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预想中糟糕的事情没有发生,结婚也该提上日程了。

之前的订婚仪式上,他和西瑞亚就像木偶一样快速完成了一切,结婚他要自己来安排。

不需要那么多人围观,也不需要昂贵的礼服、繁琐的流程,他想要的是一场,对自己和西瑞亚都特殊的仪式。

这也就需要他多多准备了。

正好这段时间他晚上睡觉时要给王讲故事,白天还要忙着和图坦斯特沟通改革的细节,闲下来又得想想婚礼那件事该怎么办,仔细算下来,他已经连着十几天的时间,白天没有见到西瑞亚了。

他很清楚西瑞亚的性格,只要没有别的事情,百分百就在他身后五米内。

他发动技能【感知】,发现西瑞亚距离他并不远,就在附近和第五军团里的同僚聊着什么,于是朝那个方向移动。

他没有偷听几个人的聊天内容,只是想去检查一下西瑞亚的朋友究竟靠谱不,千万不要给西瑞亚灌输一些糟粕思想。

快到时,聊天的几个雌虫都停下了声音,恭敬地低着头。

他问道:

“你们在聊什么?”

西瑞亚沉默着,明显不是抵触抗拒,而是一种纠结。

洛尔坎没有生气,嘻嘻哈哈的说:

“我把我家雌君带走了啊,你们继续。”

西瑞亚还在低着头沉默,几次三番看向他,又抿住嘴唇。

洛尔坎看到他肉呼呼的嘴唇时而绷着,时而微张,明显是在勾引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回去后就亲上去,没一会儿就发展成了别的事情。

舒服后,洛尔坎看着西瑞亚昏睡的样子,开始思考一件事。

西瑞亚好像没有自己的爱好。这样好吗?

从军团回来后,他总是沉默的跟在自己身后,原本军团耀眼的新星,转眼间变成了可有可无的背景板。

他真的喜欢这样吗?是不是怀念着军团时期的自己?

洛尔坎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内心的感受。

自私的想,西瑞亚如果永远呆在家里,跟在他后面,他不管什么时候都能看到,对他当然是最好的。

可西瑞亚快乐吗?

没等他想出结果,西瑞亚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说:

“洛尔坎,我这次昏过去多久?”

洛尔坎看了下时间:

“十五分钟吧,比之前强……等等、你不会找同僚请教这个问题吧?”

西瑞亚反应有些迟钝。先是露出疑惑的表情,随即脸爆红,努力解释道:

“不是,怎么可能!你、我怎么可能把我们之间……这种事情和别人说!这是你的隐私。而且被他们知道,就有可乘之机了,很危险。”

洛尔坎看着他的眼睛不说话,他的脸更红了,慢慢钻进了被窝里,小声说:

“好吧,也是因为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很无能,居然会中途昏过去。”

西瑞亚自小就习惯作为强大的保护者,某种程度上非常不愿意承认自己弱。

洛尔坎把他拽出来:

“没问题,那就再练几次。”

西瑞亚极度为难,过了一会儿,说:

“练习?那、那能不能让我来?”

洛尔坎表面云淡风轻,实际上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不好,难道说有人教坏他了?千万不能让他有奇怪的想法,绝对要掐灭苗头。

“可以啊。”他拍拍自己的大腿,故作平静地说,“那就换个姿势,你试试自己来。”

西瑞亚对这方面的知识相当匮乏,他只需要“适当合理”的引导,就不用有其他忧虑了。

果然,西瑞亚没有起疑心,并且相当之努力。

洛尔坎实在想不到,只是换了角度,他居然能看到完全不一样的风景。

“你……怎么突然咬我?”

“一直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啊,练这么大,我嫉妒。”

“我有点儿……没力气,所以肌肉绷不住,就晃得厉害……你别用力……嗯、让我自己练习……”

洛尔坎听他的指挥,双手只是扶着他的腰,避免他摔倒。

但他的状态越来越差,没几分钟上半身都直不起来,想结束“练习”。

洛尔坎却开始使坏,不仅不松手,还配合着他的动作迎了上去。

“不行!”

西瑞亚上半身佝偻着蜷缩起来,脸上隐约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洛尔坎也感觉不太对劲,有一点挤。

“怎么了?”

他以为是姿势的缘故,边撑起西瑞亚的肩膀,让他舒展身体,边使用【感知】,看看是哪里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