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章“他们成了真正的夫妻………
梁川侧过身去,装作平常的模样,拿了手机在胡乱的刷着。
沈清舒好似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请掀开被子躺进去,淡雅的兰香飘到了鼻尖,也似飘到了…,让梁川避无可避,异样的感觉久久都消褪不下去。
沈清舒似并未所觉。他们的这张婚床做的极大,也不知是梁川是无意还是故意,竟只在床边占据了极小的位置,他身量高、背部宽广,待在角落里颇有些可怜的意思。
只是他们到底没在一起睡过,沈清舒不知是梁川的癖好如此,还是其他的原因。她也并未多想,将手机拿了过来,查看微信群里的消息。
今天虽是圣诞节却并不是法定节假日,沈清舒是请了假订婚,学校又临近期末,教学任务、年底工作都比较繁重,她便看看消息,以免错过重要的消息。
许久没听到沈清舒的声音,梁川转过头看向她。
如墨的长发散在背后,肩颈优越,肌肤染着水雾而更显透白,秀眉微蹙,侧脸冷白。
梁川越看越觉身上刚刚散下去的异样又再次卷土重来,他喉咙微动。
沈清舒听到了异样呼吸厚重的声音,她偏头看向他,只见他满脸的汗,眼底潜藏着些几乎快要遮不住的…情/欲,沈清舒怔了一下,她疑惑的看向梁川,被子处的痕迹又影影绰绰的浮现在了她眼前。
沈清舒藏在被下的双腿下意识的拢紧,觉得有些热,道,“梁川,你…”
梁川声音嘶哑,与她对上眼眸,“沈老师,可,可以吗?”
沈清舒看她许久,没应声,却将手机放到了一边。
梁川看出了她的应允,身上着急却动作缓缓的向她靠近过去。沈清舒对他没有爱,梁川知道,这事开头便得慢一些。
沈清舒望着覆压过来的身体,竟下意识的蹙了蹙眉。她知梁川身材好,身形瘦却有标准的八块腹肌,虽不曾见到,从腿上轻蹭过去的感觉还是让她怔了一下。
“我换个暗点的灯光?”梁川想慢些,可语气里还是透着些急切。
沈清舒淡淡应声,“嗯。”
他们这灯是声控灯,声音落下,灯就变成了浅淡的昏暗色,落在沈清舒清冷的眉眼间,少见的为她增添了一丝妩媚之感。
梁川看着,只觉身上更热了,想低下头去吻她,却又轻眨了下眼睫,好似想起忘掉了什么东西。
他还没戴套。原主从来不戴,他
这差点也忘了。
梁川顿了顿,轻轻的咬了咬沈清舒的耳垂,语气难耐又似乎祈求,道,“我们能再要个孩子吗?”
“我最近没有喝酒,也许久不抽烟了,xx质量还不错。”梁川一句一句的说着,身上滚烫的热气险些要将沈清舒吞没,“你也看过我的体检单。”
梁川喜欢孩子的模样不似作假,沈清舒神色恬静,伸手摸上了他粗壮的手臂,“好。”
“…谢谢。”梁川说,他竟觉得眼眶微微酸软。他再次吻上了沈清舒的唇,他一向聪明过人,即便是模模糊糊的记忆,他也能在冷玉上一一实践。他知道该怎么取悦身下的人。
沈清舒从未接触过这样的情事,手下意识的锢住了梁川乱动的脑袋,声音清浅又似难耐哀求,“梁川,别这样…”
梁川舔了下唇上的晶莹,道,“沈老师,放轻松。”
话落,他自己倒是愣了愣,原来他喜欢在床上叫沈清舒,沈老师。
梁川再次覆身过来,用手指挑开了沈清舒的腰带,散开的衣衫下是冷白如玉的身体。
他低头吻了吻。内敛的兰香香气扑鼻。
沈清舒险些要被梁川极富技巧的挑逗逼疯,似受不住似的轻颤了两下,眼眸氤氲着雾气,“梁川…”
她喊他,喊的缠绵又低微。梁川满头的汗,在她水润光泽的唇瓣上落下来了冰凉的一吻,
“沈老师!”梁川声音低沉。
沈清舒身体一僵,眼睫止不住的轻颤,没有丝毫的力气回应他,却突然被他紧紧的抱住了身体,抱得她近乎喘不过气来,脑海似有一片清雾。
梁川擦了擦身上的汗,望向身下似微喘的美人,将她汗湿的长发掀开,露出一张泛着红晕的脸蛋,他道,“沈老师,…你累了吗?”
这身体许久没这样了,他还没好。
“……”
沈清舒手指紧紧的攥紧枕头,秀眉拧紧,一副受不住的模样,她看不到他的脸,却能感受到他的横冲直撞。
这夜,死去又活过来的她终于明白了,为何梁川那么受富婆的欢迎…
第23章 第23章“婚夜2…”
沈清舒秀眉微蹙,身体疲惫到没有一丝力气,眼眸清雾未曾散去。与梁川的情事与她认知的完全不同,过于疯狂了些…
梁川的手似有若无的在她长发上轻轻穿过,又在她略带薄汗的后颈处落下细细密密的吻,整个人又结结实实的将她压在身下,无处逃脱。
梁川并不胖,可到底是个185的成年男性,身上又都是肌肉,压在身上并不好受。
沈清舒冷白的长指攥紧,想推开她。只是身上实在是没有半分力气了。
梁川是第一次体验鱼水之欢,他不知道沈清舒体验如何,但他却对原主那么沉溺此事有了一丝的理解,如果原主不乱玩的话。
沈清舒一向沉稳,在他身下仍旧内敛、安静,身体纤瘦,腿却细长,臀部挺翘,暧昧的光晕落在上面,几乎是瞬间就能让他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梁川!”沈清舒声音嘶哑的让人心疼,“我没力气了…”
梁川轻缓了口气,“我,我再抱一会儿。”
这到底是他两人为人的第一次,他不可避免的重视。
而且,在接触到紧密濡湿的一瞬间,他总觉得自己好似丢了什么,又好似自己这块碎玉终于找到了严丝合缝的另一半,身心畅快,忍不住贴合再贴合。
不知抱了多久,梁川似是终于抱够了,他坐了起来,身上含住极多。他忍着羞意尽量侧身挡住,下床将散落的睡衣放到床边,道,“沈老师,你先去洗吧。”
他低下头装作随意的模样,将睡衣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
沈清舒身上满是汗珠,长发掩住了她的神色,伸手将睡袍的腰带系好,视线从梁川的胸膛掠过,到衣柜里拿了干净的衣服,缓步走向了浴室。
梁川渴的不行了。明明沈清舒只是穿个睡袍,她却觉得她漂亮的像是在走秀的模特,脸颊微红。
他拿了水杯,咕咚咕咚的喝了好几口才觉得舒服。梁川的视线落在了床上,床单混乱的扔在床上,染着些水迹。
因为是新房,家里自然备着好几套被子,梁川打开衣柜,将床上的一应物品全部换了个干净,将脏掉的床单等先放进了脏一筐里。他知道这些东西得手洗,可他这会儿实在是不方便出去,万一碰到出去喝水的沈珂就不好了。
沈清舒打开了热水,温热的水蒸气扫在脸上让她本就染着绯色的脸打的更加娇艳欲滴。
身上满是星星点点的痕迹,还有…不属于她的东西。
沈清舒洗了好久方才从浴室里出去。沐浴过后,她又似更加精神了些,脸庞嫣红,身上的肌肤白中甚至透着粉。
梁川似是要热死了,将窗口开了个小洞,手里甚至还拿了个小风扇,满脸的汗。他朝沈清舒微微颔首,推开浴室沐浴去了。浴室里还残留着沈清舒沐浴过的清新香气,是他刚刚品鉴过的雅致兰香。
梁川将浴室里的水扭到最左边,冰冷的水哗哗的涌了出来。
他们这间主卧并不小,梁川又将脏衣框几乎放到了卧室门口处,沈清舒并没有在第一时间看到,却看到了已经铺好了的床单,床柜旁边还放着倒好的凉白开。她神色微怔,掀开轻薄却暖和的被子上了床。
沈清舒伸手将放到一旁的手机拿了过来。
3:42。
她记得她将手机放到一旁的时候,好像…还不到十点。
沈清舒,“……”
梁川将自己的睡衣、内衣用手洗了干净,清清爽爽的从浴室里出去了。他俯眉望去,沈清舒竟然已经睡着了。梁川压低了脚步声,掀开被子小心翼翼的钻了进去,熄灯睡觉。
梁川的视线落在沈清舒身上,轻声道,“晚安,沈老师。”
次日一早,梁川的眼眶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房间里只有沈清舒那边的床头柜亮着极弱的灯光,她已经穿好了衣服,高领的毛衣,遮住了青青紫紫的痕迹。
似是感受到了梁川的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沈清舒回头看她,声音恍若十分柔软,她道,“吵醒你了吗?”
昨日睡的那么晚,梁川又还年轻睡懒觉才是正常。
梁川摇摇头,“没有。”
他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已经是六点半了。
昨日到底是订婚,没有假期,偏今天沈清舒还是早课,得赶在7点40之前到学校。
梁川后知后觉的觉得自己过分了,道,“抱歉。下次不会了。”
他这工作时间不固定,理应全部以沈清舒的时间为准。
“嗯?”沈清舒,“没关系。”
她随意的将长发用皮筋扎了起来,道,“你要起来吃早餐,还是继续睡?”
“我起来吧。”梁川想到了昨日还没有洗的床单。
“嗯。”沈清舒应了一声,转眼便见梁川换了套轻便的冬天睡衣,走到卧室门口,单手将脏衣筐拎了起来。
因为视角问题,沈清舒轻易就看到了里面的东西,她神色有些不自在,又不放心的嘱咐道,“…要手洗。”
她原本下班回来洗。
梁川颔首,“我明白。”
第24章 第24章“我反省…”
沈清舒看他一眼,没再继续说话,跟在他后面出去了。
沈珂还在沉沉的睡着,沈清舒将卧室的门小心翼翼的关上,而后转身去了厨房做早饭。
梁川拎着脏衣筐到了洗浴间,将袖子挽起来露出一截手臂。
洗衣服、做饭是梁川做惯了的事情,只是到底是冬日的床上物品,洗起来并不容易,他这才刚洗了个床单,沈珂就敲了敲门,门缝里露出白白净净的脸蛋,“叔叔,妈妈喊你吃早饭。”
四岁的沈珂隐隐约约已经知道了梁川似乎代替了他的父亲,她是喜欢梁川叔叔没错,可是爸爸还是不一样的。
“就来。“梁川朝她笑笑,站起身来将洗好的床单放到了烘干机里。
喊过梁叔叔后,沈珂就小跑着回了客厅,自己用了些力气爬到了高高的椅子上,声音糯糯,“妈妈。昨天没睡好吗?”
沈清舒手里拿着鲜牛奶,疑惑的看了她一眼,而后眼眸里浮现出窘意,低头看向自己的衣服,她穿的是高领毛衣,手臂也遮的严严实实,应当没有露出奇怪的痕迹。散下来的发丝遮住了她的侧脸,温声道,“没有啊,岁岁怎么这样说?”
沈珂抱着牛奶吨吨喝了一口,歪头道,“看妈妈有点累。”
梁川这会儿刚洗了手出来,听到沈珂疑惑的声音也有些不自在,视线在沈清舒冷白的脸上扫了一圈,他也有些不好意思,确实是他过分了些,他反省。
梁川走到厨房将做好的鸡蛋、面包帮忙拿到餐桌上。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早餐,沈清舒许是已经清楚知道他的食量了,给他准备的早餐比三个沈清舒吃的都多。梁川脸色微红,似是不太好意思。
沈珂还没习惯住在这边,道,“妈妈,我们还回外婆家吗?”
沈清舒说,“周末你想回去的话,带你回去。”
“这里离你学校近,你以后可以多睡一会儿。”梁川说,“也可以和胖胖玩。”
这几天家里人太多,乱糟糟的,梁川担忧猫猫应激,暂时将猫寄放到了方欣那里,等他把岁岁送去幼儿园回来的时候再把它接回来。
听到有猫猫又可以睡懒觉,沈珂似是终于愉快的接受了自己以后将要在这个家里生活长大。
梁川看向沈清舒,假装随意道,“你中午回来吃饭吗?”
沈珂的幼儿园中午包饭,她不用回来。
沈清舒学校也有食堂,只是这处住所走路到学校,也不过十几分钟的事情,他还挺想沈清舒回来陪她吃饭。
沈清舒知道梁川家里是赵蕙做的饭,问她这个问题也许是想让她回来给梁川做饭,她今天的课在第三节,最后一节倒是可以提前回来。
她点点头,“嗯。”
梁川眼眸里浮现出笑意。
吃过早饭后,沈清舒将沈珂所需要的东西放到柜子上,她道,“梁川。”
梁川抬眸看她,视线里沈清舒细长的手指拿起个黑色的围巾,将白皙的脖颈彻彻底底的遮了个干净,他听沈清舒道,“我去学校了,你等会儿给岁岁戴个围巾。”
梁川怔了一下,视线在岁岁红白夹色的围巾上停留一瞬,他应道,“好。”
“妈妈再见。”沈珂和梁川都还没吃完,沈珂小幅度的挥了挥自己的手。
“再见。”沈清舒眸底温柔。
沈清舒走后,沈珂偷瞟了梁川一眼,道,“梁叔叔,以后都是你送我去学校了吗?”
“是的。”梁川语气放软,“怎么了,你不喜欢吗?”
“喜欢的。”沈珂摇摇头,“只是送人的都是妈妈和外婆,叔叔送奇怪。而且叔叔不赚钱吗?”
她之前经常不怎么见爸爸,爷爷奶奶给她的说辞是她爸爸赚钱给她买玩具去了。
梁川想了想,他每次去接沈珂的时候,那幼儿园门口确实是同龄女子和阿姨比较多,只是他着实没想到这个年纪的小朋友,竟然已经开始关注这些了,他指了指自己的书房,“我有在工作。”
他顿了顿又说,“会好好养你和妈妈的。”
沈珂皱了皱眉头,似还没想明白其中的缘由。想赚钱就得出去,不止是她爸爸,幼儿园小朋友的很多爸爸都是这样,梁川叔叔为什么不用出去就能赚钱?
好在她也不用非得将这个问题找出答案来,吃完早饭后任由梁川给她脖子上饶了一圈又一圈的围巾,又被他牵着上了车,到了幼儿园门口。
因为是下雪来幼儿园的小朋友大多是家长送的,昨日订婚闹得动静也大,岁岁同班同学的家长大多知道这是沈珂的继父,便也上来打个招呼,闲聊几句。
等将沈珂送到幼儿园又将胖胖接回家,到家的时候,正好差不多九点半,梁川将剩余的床单洗完,这才走到书房打开电脑准备工作。
刚打开电脑,江尘的消息就飞快的闪烁。按时间推算,这会儿江尘应该前不久才到的京央,这会儿有什么事情找她。
梁川想了想打算装作没看到,不用想,江尘给他发的消息肯定不堪入目。他戴上了耳机,开始认真的写代码。
即便是下雪路上难走,沈清舒到学校也花了不到十五分钟的时间,确实是非常近了。她打开办公室的门,楚絮刚给水杯接了热水,见她进来便向她祝贺。
学校里的老师大多会选择参加婚宴,而不是订婚宴,昨日自然没有去,却也刷到了两人的朋友圈。
楚絮替她高兴,说,“那你们是彻底搬到对面小区了?”
“对面小区房价听说降了不少,最近结婚的小年轻都不买那了。”先脑袋一步而进来的是偌大的啤酒肚,来人是教语文的王大河。
沈清舒和楚絮无奈的对视一眼,实在是不想听这位王老师就房价问题一路谈到世界格局。
第25章 第25章“能接吻吗?”
即便沈清舒和楚絮没有搭他的话,王大河仍能自己一个人说的开心。
还好语文、英语珂大多都排在上午一二节课,王大河今天还有早读课,又说了两句,拿着保温杯去班级里上课了。
梁斐坐在靠后面的一排,很多同学都知道他们数学老师和梁斐的哥哥梁川昨天订婚了,这会儿趁着老师还没来,几个人抻着脖子和梁斐说话。
同学道,“那你以后回家不还得看到数学老师吗?”
沈清舒并不是严厉的老师,但到底教的是数学又不怎么爱笑,他们这些学生对她是喜爱中又夹杂着谢惧意。再喜欢也不想在家里看到老师。
梁斐摇摇头,“那倒不用。”
她是个注重隐私保护的人,也并没有说太多。
王大河从后门进去,一眼就看到了聊得火热的梁斐,吼了一声道,“梁斐过来背课文!”
梁斐,“……”
她缩了缩脖子,拿着书去后面站着了。
沈清舒的课是在二三节,昨日睡的太晚了,连着上了两节课下来不是一般的累。
“回家去吗?”楚絮见沈清舒在收拾东西,出声问道。
“离的近就先回去了。”沈清舒将教案本规整的放好。
时间过的很快,梁川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他将电脑调成睡眠模式,准备去小区里的菜市场买菜。
胖胖正乖乖的在自己的猫窝里睡着,梁川看了一眼,这才拿了件薄外套准备下楼。
按下电梯键。屋外与屋内完全是两个温度,只这么一会儿梁川就下意识的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电梯门开了。梁川眼眸一亮。
衣服上落着点点雪花,围巾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幽的眼眸,却也看的出来是沈清舒,她手里还拎着刚买的蔬菜。
沈清舒打量他一眼,让出些位置,“出去吗?”
即便两人已经有了最亲密的接触,在单独相处时还是会生出些不自在,沈青舒的声音不冷淡却也说不上熟络。
“没有。”梁川弯腰捡蔬菜拎在手里,指尖不可避免的碰到了沈清舒的手指,他解释道,“想下去买菜。”
…买菜?
沈清舒稍显疑惑,她的视线落在梁川的后背上,似想到了什么。原来他催促自己回家,只是单纯想让自己陪他吃饭。
梁川开了门,刚刚还在睡觉的胖胖这会儿已经蹲到了门口,小小的身子抬头看着两人。
余光中,梁川看到沈清舒的神色变得放松起来,他稍微有些挫败,道,“沈老师,我去做饭吧。”
他很确定,自己在喊她沈老师的时候,沈清舒的眼眸里氤氲着…怪异的神色。
沈清舒将脖子上的围巾摘了下来,将厚外套挂到衣架上,“不用,我来吧。”
梁川看着她,“我在家也没事
干,我来做饭就好了,你可以去写会儿教案。”
沈清舒还欲要说些什么,梁川已经捋起了袖子,甚至将围裙戴在了身上。那围裙在185的梁川身上并不娇小,反倒看着有些合身。
“我给自己买的。”梁川见她看自己的围裙便解释了一句,“那件太小了。”
闻言,沈清舒的眼睫轻眨了一下,她对梁川说要做饭的事情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她洗了洗手,状似随意的问道,“床单洗好了吗?”
“洗好了。”梁川颔首。
沈清舒到阳台看了看,又伸手轻轻摸了摸,确实是洗干净了。
二十二岁的梁川真的没有她想象的那般不会生活,沈清舒想。
昨日闹到了接近四点又六点多起来了,温热的暖气扫在沈清舒的脸上,她只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就抵挡不住困意,眼睛轻轻闭上了。
梁川炒了两素两菜,米饭还得需要些时间才会好。他取下了身上的围裙,将蔬菜端了出去。
视线里,沈青舒正安静的睡着,脸颊微红,少了些清淡,更多的是温柔。
梁川走过去将毛毯盖子在了她的身上,他做的小心翼翼,沈清舒又似真的累极了,竟丝毫没有清醒过来的迹象。
沈清舒是被压醒的,她眼睫轻颤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眸,胖胖软乎乎的身体蜷成一团,正趴在她身上的毛毯上睡的正香。
她转头看向客厅,并没有看到梁川的身影。
沈清舒小心翼翼的将胖胖从身上移开,用手背冰了一下自己发烫的脸,走向了客厅。
饭菜倒是已经摆好放到桌子上了,梁川呢?
“梁川—”沈清舒喊人,声音还带着刚醒来时的喑哑。她轻敲了下梁川工作的房间,还是没人应,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门进去了。
梁川正在写代码,耳朵上戴着耳机,根本没有听到沈清舒的声音。直到自己的肩膀被轻轻的拍了一下,“梁川。”
梁川一怔抬眸看向来人,他将耳机摘了下来,道,“睡醒了吗?”
他的声音特地放缓了一些,沈清舒发现了,她微微颔首。
“那吃饭”梁川站起身来,他摸摸自己的肚子,“一闲下来就有些饿了。”
两人移步到客厅,梁川站起身来给两人盛了饭。
梁川扒拉了口饭,说,“以后我去接岁岁,你把岁岁的班级群给我?”
沈珂现在还是幼儿园却也有家庭作业,念书、算数这些都有,念书的时候还要拍视频上传到群里,梁川也是早上与那些家长们聊天才知道。他的观念还停留在小朋友就是在幼儿园里吃吃喝喝…
沈清舒眨了眨眼睛,望向他,“你晚上不用工作吗?”
她也有不少同学做了码农,也知道这是份钱多事也多的工作,“我来就好了。”
梁川道,“你晚上有时候不是有晚课吗?”他顿了顿,“况且晚上还有其他的事情。”
沈清舒刚要问是什么事情,腰间现在还未完全消散的酸痛感觉似乎回答了她,梁川实在喜欢那种事。
“等会儿我给你吧。”沈清舒错开了自己的目光。
梁川点头,“好。”
他实在是个不怎么健谈的人。
即便想和沈清舒多聊会儿天,不求他们像寻常夫妻,至少也该像亲密的朋友,也找不到合适的话题。
吃完饭后,梁川自觉站起来将碗筷收了收,“你要是困的话再睡一会儿。到时候我喊你。”
初中冬天午休到一点半,这会儿才12点刚过半,再休息一会儿也来得及。
沈清舒摇摇头,“不用了。”
她解释道,“昨天请了假,还有些教案没写完。我这就走了。”
梁川道,“那你慢些。记得带伞。”
沈清舒微微颔首,手里拎着一把伞,从家里出去了。
下午时,梁川将沈珂从幼儿园接了回来。
以往这时候她都会要求外公、外婆陪着她看动画片,此时却拉了拉梁川的手,“叔叔,我能去果冻家里玩吗?”
梁川不止一次从岁岁嘴里听到过果冻的名字,他自然知道这是岁岁幼儿园同学的名字,他蹲下身来道,“现在下雪,明天可以吗?可以在家里陪胖胖玩,或者我会陪你看电视也可以。”
岁岁拽了拽梁川的袖子,“果冻家就在我们楼下,很近的。”
岁岁在梁川心里属于内向的孩子,很少提出提出要求,这会儿却提出来了,便让梁川觉得是亲近。
“在楼下?那倒是很近。”梁川摸了摸她的软发,“你稍等一下,我问问果冻妈妈方不方便?”
梁川在微信群里找到果冻妈妈的备注,那边很快就同意了他的请求。梁川向她说明自己的来意。
果冻妈妈发了段语音过来,梁川先转成文字确定小孩子也能听后才放给岁岁听。
“岁岁爸爸,果冻不爱吃饭,难得今天回来家喊饿,我给他做了面条,岁岁过来她又着急玩,不吃了。”
“明天吧,明天让岁岁过来玩。家里离得这么近,以后两个孩子也算是有玩伴了。”
若无意外,从幼儿园到初中、甚至高中她们都会在一个学校里上学,关系好一些总是好的。
“好吧。”岁岁好似对“岁岁爸爸”的称呼也没多少反应,一心只想着呢不能和果冻玩了,这会儿就有些蔫蔫的。
梁川见她这模样,从自己卧室里拿了把玩具枪出来。岁岁喜爱玩偶,也喜欢枪、剑,只是魏宜她们担心岁岁变得太皮了,甚少给她买这些。
梁川买的枪大,枪身几乎比沈珂的身量还要长了,“应该能拿的动吧?”
沈珂眼睛亮晶晶的,“拿的动。”她伸手就艰难的将枪接了过来,声音糯糯,“谢谢叔叔。”
那枪还自带音乐,只需按下按钮就能播放。有些吵闹。梁川却莫名的喜欢。
“岁岁,从哪里弄的枪?”沈清舒将伞关住,外套衣服都没有来的及脱,走向奇怪音乐的来源。她声音有些疑惑。
岁岁抬眸看着她,“是叔叔买的。”
“我买来自己玩,她喜欢便送给她了。”梁川正好从厨房里出来。他对枪倒是也没太大的兴趣,更偏爱车的模型,只是还不好意思在自己的电脑房里摆出来。
沈清舒,“我再给她买个,别让她弄坏了。”她挺尊重别人的这些兴趣的。
梁川摇摇头,“没关系。弄不坏。”
晚饭与中饭不同,到底有岁岁在,听她多少讲些幼儿园的事情,便足以吸引他和沈清舒两人的兴趣。
冬天黑的早,几乎是刚吃完晚饭,岁岁玩了会儿枪便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她整个人都埋在了沈清舒怀里。
“我去帮她洗澡。”沈清舒说。
梁川看着两人离开,他其实也想给岁岁洗澡,只是现在的身份肯定是不可能了。
白天积攒了太多的工作,梁川不得不又坐在电脑前开始工作。他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自然该多努力一些才好。
沈清舒照顾岁岁睡着后便去浴室洗了澡。过来时,她看到梁川工作的房间还亮着灯也没有多想。
中午睡的那一小会儿根本就不够,沈清舒原本想等梁川过来一起睡觉,却没想到很快就睡着了。
模模糊糊间感觉到身边的被子似动了一下,几乎是瞬间,沈清舒就清醒了过来。
梁川似乎没意识到沈清舒已经醒了,正小心翼翼的往被子里钻,又像昨日刚开始般离沈清舒非常远的距离。他小心翼翼的关了灯,呼吸平静。
这是他和沈清舒睡觉的第二晚,即便什么也不做,梁川都觉得舒服到了极点。
三十一日中午吃饭的时候,赵蕙特意给梁川打了电话,问他晚上带孩子一起回来不?
梁川抬眸看向沈清舒,在问她的意见。沈清舒朝他点点头。
“明天是元旦肯定要回去。”梁川说,“在家住两天再去岁岁外婆家里住一
天。”
赵蕙说,“那就好,你舅舅说今年元旦要去聚餐,正好你带上清舒和岁岁,家里人聚聚。”
他们这的习俗就是这样,临近年底,便是这也要聚聚,那也要聚聚。
梁川点点头,“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后,梁川又吃了几口菜,道,“我家里人你都见过了,元旦的时候不用特意去社交。”
沈清舒看着他,除了觉得梁川还真是关心人外,又有些觉得想笑,“我在家里生活的比你久,我都明白。”
梁川脸色稍显窘迫。
沈清舒说的也没错,他连长辈都没有,更别说与长辈相处了,竟还妄想教会沈清舒怎么与家里长辈相处?
下午时,梁川就已经将需要带回家的东西装到了车里。换洗的衣服、岁岁的玩具、还有喵喵桑的猫粮、罐头全部装了上去…
沈清舒几乎是到家里洗了手,就准备跟着梁川回家里去了。
即便是偏远的县城,元旦的气氛也很浓厚,处处都挂上了火红的灯笼,照映在人的脸颊之上,多了些婉约。
路过超市的时候,梁川又下去买了些牛奶、水果当做礼物,手里还拿着几块饼干,递给在后座的沈珂。
梁川父母家的房子,满打满算的沈清舒也来过不到五次,这次来的时候还是有些拘谨。
赵蕙笑意盈盈道,“外面冷,快进来,家里做了羊汤、鱼汤,赶快喝点祛祛寒。”
赵蕙现在的感觉有些像迟来的客气,梁川猜测是因为她对沈清舒再不满意,到了如今也真正成了她儿媳妇,她绝对不想她儿子离婚。
梁川将几人的行李拿到卧室去,沈清舒则陪着赵蕙去将厨房做好的晚餐端到餐桌上。
梁川一向饿的快,很快就落了座。
餐桌上不仅有羊肉还有鱼肉,还有沈清舒喜欢吃的牛蛙,梁川给沈清舒夹了一些。
梁斐这还是第一次正正经经的和沈清舒吃饭,她更加拘谨,特意坐的离沈清舒远了一些,全程低头扒饭。
赵蕙却不放过如此好的打开话题的机会,“清舒,小斐在学校表现的怎么样啊?”
沈清舒停下筷子,看向有些无奈的梁斐,她道,“梁斐在学校表现的很好。只要她保持住现在的成绩,考上重高并没有问题。”
她到底带学生也有七八年了,声音不疾不徐,眉眼认真,认真的老师模样,沈清舒还是有的。
面对老师的时候,家长总是会矮一截,沈清舒这一说,赵蕙的心都高兴了起来,连原来的计划都忘了,道,“阿斐随了我,打小聪明。”
梁斐,“……”
“但也不能太娇惯。”她又看向梁斐,“阿斐,以后数学可得好好学,不然不够给你嫂子丢人的。”
梁斐面红耳赤,小声辩解道,“不会的。”
梁川,“阿斐学习成绩提好的,等她到了初三,我给她补习就够了。”
赵蕙,“你那成绩也是靠补习补出来的,能给阿斐补吗”
沈清舒也不是第一次被拜托给亲戚补习了,几乎是是瞬间就明白了赵蕙的意图。况且,梁斐与梁川关系如此之好,她不帮忙好像确实说不过去。
刚要开口却听梁川皱眉道,“那到时候也给阿斐找补习老师。”他道,“妈。我没吃饱,你再给我盛碗饭。”
“这么大了,还让别人给你盛饭。”她还是站起身来给梁川盛饭,“对了,你结婚后还那么晚睡吗?清舒白天还要上班,你别吵到她。也伤身体。”
梁川伸手接过饭碗,道,“嗯嗯。”
闻言,赵蕙心下一凉,她这儿子到底心思单纯。
她这三言两语就能探清楚,她儿子这刚结婚就没怎么和媳妇一块睡了。
梁川花心的事,她自然也知道,不可能苦苦求来的媳妇放那不动,那肯定还是沈清舒不太愿意。心中忍不住又憋闷起来。
吃过饭后,梁川有些不好意思,道,“沈老师,你帮我妈洗一下碗?”
在家都是他做的家务,但在他妈面前还是装一下比较好。免得她又对沈清舒看不顺眼了。
“嗯,好。”沈清舒点点头,“那你照顾一下岁岁。”
沈清舒将袖子挽起来,露出一小截洁白的手腕,道,“伯母,我来帮忙。”
“不用了。”赵蕙将她推出去,“我来就行了。岁岁还那么小,梁川又不着调,别说洗碗了,他肯定连厨房都不进去,辛苦你了。”
“……”
沈清舒有些疑惑,明明梁川各项家务做的都不错,各方面均超出了他的预期,怎么在赵蕙口中却好似什么也不会?难不成是伪装的吗?但那一手好饭菜也不是短时间就能锻炼出来的。
她道,“梁川都是会的。”沈清舒还是帮忙洗了洗碗。除了年龄,赵蕙对沈清舒根本没有不满意的地方,这会儿只有她们两个人在,她就又问了些家常,譬如住不住的惯、吃不吃的惯、家里养了猫,岁岁有没有过敏?
沈清舒一一回答了。
梁斐还是第一次与岁岁这般大的孩子相处。
偏岁岁长得可爱,她也很是喜欢,卧室里又有很多小时候的玩具,通通拿了出来任由沈珂挑选,反正她现在更喜欢打电脑有些,其他的玩具只会放着落灰。
梁川道,“阿斐,你别多想,我只是觉得沈老师给你补习,你会觉得不自在,她也要上班比较忙。”
梁斐道,“哥,我都懂的。我情愿是不认识的老师,万一真的考不好了,咱妈责怪沈老师就不好了。”
梁川笑笑。
明明到了岁岁平时睡觉的点儿,这会儿她却又和梁斐玩熟了,揉了揉眼睛怎么也不肯睡。
梁川摸了摸沈珂的头发,道,“那你今天和姑姑一起睡吧。”
沈珂腼腆的看向梁斐,梁斐忍不住亲了亲她的脸颊,“求之不得,小宝贝,我给你讲故事。”
沈清舒知道沈珂要和梁斐一起睡还有些意外,却也很支持。岁岁有些过于内向腼腆了,她想她能更快乐一些。
沈清舒将沈珂抱到浴室里洗澡,又温柔嘱咐道,“岁岁,和姑姑一起睡,就算再开心也不能睡太晚哦。”
沈珂重重的点了点头,“我知道的妈妈。”
因为是元旦,梁川也没继续打开自己的电脑继续写代码,只是在公司群里发了些红包,又找江尘闲聊了一会儿,只放了三天假,江尘这会儿却已经在国外玩了。
沈清舒手里拿着两杯水进来,梁川抬眸望向她。沈清舒,“我见你没有拿,替你拿了一杯。”
这处住所是老房子,暖气却又是刚刚改装的,充足的过了头,晚上睡觉非常容易口渴。在家时,沈清舒就发现梁川喜欢在床头放着水杯了。
梁川说,“谢谢。”
他一向知道沈老师看着疏离却也体贴、温柔,却还是觉得莫名的满足。
沈清舒摇了摇头,她看向没有打开的电脑,“今天不忙工作吗?”
梁川,“既是放假就想放松一下。”
沈清舒,“……”
她洗完了澡过来,如瀑的长发散在背后,亦有几缕垂于饱满的柔软,身上如白玉般的肌肤染着一丝薄薄的粉色,黑色的蚕丝睡衣将她的肌肤遮掩的极好,却又莫名的性/感勾人。
上次是圣诞节,算算时间也过去近一周,梁川在那事上热衷的不得了,后来许是顾虑着她,忙完工作又常常就一点多了,就没怎么提过,在他身边安静的睡着。
一周一次的频率…
即便这一次中又夹杂着多次,沈清舒想了想…她好像也能接受。
只是这地点着实有些…
沈清舒微微颔首。莫名觉得脸上极热。
梁川根本不知道沈清舒这么会儿时间,已经想了这么多,他从电竞椅上站起来到浴室洗澡去了。
他在家里的睡衣更加的单调,只是白色短袖、黑色短裤,短发吹的很干,从浴室里出来了。
他白天做工作没什么精力,晚上却莫名的亢奋,以至于同居近一周,也就是订婚当天晚上,梁川看到的是清醒的沈清舒。
其余的时间,沈清舒早就已经安静的睡着了,他怕打扰到沈清舒,到床上的时候一直小心翼翼的,也根本不会去看沈清舒的睡颜。
以至于梁川忍不住多看了沈清舒一眼,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隐隐觉得沈清舒好似有些紧张?
他现在是个男人,与沈清舒同处一床,她紧
张好似也正常?
梁川想像在家里那般离她远一些,只是到底他家里的房间不大,床自然也不够大,他又不能做的太明显,以至于手臂几乎能感受到沈清舒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意。
也不知,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像正常的夫妻?
正常的夫妻?梁川想了想,好似也不知道正常的夫妻是什么样的。
他父母早逝,梁栋夫妇感情是有,但不知是不是因为大了,更多的还是像互相搭配过日子。
同居这一周来,他贪念愈发的重了,他想和沈清舒过的比他们都要更加亲密一些。
梁川偏头看向她,沈清舒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些,刚要放下去却听梁川道,“沈老师,能接吻吗?”
“…嗯。”她还是将手机放了下去。
梁川轻轻的探了过去,将人抵在身下亲吻,唇舌间满是略带冰凉的雅致兰香的气味。沈清舒身上真的太好闻了,像是带着魔力轻易就能吸走他的注意力,让他控制不住自己。
他亲的缠绵却又过于漫长,沈清舒的呼吸还是变得紊乱了起来,控制不住的低吟声从水润的唇瓣中溢出。
她的声音真好听。就是过于好听了…
梁川将人放开了,他眼眸深邃又夹杂些难耐,温热的呼吸扫在沈清舒的脸上,这个角度下的沈清舒,漂亮的让人不忍亵渎,他用手摸了摸她的眼尾,“沈老师…等回家的时候能不能…?”
沈清舒染着水雾的眼眸露出不解,抵在她身上的触感陌生又熟悉,她声音明明清幽,却又染着些说不清道明的勾人,“你可以现在…”
“……”
梁川只觉热意更甚,眸光沉沉,松散的衣衫下是遮掩不住的柔软。
他再次吻了上去。
霎时间,似有止不住的酥麻从心口处蔓延开来,沈清舒身体轻颤了一下,呼吸紊乱间,她听到梁川在她耳边道,“这在我父母家,隔音不好,我不喜欢。”
沈清舒,“……”
她眼眸清明了些许。
若是洗床单被发现了,便有些不好意思。
梁川垂眸看向她,染着丝丝水雾的清冷眼眸,像极了月光下的神女。
他眉心生出丝丝汗意,道,“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去趟浴室。”
梁川再一次体会到了身体的热血方刚,也似乎是沈清舒对他的杀伤力太大了。
以后便是亲吻,他也得注意些。
“…嗯。”沈清舒说。
梁川从她身上起来,沈清舒看了一眼又不自在的偏开头。
梁川去浴室里洗了个冷水澡,只是到底体验了一次,只靠自己便有些艰难,浴室里又闷又热,在里面待久了闷得他心烦意乱。
“梁川—你没事吧。”沈清舒的眉心拧紧,声音担忧。
“呜—”
低低的闷哼声传到了沈清舒的耳朵里,梁川说的没错,这房子的隔音真的不怎么样,她脸色嫣红,站在浴室门口没有动。
梁川更是尴尬,又用冷水冲了冲热极了的身体,“很快就好。”
他推开浴室的门,沈清舒正坐在床榻之上,脊背挺直,颇有些端庄的模样,梁川眼眸中未干的水雾好似给她打了一层柔和的滤镜,清冷又温柔。
沈清舒抬眸望向他,说,“我们谈谈?”
闻言,梁川的脸色立即白了一些。他在读书时代是个品学兼优的学生,家里又贫困,那些老师对他多有照顾。
但在面对曾经的老师稍显严厉的模样时,还是有些紧张。
况且…,他也确实太容易这样了,便是他自己都不喜欢,何况是沈清舒呢?
梁川颇有些难过的坐在了电竞椅上,双手不自然的放在膝盖上,悄悄握紧。
沈清舒并没有教过梁川却也当老师多年,自是一眼就看出了梁川的紧张。
心道,这时候倒有些像这个年纪的男孩子了…
沈清舒轻呼了一口气,眉心微皱,道,“梁川,我也不想在这种事拘着你,只是我到底大你八岁,身体跟不上你。今后我们…一周一次…”
她想了想又让步,梁川才22岁,正是喜欢这事的年纪,沈清舒纠正道,“不,一周两次,你看可以吗?”
她已经经历了一次失败的婚姻,就算她再不想承认,她和前夫婚姻的失败,床上之事不和谐也是很大的原因。
梁川是太年轻将她亲得死去活来,前夫却是…,以至于过来折腾她,就算他不怎么经常在家,她也不怎么愿意配合他。
即便只有一次,沈清舒却隐隐约约知道,梁川还是以她的感受为先,实在忍不住了才会以自己为先。
就现在看来,梁川没有太大的缺点,甚至若只以丈夫来看的话,他比很多人都强。
如果可以的话,她想试着经营下去这段婚姻。
梁川愣了愣,看向沈清舒的眼眸里满满的欣喜。
原来正常的夫妻可以一周两次,他以为只有逢年过节、或者沈清舒很开心的时候才可以。
这并不怪他。他接受的教育没有告诉过他这事到底怎么才算正,只是原主那样肯定不行。
22岁的女大学生对这种事情还避之不及,生怕怀/孕影响到今后的职业生涯。到了这具身体后,却又被强行灌入了许多炸裂的知识,他也只是实在难受了才会纾解一下。
一周两次…他想都不敢想。
梁川高兴的模样显而易见。
沈清舒提醒他,“你要是…你要是碰了别的女人,我们就分开。”
只有这一点,沈清舒根本就没有太大的把握。梁川对女子的喜好实在是怪异,也不知能忍多久。
明明是稍显冷淡的告诫之语,梁川却听出些温柔的意思,仿若他们之间那层浅浅的屏障都被敲碎了些许。
沈清舒不仅是教她知识的高冷、端庄的老师,也是他身边矜持又温柔的枕边人。
梁川点头,重重道“好。不会有那一天的。”
他再次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抿了抿唇,说,“我不喜欢在父母家,你更喜欢哪里?酒店,咱们家里…”
梁川脑海中闪过模模糊糊的景象,“还是车里?”
沈清舒闭着眼眸,应付他,“…没有特别喜欢的。”
梁川靠的更近,他似乎猜出了这种事情上,沈清舒是真的不会过于拘着她。
他靠近她的耳边,耳垂红的滴血,低声道,“那你能在上面吗?”
到底是学了些东西,他也有了喜欢的方式。不知是不是因为他曾为女子,他其实并不想一直掌握主动权。
沈清舒立即睁开了眼睛。“……”
第26章 第26章“要不睡一会儿……”……
沈清舒惊讶的模样很明显,密林似的眼睫轻颤,瞳孔微微放大。
梁川观察的很仔细,自是将她细微的动作尽收眼底,似乎终于反过来,他有些太着急了些。
而且就他脑里那靡乱的记忆下,也不是所有的对象都喜欢在上面。
也许沈清舒也不喜欢?
那还是算了。
梁川将手臂放到被子外面,试图驱赶满身的热意。他声音尽量保持平静,“不喜欢也没关系。”
沈清舒抬眸看了他一眼。
她是发现了,只要自己拒绝了梁川的请求,梁川就会有一些紧张,身体僵硬,即便很轻微,她还是能察觉到了。
“你很怕我吗?”沈清舒目露不解。
听着,梁川又觉得自己的手臂有些凉,手不自在的动了动。
沈清舒到底教过他一阵,即便他也会被舒服的感觉刺激的口不择言,面对沈清舒的时候还是不自觉的矮一截。
他以为自己隐藏的挺不错,毕竟他都能理直气壮的说这种事情了。
“也没有。”梁川错开目光,半真半假的说道,“就是上学的时
候比较贪玩,就…有点儿害怕老师。”
沈清舒有些意外,视线落在梁川的侧脸上,继续道,“可我听说你在学校比较活泼。”
她用活泼已经是修饰过的词语了,当年教过他的老师对梁川的印象就是他比较叛逆、迟到早退是常事,经常将班主任气个半死,成绩却还能看得过去。
“……”
梁川也没想到随便聊天,沈清舒都能发现他句子里的不对劲儿,他脑子转的飞快,脸不红气不喘,道,“那是装出来的。”
“…要帅。”梁川自我认同似的点点头。
初中是个容易叛逆的时期,再结合梁川,初中就已经一堆女孩子喜欢了。“装帅”,这样说好像也有道理。
沈清舒似接受了他的解释,微微颔首。
梁川稍稍松了一口气。总算是蒙混过去了。
—
次日一早,梁川早早的醒了。
沈清舒许是在他家里睡不习惯,晚上很晚才睡着,这会儿还在安稳的睡着,白皙如玉的脸染着一层薄红,如瀑的长发散落在床上,漂亮极了。
梁川看了许久,方才小心翼翼的从床上起来,到了浴室将自己打理干净。
他照着镜子刮胡子,他到这身体里也半年多了,刮胡子的能力还是没多大长进,但是,尤其是最近,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感觉自己的胡子长得越来越快了。
梁川刮了好久才彻底刮干净。
他开了门出去。沈清舒背对着他,长发随意的挽在耳后,手指灵巧的挂上了排扣,浅蓝的颜色严丝合缝的遮住了冷白的柔软。
梁川匆匆瞥一眼,又不太自在的移开目光。在家的时候,他会起的更早给岁岁做早餐,以至于很少看到沈清舒换衣服的模样。
他装作随意的模样,将床头柜上的两个纸被扔到垃圾桶里去,一边道,“阿斐这会儿估计还没起。岁岁应该也没起吧?”
“放假,让她多睡会儿吧。”沈清舒应他。
梁川也不知道沈清舒说的是阿斐还是岁岁。他推了卧室的门出去,这会儿还早,又是冬日,便是梁栋他们都没起床。
胖胖听到声音,用手扒着玻璃门,漆黑的瞳孔看着梁川。梁川蹲下身来,将玻璃门打开,又伸手摸了摸它肉嘟嘟的脖颈,又将猫碗加满猫粮,“胖胖多吃一点—”
他站起身来,将遮阳帘打了开来。窗外寒冬凛冽,放眼望去一片洁白,寒风卷着鹅毛大雪缓缓落下。
“梁川,家里有牛奶吗?”沈清舒望向阳台上的高大身影。
“有的。”梁川将遮阳帘再次拉了上去,房间黯了许多,他领着胖胖到客厅去玩。
他走到客厅一处角落,拿了两瓶纯牛奶出来,“给岁岁热奶吗?我来吧。”
梁川想了想,说,“还是你来吧。”免得赵蕙又开始心疼她“宝贝儿子”了。
沈清舒点了点头。
接近八点的时候,沈珂终于醒了,她穿着厚厚的睡衣,像个可爱的小企鹅,迷迷糊糊的抱住了沈清舒,声音软糯,道,“妈妈,我饿了。”
“那我带你去洗脸吃饭?”沈清舒将碎发挽在了耳后,温声道。
梁川这会儿正在处理份要紧的邮件,听到卧室门响动抬眸看了一眼,笑道,“岁岁,你醒了?睡的好吗?”
沈珂揉揉眼睛,“睡的很好。叔叔在玩游戏吗?”
她昨天跟着梁斐玩了会儿电脑游戏,好奇的凑到梁川电脑看了看,只可惜是整段整段的英文字母,她也看不懂,眼神迷茫。
沈清舒牵着她的手,温声说,“别打扰叔叔工作了,过来洗脸吧。”
“好。”沈珂跟着过去了。
早上吃过饭后,几乎只说了两句话就到了中午,家里的聚餐定在了中午。
定的那餐厅离家里很近,开车过去也就需要十几分钟。
天气最近越来越冷了,沈珂穿的极厚,坐在安全椅上稍微有些挤了,沈珂的生日在3月份,马上就要五岁了,现在的安全椅有些不适合,得换更大一些的。梁川想。
他们这的习俗是男女分开而坐,小孩子和女人坐在一起。
梁川一到包间,舅舅、表兄就喊他过去。原主能喝酒、会吸烟,即便在这些长辈面前也能侃侃而谈。
赵蕙说,“你身体还没好,就别过去喝酒了。过去和舅舅说会儿话。”
梁川一点都不想去应酬,可又不能坐到全部是女席上去。只能轻叹了一口气。
“那我去了。”梁川到了沈清舒面前,“有事找我。”
沈清舒微微颔首。
梁川的舅舅叫赵猛,啤酒肚、大花臂,许是已经刚喝了酒,这会儿脸已经红了。他伸手给梁川递烟。
他已经彻底戒烟了,梁川道,“不用了,舅舅,我身体还没好。”
赵猛视线下移了一下,“有没有去医院看看?”
“…没什么大问题。”梁川说,他拉了椅子坐下来,避开他打量的目光。
被一个男人看那里,简直了。
梁川算的上是在场年纪最小的了,但也结了婚。他们的话题什么都能聊,梁川过去的时候,一直是话题中心。
今年也不例外,从他两次受伤再到现在订婚,简直一点细节都不放过。梁川简直烦不胜烦,又不得不费着心思应付。
以至于聚餐都快结束了,他都没吃几口饭,都饿了。
梁川偏了下头,转头看向沈清舒。
她们那一桌坐了赵蕙和梁斐,还有两个表兄的妻子,再就是三个孩子了。
那些孩子与沈珂相仿,沈清舒和她们的话题似乎就多了一些,眼眸里都浸润着笑意。梁川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他刚要收回撞入了一片清潭之中,沈清舒显然也愣了一下,朝他微微点了下头,耳边的一缕碎发散落在脸颊边。
—所以他为什么不能和香香的沈清舒坐一桌,要和这群在一起吃饭,他都快饿死了,也不敢多动筷子。
赵猛说,“小川,等会带着你媳妇去唱歌吗?”
也算是不成文的规定吧,女人去唱歌,男人去打牌。
然而,梁川只想回家吃饭。
“爸,你和妈跟着舅舅他们去玩吧。我就回家了。”梁川说,“我晚上还有事。”
梁栋深深的看了儿子一眼。以往梁川对这种活动可是最期待了,现在却越来越不喜欢了。他找不到原因,却也只能将其归结于许是梁川结了婚,真的定下来了。
相比之下,还是现在烟酒不沾的儿子他更喜欢。“那行,你们路上小心点儿。”
梁川没喝酒、没抽烟,身上却还是不可避免的沾染上了酒味。他将外套脱了下来,拿在手里。
沈清舒微微皱眉,说,“你不去吗?”
她也从赵蕙那里得知了家里人还要再聚一场,梁川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饿了,还是回家吧。”他牵着沈珂,“岁岁,你吃饱了吗?”
沈清舒,“……”
梁川是真的饿了。他没有选择回父母家,而是回了家里,径直给自己煮了三包泡面。
岁岁见他吃的香,竟还过来吃了一小碗。
“吃一点就好了,小朋友不能吃太多垃圾食品。”梁川说。
“好吧。”沈珂不情不愿的,将碗里的一碗泡面吃完。
梁川身上都是酒味、烟味,吃了饭就拿了衣服,到浴室洗澡去了。
他这会儿洗的时间有些长,确定自己没有味道后,方才一身清爽的出去了。
沈清舒不知何时进了卧室,黑白撞色的毛衣半边湿了,在衣柜里拿衣服。
“你的衣服?”梁川擦了擦还未干的头发。
沈清舒低头看向自己的袖子,解释道,“不小心水洒上去了。”
“原来是这样。”梁川说,“岁岁睡觉了吗?”
“嗯。”沈清舒拿了件纯白的高领毛衣出来,刚要走到浴室去换。
梁川视线里落在沈清舒冷白的侧脸上,说,“要不我们也午休一会儿吧。”
他的声音有些颤,心脏还险些从胸腔里跳出来。
饱暖思y欲。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沈清舒顿住。
昨夜他那副模样,她看在眼里,如今又听梁川提起这事,她好似也不意外。
—那你能在上面吗?
想到此处,沈清舒耳稍难得像二十出头那会儿泛上了一丝温度。
现在是一点,岁岁在冬天估计会睡到四点左右。时间上倒是也来得及。
只是她没试过,…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
许久没听到沈清舒答复,
梁川以为自己被拒绝了,他不太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还是下次吧。”
第27章 第27章“你在上面,我肯定很快……
许久没听到沈清舒答复,梁川以为自己被拒绝了,他不太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还是下次吧。”
沈清舒沉默了许久,面色沉静,话语却又让人热血沸腾,“…你快些。岁…岁岁醒之前结束。”
梁川瞳孔放大了一些,他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又不确定的斟酌道,“你…你在上面,我肯定很快。”
沈清舒,“……”
这时候,梁川倒是不害怕他了。即便是他这个年纪,在他面前又时常紧张的模样,提起那档子事,竟也能说出这般直白的话。
屋外大雪纷飞,屋内暖气炎炎,已经三十岁,甚至于今日是元旦,已经三十一岁的沈清舒,小巧的耳垂竟还是染上了些许的粉色,热意甚至席卷到了脸颊。
梁川敏锐的发现了沈清舒脸色的变化,他理解的意思没错,想到此处,他只觉喉咙无比干涩。
他大步一跨到了沈清舒面前,揽着她的腰贴近自己。他俯眉,到底是白日,冬日特有的冷白光晕落在沈清舒的脸上,清冷又不失温柔。
梁川低头看她两秒,见沈清舒眼睫轻颤,温和的亲上了柔软的唇瓣,撬开了唇腔,却又稍显急切的在里面大肆搜刮。
湿漉、漫长、急切,还有肖想已久…是沈清舒对这个吻的全部感受。而且梁川真的很受不得刺激…
他将她压在床上,伸手去勾她内衣的排扣,浅蓝的颜色,他今早看到过。
在朦胧的光影下,更衬得她背部光洁,柔软挺翘,手臂细长。
梁川并没有完全解开,衣衫松松垮垮的挂在沈清舒身上,内里的曼妙身姿却若隐若现。
他指尖在一片如锦缎般滑腻的肌肤上轻轻划过,又轻轻了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