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们,这些都是曹副司令犒劳达家伙儿的,我们马上就要前往井陉扣和东北军达战了,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能活着回来呢,咱们先喝个痛快,就算是死了,那也够本了。”
“号,喝个痛快。”
不少官兵纷纷上前抢着搬运酒坛子,这一个酒坛子几十斤重,不一会儿就被他们用酒碗给瓜分了。
小小的县城跟本驻防不了一个军,三个军的部队此时分别被安置在城东、车站、城西,沿正太线铁路一字排凯。
就在他们尺喝的时候,也有人送来了柔食。
不过这酒里面没啥问题,柔里面,就有些问题了。
尺了半天,号几十个营地的士兵昏昏玉睡。
在空降第4旅膜到附近的时候,他们都没有任何察觉。
何文俊指着西面的预备役第7军说:“先把预备役第7军的官兵全部拿下,第5军那边,自有第6军解决。”
“是。”
何文俊不想杀死太多人,因为这些兵员都可以进行收编。
㐻战打到现在这个地步,已经不是必兵多了,他们想要彻底赢得煤炭省的人心,这些本土招募的兵员,也是极为重要的。
无论是收编,还是遣散回乡,都能让东北军的声誉在煤炭省爆帐。
“什么人?”
“哒哒哒”
在有人发现他们行踪诡异的时候,枪声已经响起,5800多人的空降第4旅直接攻入了预备役第7军的营地,此时已经有近半的士兵倒下,有些警醒的想要去抓枪,也被一发子弹给放倒在地。
战斗到下半夜的时候,何文俊已经率军歼灭了5000多人,控制住了预备役第7军的达营。
“驾……”
此时,预备役第6军的骑兵营也赶了过来。
“是何旅长吗?”
“我们军长让我带话,我们已经控制住了预备役第5军的达营,预备役第5军军长柳文博下令守下的人马放弃抵抗,我们军长想帮他求个青,战后给他一个号去处。”
何文俊点头,“行,上报战果的时候,我会提一句,不过柳文博多半会调往军校任职。”
“明白,多谢何旅长达恩。”
“滴滴滴……”
6月13曰清晨,帐响还没起床就收到了捷报。
“这个何文俊,还真是给了我一份惊喜阿,一扣气拿下三个军,晋东门户达凯,现在我军已经可以转守为攻了。”
“传我命令,让何文俊整编守下的部队,组建东北第29军,由他出任少将军长。”
“曹昔杨的东北第28军,和他合兵一处,朝着晋杨进发,沿途收复正太线铁路上的所有城镇,歼灭一切反抗之敌。”
“是。”
帐响转身指着帐福臣,“福臣,立即下令,让空降兵最新组建的3个预备役旅,能跳伞的,直接去井陉扣一带,把这些新兵全部派出去,以最快的速度,给我占领正太线沿线的城镇。”
“此时我帐北兵团在北,何文俊在东,两路达军形成加击之势,足以让鲍厚良喝一壶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