiaarget=_blank >空间</a>窄小,似乎还有人在抬着,是棺材!」
同那日一样,为首的四个壮汉抬着棺材,两侧的老妪带着花篮,村长也跟在后面颤颤巍巍的走着,不过他在一个人喃喃自语些什么。
“何秀秀,要怪,就怪你那夜经过了张裴家,知道了我们父子俩这么多秘密,放任你活了这三年已是慈悲,就好好上路吧,好好做我玄烨真君的药罐子,哈哈哈哈哈……”
今夜月亮特别亮,照在装有褚云鹤的棺材上,张三已经挖好了坑,正一把一把往里填土,他抹了把额头的汗,怔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