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眉梢微微一挑,“是你先打算不告而别直接逃跑的。”
他盯着她湿漉漉的眼睛看了会儿,缓声道:“不是你说先从朋友开始做起吗,怎么连跟朋友吃顿饭都不行了。”
猫猫被自己的回旋镖狠狠击中,恼羞成怒地抗议,“我不管!你就是又凶我了!”
语气虽充满着不满,但她那清丽绝伦的漂亮脸蛋,加上略显甜腻娇软的音色,在男人看来,倒不像是争吵,反而像是撒娇一般。
段景楠莫名心情变得很好,从善如流地承认错误,“好,是我错了。”
他直接拿起手机,简单操作了几下,“一点赔礼。”
黎蔓的手机适时地响了一声,不开心地微微撅着嘴,“什么啊。”
手机解锁成功后,自动跳出来一条银行入账消息。
【XX银行】您尾号7777的帐户于2125年2月9日17:27,转账存入人名币100,000,000.00元,当前余额为人民币100,006,235.02元。
猫猫瞬间瞳孔地震。
黎蔓数不清那串数字后面的零,心神恍惚地问系统007,“……007,这是多少钱啊?”
【我艹!】
系统007还没开始炒股养猫就先输大反派一步,气得要死,先骂一句:【有钱了不起啊!】
然后才回答道:【段景楠给了你一个亿,如果按照你目前的消费水平,大概一辈子都花不完了……】
小猫开心道:“那我岂不是能买很多很多冰淇淋了?”
【我真服了,你怎么就知道吃啊,你真是个贪吃小猫。】
【算了,反正不管你是收还是不收,以段景楠的偏执程度,他都不会改变自己的阴暗想法。】
系统暗恨不已,明明它已经攒够积分跟主系统换取算力了,不出一周就能赚到钱了,怎么还会被段景楠抢先用钱砸猫!
007语重心长地教育小猫:【不过蔓蔓你得相信我,我以后能给你的一定比他的更多,不要被他这点小钱就给迷惑到,知道了吗。】
猫猫顺嘴一夸:“嘿嘿知道了,007你一定是最厉害的系统。”
系统007有被小猫顺毛到,开始更加卖力地偷主系统算力。
私人包厢内。
段景楠见黎蔓久久未言,语气平淡如常:“小钱而已,不必在意。”
他亲自用公筷夹了猫猫最爱吃的虾仁,“吃吧。”
看在巨款的份上,猫猫决定给他点面子,便纡尊降贵地吃掉了虾仁。
段景楠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包厢里的氛围再次变得安静下来。
空气中只剩下杯盏碗筷碰撞的细微声响。
渐渐的,黎蔓发现段景楠似乎很了解她的口味,给她夹的每一个菜都是她喜欢的。
而且就连她被辣椒呛到时,温水都会被及时地送到她手边。
“咳咳咳!”
黎蔓被呛出眼花,清媚秾艳的脸上更显红润气色,漂亮到不像话。
下一秒,喝过水的黎蔓隐约感觉到,男人一直萦绕在她脸上的视线似乎更炙热了。
那种毫不遮掩的黏腻的窥视,令她下意识地心跳加速,动作也更加紧张慌乱起来。
一不小心,就打翻了手边的一杯红酒。
猫猫失声尖叫:“啊!”
澄澈的酒液瞬间撒到了桌面上,连女人纤细白皙的手指也粘上了些许。
男人轻笑一声,“怎么这么不小心。”
段景楠完全没有理会桌面上的狼藉,只顾着牵起她的手,然后细致地用手帕一点点替她擦干那些深红的液体。
醇厚的酒精味充斥在每一寸空气中,瞬间令气氛升温。
男人垂着眼眸,动作细致入微,却不知不觉地牵着她的手,离他的薄唇越来越近。
系统007终于忍不住发声:【他不会要舔你手吧?】
闻言,黎蔓瞪圆了一双美目,她立刻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男人瞬间用力制止动作。
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对方低头,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纤白的指尖。
“!”
猫猫尖叫:“啊啊啊他舔我手!”
007:【……】
系统纠正了一下她的用词:【虽然但是,那是一个吻。】
系统007不由心想,看来现在的段景楠还是压抑着自己的变态属性呢,至少他还没有舔进去吮吸……
然而,黎蔓和系统007永远都无法窥见男人低头的那一刻,眼底那浓稠到化不开的恐怖欲念,仿佛形成了一片能溺毙所有事物的可怕深渊。
……
第18章 18同处一室
接下来的时间里,黎蔓生怕段景楠又有什么变态举动,几乎每次都会被他忽然抬手的动作给吓到。
猫猫小声在心底对007哭泣:“呜呜呜007他好变态啊。”
“他怎么能……怎么能,就那样……那样舔喵手呢?”
“喵现在又不是猫!是人!”
“这真的合适吗?”
从未见识过这般变态行径的单纯猫妖有些崩溃,一边碎碎念,一边报复式进食。
“就算现在剧情再怎么偏离,今天也只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啊,这个段景楠怎么能第一天见面就舔人家手呢……”
过了一会儿,段景楠暂时为黎蔓夹够了菜,便放下了筷子。
他不时拿起酒杯喝几口,眼睛却一直若有若无地盯着黎蔓看。
见段景楠不再有靠近的动作,只偶尔被对方视线注视着的小猫顿时轻松不少,终于能安心下来享受美食。
不出两分钟,精神海里的小猫就被人类制作出的美食好吃到幸福地瘫倒,一边猫猫式暴风吸入,一边跟系统分享美味体验,“啊(嚼嚼嚼)007这个虾仁可真好吃啊!(嚼嚼嚼)”
前后转变之差,简直让系统007看得叹为观止:【某种程度上讲,蔓蔓你真的挺厉害的】
毕竟不是谁都能在发生刚才舔手的那种事情之后,还可以在大反派段景楠面前吃得这么香。
这小猫的胃口,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再怎么磨蹭,这顿饭也终究有吃完的时候。
等黎蔓终于放下筷子时,段景楠的视线再一次直接黏在了她的身上。
男人忽然出声道:“外面天已经黑了,你离家出走不想回去也可以。”
他毫不掩饰眼底的阴暗之色,嗓音略低,“不如跟我回家吧。”
猫猫震惊地抬头。
段景楠迎着她惊恐的视线,丝毫都不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有多不合适,继续道:“你顶着这张漂亮的脸走在街上,会遇到很多坏人。”
男人根本不允许自己的金丝雀一个人呆在外面,没有直接给她下药将人绑回去已经算是够为她着想了。
“跟我回去,我保证,会保护好你的安全。”
顿了两秒钟后,黎蔓才猛地反应过来,坚决说不:“我不要!”
明明他才是最坏最变态的那个反派大BOSS。
她条件反射地想站起身来,想要逃跑,好远离这个最大的危险源,结果却被男人于刹那间紧紧地拽住了手。
“怎么又想跑?我有这么吓人吗?”
见她抗拒的反应的如此之大,男人也原形毕露,脸色彻底阴沉下来:“黎蔓,我只说最后一次,跟我回家。”
黎蔓拼命想挣脱他的束缚,却在绝对力量的压制下无异于蜉蝣撼树。
她有些崩溃地大喊:“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家?!我跟你又没有任何关系!段景楠,你我今天才第一次见面,我们现在只是朋友关系!”
男人神色不变,视线却极为阴鸷可怕,声音也变得低沉暗哑,“朋友之间不是更应该相互照顾的吗?”
“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着想。”
“那你怎么不考虑考虑我的意愿呢?!”
“你的意愿既天真又幼稚,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无法独立自主
地生活。”
“你放屁!”
激烈的争吵声与遥远的记忆仿佛隔着时空重合在一起,上一世,他们曾爆发过无数次类似的争吵……
段景楠望着黎蔓盛满愤怒的漂亮眼睛,手下一时间失了分寸,越发用力地抓着她,生怕她逃脱。
“啊!”
黎蔓发出小猫一样的叫唤声,眼底迅速弥漫起一层水雾,“段景楠,你弄疼我了。”
她的声音听起来可怜又委屈。
段景楠终于反应过来,他唇线抿直,低头去看她被抓得通红的手,眼神暗了两秒,转而紧紧攥住她的手腕。
“……”
黎蔓气得想跺脚。
她直接用脚踹了他一下,“你就不会松开我吗?!”
男人却一点要躲的意思都没有,愣是挨了她这一脚。
他语气笃定,“我一松开,你肯定就直接跑了。”
段景楠的目光落在她纤细的手指上,看了一会儿,忽然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个黑丝绒小方盒。
他利落地单手打开,随后掏出来一枚流光溢彩的钻戒。
在灯光的折射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刚刚还在愤怒无比的猫猫一秒被漂亮的钻石吸引,惊讶地小声道:“好漂亮的石头。”
一模一样的话语再次在耳边响起,段景楠心底再次翻起滔天海啸,面上却依旧神色如常。
他动作堪称温柔地将钻戒戴在了她的手指上。
女人纤长白皙的手指在硕大粉色钻石的映衬下,变得更加漂亮诱人。
“今天的见面礼。”
男人轻描淡写,丝毫不提这枚维特尔斯拉夫粉钻是他花了5.6亿拍卖回来的珍品。
系统007及时提醒:【蔓蔓,戒指在人类世界有特殊含义,不能轻易收下。】
小猫在精神海里蹭着007撒娇,“可是喵又不知道,而且喵真的很喜欢这块漂亮的石头欸。”
007根本抵挡不住猫猫攻势,一秒破功:【……算了,就当我没说。】
反正不管她是收下还是拒绝,都改变不了段景楠心里的想法,还不如让猫猫开心一下。
见黎蔓双眸亮晶晶的,男人手指亲昵地捏了捏她纤白的指尖,“喜欢吗?”
猫猫哼了一声:“勉勉强强吧。”
“不过你别妄想我会因为你送的这个礼物就跟你回家。”
“蔓蔓,听话。”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猫猫甩了甩手腕,“段景楠,你快放开我的手!我要走了!”
“不放,除非你答应跟我回家。”他仍然偏执到不可思议。
黎蔓简直被他气到头脑发晕。
她现在拿他没有任何办法,生理上的差距让她根本不可能凭一己之力从他手上逃脱。
而且她现在还不能使用灵力……
二人争执中,黎蔓不小心反手直接打翻了杯盏,瓷制餐具和玻璃杯哗啦啦碎了一地,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有块迸溅的碎玻璃划伤了她裸露在外的脚腕,留下一道细细的红痕,有几滴血液渗了出来。
细密的疼痛瞬间令黎蔓皱紧了眉眼。
霎时间,段景楠愣住了几秒,似乎没想到竟然会在争执中伤到她,连大掌都不自觉松开了些许。
黎蔓察觉到他的异样,心中一动,居然直接从桌上拿起来一块玻璃,将锋利的玻璃边缘对准了他。
段景楠瞬间脸色微变,“蔓蔓,快放下,小心别伤到手。”
“我不!”
明明拿着武器,小猫却有一点点小心虚。
毕竟她刚才还收下了大反派一个亿以及一块漂亮石头……
猫猫紧张得连手都在微微颤抖,眼神也有些飘忽,“你先松开我的手,我再放下。”
可她并不知道,她这幅虚张声势威胁人的样子,像极了张牙舞爪的小猫咪,自觉凶残无比地亮出了锋利的小爪子,实则可爱无害到了极点。
根本没有任何攻击力可言。
段景楠仔细地盯了她片刻,低哂一笑,“蔓蔓,你真是天真得可爱。”
下一刻,男人竟不顾那对准他的锋利边刃,直接伸手握住了那块玻璃。
一瞬间宛如利刃刺破血肉,刺眼的血液在二人之间流淌开来。
黎蔓吓得瞬间松开了手,“段景楠你疯了?!”
男人却勾起唇角,不疾不徐地将那块碎玻璃放在了桌上。
这时,外面传来叩门声,有侍应生在包厢外面紧张地询问,“请问需要打扫碎玻璃吗?”
男人瞬间有种被打扰到的恼怒,如同正在捕猎的野兽被外人窥伺到了他觊觎已久的猎物,不耐烦地冷声斥道:“滚!”
外面顿时没了动静。
段景楠再次抬眼看向黎蔓,她昳丽动人的脸庞上此时写满了紧张和害怕,神情娇怯而动人。
他微微叹声,“我不是在凶你。”
“我…我知道。”
迎着男人渐深的眸光,猫猫挪开视线,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他手上正源源不断往外流着的血液,讷讷开口:“还有……我不是故意的……”
段景楠摊开手心,故意露出血肉模糊的伤口给她看,越发引得猫猫愧疚不已。
男人趁机提出条件,“我们心平气和地聊一会儿,好不好?”
小猫看了看他的伤口,乖乖点头。
段景楠眉眼深邃地看着她,“既然我们已经是朋友了,那你也不应该一味地抗拒来自朋友的提议。”
“你一个人离家出走,又刚成年没多久,身边没有大人照顾,很容易引来坏人。”
“这样,我有一家酒店就在附近,安保卫生都还不错,可以借给你住。”
段景楠直勾勾地看着她,“我们各退一步可以吗?”
此刻,段景楠受伤的样子让黎蔓开始感觉到大反派并非强悍到坚不可摧。
她想了想,觉得酒店应该不会有庄园别墅那样可怕的房间,便答应道:“好。”
系统007终于忍不住跳了出来:【神TM各退一步!】
【傻猫猫,你又被他骗了!】
【他只是在利用你的同情和愧疚,逼迫你答应他,等你住到他的酒店之后,还不是他想怎样就怎样?】
猫猫傻眼:“啊是这样的吗?不会吧?”
【那不然呢!】
“可是,他现在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坏欸,他还因为我受伤了……”
【那是他故意的!】
“怎么可能会有人故意受伤呢?”
【哎呀!笨蛋猫猫!你是不是被敌人的糖衣炮弹给侵蚀了!】
黎蔓摸了摸手上漂亮的钻戒,嘿嘿一笑。
系统007彻底瘫倒:【唉,愚蠢的小猫,你这样根本就斗不过狡诈的反派。】
【看来任务迟早要失败。】
段景楠微微一笑,“那走吧,我送你过去。”
猫猫迟钝的反应了两秒:“啊?不用了吧,我自己走过去就行了。”
“没关系,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再说,我们不是朋友吗?”
段景楠端得一副正人君子模样。
“噢好吧。”
看得系统007直叹息:【笨蛋猫猫。】
猫猫顿时不满地跳脚:“不准骂喵!你才是笨蛋笨蛋笨蛋!笨蛋007!”
与007吵架斗嘴的黎蔓并没有看到,男人眼底那转瞬即逝的野兽般的狩猎眼神。
二人走出包厢,迎面遇上张特助。
张特助迅速扫了眼二人身上的血迹,目光在黎蔓手指上钻戒上停顿了一秒,神色如常道:“段总,需要包扎吗?”
“先去奥瑟酒店。”
“好的明白。”
一行人坐进了加长款宾利。
刚上车,副驾的张特助就主动打开了与后座之间的隔音板。
猫猫好奇地看着自动升起的隔板,跟系统007说:“人类怎么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发明。”
她旁边坐着段景楠,男人的目光一直萦绕在她身上,没有一刻松懈。
【闲的呗。】系统007深深地为笨蛋猫猫担忧,【唉,
你怎么就一点都不担心呢。】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段景楠又不会吃了我,至少我们现在是明面上的朋友。”
系统007提高音量:【朋友之间会送戒指这么暧昧的礼物吗?】
【哎呀,你怎么什么都不懂啊!真是愁死统了。】
事实证明,系统007的担忧并不是多余。
抵达酒店后,酒店的大堂经理连忙迎了上来,“段总晚上好。”
对方的目光在黎蔓的身上停留了两秒,似乎有些讶异,随后便迅速垂下视线,伸手引路,“请。”
大堂经理直接带着二人去了段景楠专属的顶层总统套房。
“里面请。”
随着房门被打开,窗边厚重的深色窗帘自动向两侧拉开,亮黄色调的灯光由近及远依次亮起,照亮了整个奢华至极的套房。
客厅中摆着高档的真皮沙发,开放式酒柜整整摆了一面墙,站在窗边透过巨型落地窗,还能俯瞰到整座城市的繁华夜景。
“如有任何需要,请尽管吩咐我们。”
酒店经理微微鞠躬:“祝二位入住愉快。”旋即礼貌地关上了房门。
房门咔嚓一声自动上锁。
听到上锁的动静后,猫猫震惊地扭头,看向站在原地不动的男人,“嗯?你怎么还不走?”
第19章 19留宿
“等会儿,不着急。”
段景楠走向窗边,一边脱下西服外套,挂在了衣架上,黑色衬衣隐隐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肌肉线条,脊背挺阔结实,异性荷尔蒙十足。
黎蔓站在沙发边上睁大双眼,“你脱衣服干什么?”
段景楠挽着衬衣袖口转身,定定看了她两秒,眸光深沉得仿佛能溺死一切,“你觉得呢?”
猫猫瞬间闭上嘴巴,无法抑制地心慌起来。
完了,不会真被系统007说中了吧。
她偷偷瞥了眼门口的方向,计算从自己所在的位置到门口需要几秒……
却见下一刻,段景楠熟稔地从柜子里拿出了医药箱,随后径直向她走来,淡淡道:“坐下。”
猫猫疑惑歪头:“嗯?”
男人站定在她身前,见她仍没有任何动作,便伸手按在她纤瘦的肩膀上,微微用力,将女人压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
顷刻间,二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极近。
黎蔓漂亮的眼眸瞪大一秒,瞬间屏住了呼吸。
空气中仿佛充斥着男人身上的雪松气息,淡淡的清冽香,格外好闻。
黎蔓鼻尖嗅了嗅,仔细分辨了一下……好像,还有一点甜甜的红酒味道。
她不由仰起脑袋,却捕捉到了男人锋利眉眼中一闪而过的细微笑意。
咦?是错觉吗?
邪恶大反派居然还能笑得这么温柔?
……
段景楠则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黎蔓脸上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她精致明媚的双眸中清晰地倒映着他的身影,浓密纤长的眼睫毛也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掠出一抹惹人心怜的弧度……
真的好漂亮。
好想掐着脖子亲死她……
……
男人任由脑中的恶劣臆想飘散了几秒钟,直至身。下的黎蔓不满地推搡了他一把,“段景楠,你到底要干什么呀?!”
段景楠这才回过神来,拿起医药箱示意,唇角往上勾,“只是想给你上药而已。”
猫猫惊愕:“上药?”
“嗯,上药。”
男人按了下她的肩膀,不让她动来动去,“坐稳。”
猫猫顿时老实起来:“噢。”
随后,上身仅着衬衣领带的男人,竟然在她身前单膝下跪,不带一点犹豫地直接伸手抓住了女人纤细白皙的脚踝——
黎蔓瞬间感觉全身上下的神经都紧绷起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么个上药法……
段景楠垂眸,遮住晦涩的眼神。
手下的触感柔软温润,泛着玉一般的光泽,仿佛没有骨头一样……
他不动声色地将女人的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旋即侧过脸,细致地将碘伏棉签压在她脚腕上那道细小的伤痕处。
冰凉的碘伏接触到伤口处有些许的刺痛感,黎蔓顿时像幼猫一样,短促地小声叫唤了一下:“啊!”
黎蔓漂亮的眸底迅速溢出了浅浅一层的涟漪,半是抱怨半是撒娇似的,“段景楠,你轻点。”
女人声线娇软,悦耳动听得仿若天籁。
一时间,段景楠呼吸都重了几分,嗓音低哑,“嗯。”
时间仿佛被一分一秒地拉长。
男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光裸的小腿上,有些痒痒的。
黎蔓忍不住蜷起了手指。
她还是第一次以这样的视角看段景楠。
男人的黑发整齐地往后梳,露出锋利如寒冰的一双眉眼。
他的薄唇总是微抿着,弧度向下,平日里总是显得很凶的一副样子,让人不敢轻易同他亲近。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在原文剧情里只手遮天、残忍暴虐的阴鸷反派,这会儿居然单膝跪在她小小猫妖的面前,一丝不苟地给她处理那道几乎快要愈合的小伤口。
明明他自己手上的割裂伤更让人触目惊心。
黎蔓直愣愣地看着男人,不知怎么的,有一瞬间的心跳加速。
“好了。”
半晌后,男人终于处理完为猫猫上药的这项大工程。
段景楠站起身来,重新居高临下地望着黎蔓。
刚升起的那点氛围感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猫猫:“……”
突然变得好讨厌啊,他为什么要长得这么高。
黎蔓下意识地感觉到,她好像还是更喜欢刚才的角度看他。
不过……
她目光平视着对方的手,咬住红软的唇瓣,犹豫了一下还是道:“要…我帮你处理一下吗?”
段景楠声音含着点笑意,“好啊。”
猫猫瞬间有点小开心。
在小猫看来,互帮互助才是真的好朋友。
她拍了拍身边的沙发,“那你坐这儿。”
结果男人毫不客气地紧挨着她坐下了。
身旁不容忽视的强烈存在感瞬间袭来,压迫感强到猫猫都开始有些后悔自己的多此一举。
“嗯?不是说帮我处理一下吗?”
段景楠将手心抬高,放到了黎蔓眼前的位置。
“噢。”
黎蔓学着他刚才的样子,拆开棉签,一点点将碘伏擦过伤处。
就是看起来有点笨手笨脚的,甚至连戳到伤口里的肉了也不知道。
但在黎蔓的目光注视下,那点痛楚对男人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段景楠眼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住,
真没想到,再世重生后,他竟然还能在黎蔓这里得到这样好的待遇。
上一世,黎蔓只偶尔在床上被他逼得急了,才会软下性子求他,其余时间她总是对他冷脸相待,很难给他一个笑脸。
可偏偏,她越是冷淡,他就越是喜欢在床上加倍折腾她欺负她,玩遍各种花样pl.ay……
后来二人之间的关系也因此变得更加糟糕,直至彻底无法挽回……
头顶来自男人的目光越来越炙热,小猫开始慌乱起来,手下也没了分寸,险些直接将棉签怼进了伤处的肉里。
【噗!】
系统007憋着笑,看着段景楠强忍着额角跳动的青筋,却愣是一声不吭的模样,就感到好笑。
猫猫分出心神,好奇地在心里问:“007,你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你继续。】
“噢。”
猫猫不觉有疑,手法乱糟糟地糊弄一通后,无师自通地拿起纱布,扎了一个丑陋的蝴蝶结,这才满意地拍手说:“好看吧。”
段景楠轻轻地嗯了一声,“好看。”
“好了,那你走吧。”
段景楠:“?”
猫猫理直气壮道:“不是你说的借我地方住吗?我既然已经住进来了,那你还要留在这儿干嘛?”
这过河拆桥的小模样简直气笑了男人。
段景楠嗤笑一声,“那我要是不走呢?”
闻言,猫猫直接从沙发上站起身来,音量提高,“你不走,那我走!”
话音未落便转身就走。
段景楠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等等,我逗你玩的。”
黎蔓扭头睨了他一眼,哼了一声。
她清媚漂亮的脸蛋灵动至极,艳绝动人。
段景楠心尖痒痒的,视线在她微微撅起的红软唇瓣上停留了一瞬,很想将人抓过来抱进怀里,狠狠地亲到她喘过不来气……
但面上仍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垂下眼眸,“我喝了酒,不能开车回去。”
猫猫气呼呼道:“你的司机呢?而且不还有张特助吗?”
“他们已经下班了,”男人撒谎不眨眼睛,托词信手拈来,“已经这个点了,他们早就回去休息了。”
奥瑟酒店楼下。
某24小时待命张特助突然狠狠地打了好几个喷嚏。
驾驶座上的司机递给他一张纸巾,问道:“张哥,你说我们今晚还回庄园吗?”
张特助低头看了眼时间,“再等等,如果到12点段总还没吩咐,应该就不用回去了。”
想到加班的三倍工资,司机立刻眉开眼笑:“好!”
……
黎蔓皱起一张小脸,“酒店房间这么多,你再开一间不就行了。”
“满房了。”
“我不信!”
猫猫固执地电话前台,结果得到同样的满房供词。
段景楠举起被纱布缠满的手,不动声色地施加压力,“而且,我是个受伤的人。”
见黎蔓似乎有了生气的预兆,男人终于道:“其实你看,这个套房里面有很多房间,我们可以做到互不打扰。”
“真的吗?你保证。”
“我保证。”
猫猫有一点点的动摇。
段景楠将她的迟疑看在眼里,心里已经有了把握。
小猫和系统007在精神海里激烈地争吵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答应了,“好吧。”
看在那一个亿的面子上……
猫猫对007道:“明天我就买个房子住,一定离他远远的!”
系统007将屁股对准小猫,对此持怀疑态度。
……
段景楠望着黎蔓走向主卧的纤细身影,唇线抿直,眸色变得隐晦起来。
今晚并不是一个好时机。
黎蔓现在对他仍有很强的防备之心,如果硬来只会重蹈覆辙。
他得徐徐图之。
可不由自主的,段景楠回想起前世他和黎蔓的第一次见面。
那一晚,因为他的不加节制,导致黎蔓在后来的很长时间内都对**很是抗拒。
因而段景楠后来每次想到他们的第一次都格外懊悔,如果一开始没有那么糟糕,是不是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
*
黎蔓打了个哈欠,瘫倒在漆黑的kingsize大床上,漂亮的小脸朝下,埋在柔软的被子里。
“唔,好累啊。”
系统007使劲地瞅了瞅这间主卧的布局与风格,叫醒小猫,【……我怎么觉得你进了反派的窝,你看看这熟悉的内饰,像不像庄园别墅里段景楠的主卧?】
猫猫抬起小脸,眼皮耷拉着,声音也慢吞吞的:“好像真的有点像。”
行动力超强的系统007已经查到了这家奥瑟酒店的总统套房销售记录——常年显示为零,并备注为段总预留。
等等……
奥瑟酒店?这个名字怎么耳熟?
系统007在原文剧情里掏啊掏,终于找出来:【靠!这就是反派大BOSS和黎蔓第一次发生关系的那个酒店!】
【就是现在的这张床!】
第20章 20占有她
猫猫:“ZZZZZZZZ。”
系统007:【……】
糟糕,这次它真的感觉远离反派这个任务要失败了。
瞧这小猫不省心的样儿,居然在反派大BOSS段景楠的床上都能睡得这么香……
凌晨一点。
原本被黎蔓反锁的房间门忽然不知为何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身形高大的男人放轻着手脚,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
【……!】
系统007简直垂死梦中惊坐起,疯狂在精神海里摇晃睡着的猫猫,【靠!黎蔓你快醒醒!】
结果小猫睡得四仰八叉的,只翻了一个身,根本都不带理它的。
系统007绝望地想,这下完了。
这次还真是送猫上门了。
主卧内,段景楠居高临下地望着床上熟睡的黎蔓,用一种侵略性极强的眼神,细细地描绘过女人漂亮脸蛋上的每一寸皮肤,连小巧挺翘的鼻尖都没有放过。
似乎已经用眼神将床上的女人吻了个遍……
男人站在床边盯了黎蔓整整一个小时,最后轻轻地在她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
真好,这一切都是真的。
黎蔓她现在真的在他身边,甚至还躺在他的床上。
这一次,他一定会好好抓住她,绝不会延续上一世的悲剧……
恰在此时,床上的女人忽然开口说了一句什么。
段景楠心跳微滞。
他抬眼一看,才发现黎蔓仍然睡得好好的,只有红润的唇瓣微微动了一下,不断嘟囔着什么。
原来是在说梦话。
段景楠松了口气,转而将耳朵凑到黎蔓嘴边,去听她到底在说些什么梦话。
“……唔……我的……花……”
“……不给……那是我的花……”
段景楠终于忍不住勾起唇角,亲昵地捏了捏黎蔓睡得红润的脸颊。
留下一句:“以后每天都送你。”
旋即又望着她恬静的睡颜看了会儿,便再次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全程紧盯的系统007终于忍不住松了口气。
它看着仍然睡得一无所知的黎蔓,头疼地抓了抓脑袋。
现在来看,天真单蠢小猫VS狡诈阴险反派,怎么看都没有赢面。
真是愁死统了。
系统007愁容满面,几乎都要失眠睡不着了。
唉,摊上这么个猫猫宿主,累统啊……
隔壁房间。
段景楠再一次去浴室冲冷水澡。
稀里哗啦的水声盖过一切,却掩盖不住男人脑海中不断浮现的旖旎画面。
如果按照上一世的发展走向,段景楠本该在与黎蔓第一次认识的今晚,就将人弄到了床上……
……
上一世。
段景楠清楚地知道,从各方面来讲,他都不算是个好人。
段景楠天生性格残暴,且傲慢多疑,对一旦认定的事物掌控欲极强,不允许其出现任何超出预期的发展。
圈子里的人都敬他怕他,从不敢轻易招惹他,他们恐惧段景楠不按常理出牌的各种阴暗手段。
因而,为人冷漠阴鸷的男人,在第一次心动的时候,也下意识地选择了用不择手段的方法。
过程虽不光彩,却格外有用——
段景楠最早发现黎蔓的存在,是在她只身前往A市认亲时的路上。
穿着简单白T牛仔裤的少女扎着高马尾,即便不施粉黛也清纯靓丽得扎眼,在明晃晃的阳光下十分引人瞩目。
她拖着一个很大的行李箱站在机场出站口排队打车,对周围异性那堂而皇之的黏腻视线视而不见。
仿佛一只初入人世的幼兽,天真懵懂,根本不知人心险恶到了怎样可怕的程度。
段景楠坐在车内,盯着少女清艳绝伦的脸蛋看了很久,直到车子彻底驶过了,这才惊觉他居然看一个女人出了神。
后来,还没等段景楠抽出时间,找人查清漂亮少女的身份,就有人特意将她的资料放到了他的面前。
“段总,这是黎家新找回来的一个女儿,叫黎蔓,您瞧这身形样貌实在是出挑得很呢,我第一眼看见也愣住了呢哈哈哈……”
“这么多年,段总身边也没个人,您看您喜欢吗?如果合您意的话,我去找黎家打声招呼……”
段景楠在整个A市堪称是只手遮天,每天上赶着巴结他给他送钱送女人的不在少数。
唯有这一次,段景楠主动翻开了桌上的那份资料。
黎蔓,黎家真千金,十八年前被医院护工与自己的女儿调换身份,直到她十五岁时那位护工
癌症身亡,在临死前才对她道出了真相。
可惜的是,茫茫人海中,黎蔓并不知道该去哪找那个所谓的黎家,十几年过去,所有信息都淹没在时间长河中查无可查。
因而她被送去孤儿院呆了三年。
一直到最近,她才被黎家找回来,而且因为性格原因,还不受亲生父母待见……
用一句话来总结,这是个身世凄惨的可怜小姑娘。
段景楠将送资料过来的人撵了出去,“别人家的孩子,哪轮得到你做主。”
“滚。”
自那以后,段景楠便不受控制地开始时时注意到黎蔓。
圈子里人都道她性格乖戾做事恶毒,白长了一张清媚秾艳的漂亮脸蛋,却远远比不上她那个姐姐黎芷柔。
段景楠却只觉得这些人十分眼瞎。
能长成这般绝美的容貌,就算性格再糟糕又如何。
何况那天在机场惊鸿一瞥时,段景楠就直觉这个女孩白得像一张纸。
事实证明段景楠想得没错。
黎家父母只偏心他们养了十八年的黎芷柔,却对亲生女儿黎蔓不管不问。
再加上白莲花黎芷柔时不时的挑拨离间,再正常的人都会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下被逼得发疯逐渐变得不正常。
段景楠买通了黎家佣人,得知每次黎芷柔挑事后,黑锅和挨骂都是黎蔓一个人的,黎家父母遇事也只会心疼黎芷柔,同时一味地指责黎蔓。
每次面对来自亲生父母的恶语相向时,黎蔓都会无措地躲起来,谁都不见,也不出门,只躲进房间里,像一只受到伤害后躲进角落独自舔舐伤口的小动物,直至风波平息她才会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
然后再被黎芷柔用各种事由逼到撒泼,挨黎家父母嘲讽谩骂,被拉偏架,随后她便会再次偷偷地躲起来自我疗愈。
如此周而复始,一天都不曾落下……
所以,在段景楠看来,黎蔓会从他初见时的天真懵懂变成现在这副暴躁易怒的样子,全都是被黎家的人给逼的。
段景楠实在看不过去,便授意底下人针对黎家生意做了个局,又特意早早地支走了黎家看准的准女婿李时泽,专门为黎家精心下了个套。
放眼整个A市,敢救黎家的,只有他段景楠。
谁知,段景楠还没等到黎家父母登门来谈条件,黎芷柔竟然抢先一步主动找上门来,求到了段景楠身上。
那个黎芷柔妄图以身**,还自作聪明地给段景楠下了椿药。
段景楠寒着脸将黎芷柔丢了出去,冷冷撂下一句“还没你妹妹漂亮”。
结果就是这句话,让黎芷柔彻底破防,用计找来了黎蔓。
……之后的所有事情都超出了控制。
虽然过程出了点意外,但结果却殊途同归。
那一晚,在段景楠常年居住的奥瑟酒店顶层总统套房内,段景楠第一次和黎蔓正式见面,也是他第一次体会到原来男欢女艾竟能美妙到如此程度……
刚开始,段景楠虽然被下了药,却仍然保持着理智,他也不想二人之间的第一次开始得如此轻率。
但是……
“黎芷柔呢?”
时值初秋的凉夜,黎蔓却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裙子,裸露在外的肌肤白得像雪,只有那张艳丽漂亮的脸蛋上染着愤怒的红晕。
“她把我人叫过来,怎么自己又不见了!”
在暖黄色灯光的映衬下,她那昳丽生姿的眉眼显得越发动人。
段景楠喉结微微动了下,眼神微愣地盯着她看了半晌,被惊艳到说不出一句话。
而黎蔓一路匆忙地赶过来,着急得嗓子都在冒烟,她扭头看见桌上杯子里的葡萄酒后,便不管不顾地抓起高脚杯仰头一饮而尽。
她全程动作快到连段景楠都来不及出声阻止,眼睁睁看着黎蔓误喝完剩下那半杯被黎芷柔加过料的酒。
酒精作用下,黎蔓的脸色似乎更加红润了,蒸腾的酒意令黎蔓壮足了胆子,直接抓着高脚杯的底座就砸向了大理石桌面!
“砰!”的一声!
顷刻间,碎玻璃碴溅得到处都是。
黎蔓却举起高脚杯底座,将尖锐锋利的玻璃碴直直地对准了段景楠。
女人红着眼眶质问他,似乎以为他们是同伙,“黎芷柔到底去了哪里?!她到底还要戏耍我多久?!”
“她究竟什么时候才会把照片给我?!”
一声声愤怒的厉声质问看似凶悍至极,可女人连抬高的手都在不自觉地颤抖,迤逦的眼尾也湿润的不成样子。
像一只竖起尖刺的小刺猬。
可怜又委屈。
段景楠向来坚硬的心脏骤然间软了下来。
男人难得耐下性子,向黎蔓解释黎芷柔现在并不在这里,并承诺:“如果你是有什么把柄在她身上,我可以帮你。”
黎蔓对他保持警惕:“我不信,大名鼎鼎的段先生居然会有这么好心?”
段景楠目光一瞬不瞬地望着她,“我说到做到。”
黎蔓扬眉:“你想要什么?”
段景楠冷静地看着她:“你,我只想要你。”
黎蔓感到好笑,表示,自她来到A市后,这还是第一次有男人跟她把话说得这么直白。
她随手将碎了一半的高脚杯扔到了地上,然后踩着高跟鞋靠近那个在A市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顶级大佬,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你要得起吗?”
“死变态。”
话音未落,便抬脚朝着朝他下面踹了过去。
段景楠反应极快地躲开,还顺势抓住了她的一只长腿。
肌肤相贴的那一瞬间,二人都有一些奇怪的感觉。
四周的空气似乎在迅速升温。
黎蔓甚至口中不自觉地溢出点娇吟,“嗯…啊…怎…怎么回事?”
她像只小猫一样叫唤,“我怎么会突然变成这副鬼样子?”
段景楠也不好受。
男人浑身上下几乎都崩成了一根弦,“药效上来了。”
闻言,黎蔓顿时炸了:“艹!黎芷柔搞得鬼?她给我们下了药?!”
“嗯。”
虽然事实上只有他是被下药,而她是阴差阳错下主动喝下去的,但如果没有黎芷柔,也不会发生现在的这一切。
黎蔓立刻骂得很脏,“靠!傻帽黎芷柔CTM#n%sb@口*#O!……”
段景楠怎么都没想到,不过两个多月,当初在机场初见的那一张白纸竟然能被黎家的这个大染缸给逼成这般模样。
段景楠不由暗恨自己下手晚了。
可哪怕此时的黎蔓出口成脏,段景楠还是感觉到心动不已。
他甚至觉得她骂人的样子都十分漂亮耀眼。
或许他已经没救了。
这时,黎蔓忽然一把拽住了男人的领带,将他拉近自己,还凶巴巴地威胁他:“给我解药!”
话音落下,便没有章法地胡乱吻了上来。
结果黎蔓根本就不会接吻,只会胡乱啃对方的嘴,甚至连个舌头都不知道伸。
这种青涩至极的勾引对男人而言简直就是致命毒药。
比椿药更能燃烧男人仅剩不多的理智。
何况,即便是狼狈成这幅模样,黎蔓整个人依旧漂亮到不像话。
段景楠将黎蔓公主抱进了主卧,免得那一地的碎玻璃再伤到她。
随后便俯下身,偏头吻了上去。
唇与舌从浅到深,两个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直至黎蔓如同缺氧溺水般,在男人性感的喉结边上划出数道伤痕,男人才肯暂时放过她,任由她喘息凌乱地缩在他的怀里。
“等我一下……”
段景楠想起身去柜子里找小雨伞,结果却被黎蔓拽住了衣角。
她哭得稀里哗啦的,像猫儿似的圆眼里,泪水像开了闸一样,不忘一边骂他,“等什么等……段景楠你还是不是男人!”
那一瞬间,似乎有某种禁制被打破了……
……强烈的疼痛感让黎蔓不自觉地后仰,又被男人动作很凶地扣着后脑勺压回来,段景楠不断亲吻她泪湿的眼睫,安抚着黎蔓的情绪。
血液似乎在逐渐升温直至彻底沸腾。
整个室内都弥漫着淡淡的酒精香气。
黎蔓细眉微拧着,战栗般的快慰席卷全身
神经,整个人像飘在云端……
段景楠简直恨不得溺死在黎蔓身上,凶猛地逼迫她发出一两声短促的嘤咛……
直至她浑身颤抖抽搐着缩在他怀里。
女人极致糜艳的漂亮脸蛋上绽出迷人的神情,色气到了极点。
察觉男人的注视,黎蔓偏过头转移视线,贝齿死死地咬着红润的唇瓣,看起来有些难堪。
段景楠则有种短暂餍足后的愉悦感。
他将女人瘫软的身躯圈在怀中,粗粝指腹缓缓揉捏着她娇艳的唇瓣,随后便再一次吻了上去……
第二次后,黎蔓真真切切地爽够了,她感觉身上药效下去了点,也实在是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动弹,便开始翻脸不认人,几次伸腿试图将男人踹下床去。
但段景楠怎会如此轻易放过她。
他将身形娇小的女人抱进了浴室,犹不知足地舔了舔唇,“还早着呢。”
夜还很漫长。
段景楠仿佛永远都不知疲倦,黎蔓到最后都怕了他,稍稍瞅准空隙便试图爬走,结果愣是被男人抓住纤细的脚踝拽了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黎蔓乌发瀑布似的散乱在漆黑的床面上,一动不动的躺在那。
她垂着湿润浓密的眼睫,小声啜泣到泪眼婆娑,半是撒娇半是求饶,“段景楠,我身上疼。”
女人潮红的眼角簌簌掉着眼泪,格外惹人心怜。
男人怜惜地摸了摸她迤逦的眼尾,嗓音暗哑得不成样子,“好了,暂时先放过你,睡吧。”
窗外,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段景楠将黎蔓抱在怀里,大掌轻拍女人光裸纤瘦的脊背,用前所未有的耐心哄着黎蔓睡觉。
不知不觉间,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滑过她艳丽的脸颊,最终落在了段景楠的掌心。
男人惊诧掌心的那一点湿润带来的炙热感,又抬眼盯着女人那美到惊心动魄的漂亮脸蛋,直到天光大亮也毫无困意。
他就这样盯着黎蔓盯了七个小时。
段景楠愣是熬到翌日中午,等黎蔓一觉睡醒后,又抓住她陆续解锁了阳台,落地窗,酒柜,浴室,浴缸,沙发等诸多场景……
直到三天后,黎蔓看见段景楠那张帅脸就感到害怕,直往后退想逃跑时,段景楠才感觉体内的谷欠望终于被压了下去。
之后的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
后来,段景楠逼迫黎芷柔交出了那些胁迫黎蔓的照片,还与黎家私下达成了交易,让他们与黎蔓彻底割断关系。
黎家人就当从来没有过黎蔓这个人,甚至主动将黎蔓打包成“礼物”送到了庄园别墅。
而段景楠也抱着独属于自己的金丝雀过得逍遥快活。
唯一不妙的是,黎蔓似乎并不是很喜欢段景楠过于强盛的掌控欲,连带着也十分厌恶她金丝雀这个身份。
更准确地来讲,是讨厌段景楠这个人。
段景楠早就知道自己杏癖不正常,他第一次遇见喜欢的女人也不知道把握分寸,那晚中途能强忍着许她睡一觉已实属不易……后来的时间里,男人在越发加重的药力作用下,更是不知节制,只一味地向她索取……
这也导致那次二人彻底doi完后,黎蔓直接对口口产生了阴影。
甚至在之后的每一次都格外抗拒他的碰触。
可她越是不配合,男人心底的野兽就越是强大,一步步滑向不可见底的深渊。
段景楠用尽了各种手段,直至逼得黎蔓在床上低头服输,甚至开始求他——
数不清有多少次,被锁链禁锢着的漂亮女人跪伏在地,单薄睡裙紧裹着那莹白的曲线,仰视着站在黑暗中的男人,“……段景楠,求你放过我吧……”
她精致的细眉微微拧着,仿佛遭受了莫大的痛苦般,试图让他清醒一点,“我们这样不会有好结果的……”
黎蔓那浑身颤栗着、祈求他怜悯的样子,简直美到令万物失色,却越发能够激起男人心底那可怕残忍的破坏欲。
“绝不可能,这一辈子,你我就是死也要死在一块!”
……
几年过去,二人做恨越来越多,黎蔓也就越恨段景楠,恨他对她强加的束缚,恨他不给她一点喘气的自由。
黎蔓曾试着逃跑过几次,隐藏容貌和行径,然而不管是飞机还是火车,她每次都会被段景楠循着味儿抓回来,几乎是插翅难飞。
这种单方面强。制的畸形爱情,直接导致了后面两个人的惨烈be悲剧……
……
回忆到此戛然而止。
段景楠关掉冷水,简单擦干身上水珠后,便躺回了床上。
现在一切都还早,黎蔓也还没有被黎家人荼毒得不成样子,今天甚至偶尔还会害羞到脸红。
想起今天与黎蔓之间的互动,男人不由唇角微勾,再次摩挲了一下手上的纱布,还有那个丑得可爱的蝴蝶结。
希望这一世,黎蔓能更喜欢他一点,这样以后口口时,也不会太过抵抗他的触碰。
段景楠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和往常一样,他的梦里从始至终都只有黎蔓一个人。
就像他从始至终喜欢的就只有黎蔓一样。
他永远都不会认错自己命定般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