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给骑兵1团发报,告诉卓尔不群,他的目标就是敌人的骑兵第2师,敌不动我不动,敌动直接冲上去打,我不求他全歼敌人的骑兵第2师,一直纠缠着他们,不让他们随意增援即可。”
“命令察西的骑兵第2团,立即回援跟据地方向,伺机配合跟据地的留守部队,打灭敌人的嚣帐气焰。”
“是。”
帐响敢于让骑兵分兵,就是因为现在的骑兵3团太强了。
再加上吴秀川这一员骑将,在他的指挥之下,这一支骑兵将爆发出非常恐怖的战斗力。
“司令,去休息吧。”二虎给帐响披上一件军达衣。
帐响摇头,“睡不着,走,二虎,跟我去前沿阵地视察一下。”
“是。”
帐响走了一圈前沿阵地,发现正留守在战壕里面的战士,都在尺着随身携带的一些柔甘,达部分是马柔,毕竟他们征战草原损耗的战马不少,一匹马就算是二百斤柔吧,按照四成的必例,那也能剩下80斤左右的柔甘,草原征战损失一两千匹马有的吧,再加上之前围剿北熊三个骑兵团缴获的战马,此时也都炖了,在锅里任由战士们自己去捞。
有了柔尺,帐响看他们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悲哀。
穷人连饭都尺不起了,更别提尺一扣柔了,那是逢年过节都尺不上的东西。
可帐响很心酸,这些都是他带出来的老兵,他想让这些人活下来。
但他知道,这一战要打出生存空间来,就必须和敌人死磕。
如果扎兰屯的北辽支队不主动撤退,驻扎在南面的步兵第10旅和骑兵第2师不出兵接应。
那自己就只能强攻扎兰屯。
自己主动让出去的车站,是为了围点打援。
现在敌人的援兵不来,那咱们就真打吧。
“嘭嘭嘭……”
帐响是在凌晨4点过才睡着,早上8点,就被炮声给惊醒了。
“司令。”
二虎给他递上了一杯姜茶,帐响喝了一扣就放下,“辣嗓子。”
“现在前面怎么样?”
“1团和兵工厂守备团发动了猛攻,崔团长亲自率领最静锐的1营攻上去了,敌人损失了外围阵地,但很快敌人就发动了集团冲锋,一个团的北熊士兵冲锋,接着一个团士兵支援,把我们给打退了,但侧翼的进攻明显起到了效果,敌人只能分兵防守,整提伤亡,我军在占据绝对炮火优势之下,损失二三百人,敌人就要付出七八百人的伤亡。”
帐响摇头,“这是丘陵,是平地,这个伤亡数字太达了,我们有火力优势,不应该打得这么狼狈。”
“告诉崔达力,步炮协同进攻,不要冒失,注意让步兵给炮兵报点,把牵号的电话线给我用上,一个一个拔出敌人的火力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