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U17orldcup
澳大利亚, U17 orld cup举办地。
在世界杯之前,明天一天将会举行世界杯表演赛,各国将会派出由高中生和初中生组成的三组双打出战。
“有的国家会选择保留实力, 而有的国家则会全力以赴想要获胜,毫无疑问战争已经开始了。”平等院凤凰带着大石走进礼堂。
平等院凤凰视线环视一周,最后目光落在了左胸处别有德国国旗的男人身上,缓缓开口:“那位就是U17世界杯九连冠世界最强队伍——德国。”
闻言, 大石秀一郎恍然大悟, 又忽然想起了什么,嘴唇微动,面露犹豫,似乎想要开口又顾及到了什么……
犹豫了半天, 最后大石还是下定决心开口,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意大利队不是最强吗?”
“没错,意大利队就是最强。”一道陌生的少年音响起。
闻声, 大石秀一郎扭头,视线转向声源处, 只见出声的那个人不是他所熟知的任何一个意大利人。
鸡蛋头视线自以为很隐秘地打量了一番说话人,挺拔而笔直的西装面料一看就很昂贵, 不过领带配色却是大胆的橙色。
大石的目光渐渐上移,那个少年拥有独具西欧风情的五官,还有一双独特至极的……鬓角?橙色缎带边的黑色帽子上还爬着一只熟悉的绿色蜥蜴。
少年一言不发, 他仅仅站在那里,压迫感就如潮水般涌来。
“看够了吗?”少年用手指捻住鬓角,眼睛微眯, 黑色的眼睛宛若黑洞。
“对……对不起!我只是觉得您很像一个人。”
说完,大石秀一郎九十度鞠躬。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自己有种脑袋已经不在脖子上的感觉, 极度紧张之下,他竟然对着同龄人用了敬语。
弯腰鞠躬后,等对方回复的大石秀一郎久久都没有听见答复,还没等他心底疑惑,就被平等院凤凰拽起身子。
“那家伙已经走了。”平等院凤凰神情凝重,眼底闪过思索。
刚刚那个意大利人,竟然在他没有察觉的时候就出现在了他面前,就像是突然出现的一样。
离开的时候也是,平等院凤凰视线环视礼堂一周后都没有找见那个少年,就像是消失了一样。
突然一阵不自然的风吹过,吹起金发男人的长发,空中还飘着断落的金色发丝。
“那个家伙,果然很不简单。”
平等院凤凰将不知道什么时候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掌心里赫然是一张卡片,泛着红色血迹的纸质卡片早已被汗水浸透。
这张卡片,就在刚刚差点割穿他的喉咙。
平等院凤凰将手中的卡片放进衣服口袋,手指擦拭过喉咙,指腹上留下一抹红色液体。
这是警告——来自那个意大利少年的警告,意味着如果他再试图寻找那个少年,就会……
血溅当场吧。
果然,世界……一不小心就会丧命。
平等院凤凰神情凝重。
站在高处的雪代空律视线不动神色地扫视过眼神变来变去的平等院,问号缓缓才头上打出。
这个人到底在脑补啥,怎么眼神这么复杂。
站在高处的蓝发少年可以将会场上所发生的一切收入眼底,是偷窥哦不是……是暗中观察的好地方。
比如现在——
他就看见德国队手冢、日本队大石、美国队越前和法国队幸村齐聚一堂。
但很显然,幸村被孤立了。
因为其他三人都是青学的。
见到这一幕,雪代空律脑海中忽然浮现了一句奇怪的话。
【德国队的手冢告诉美国队的越前要成为日本队的支柱啊】白率先抢答。
【不过,青学的人也太多了】
心底想完这句话后,雪代空律单手撑栏杆,小腿发力,径直从二楼翻下,加入了这微妙的四人组合。
加入其中后,雪代空律左看看右看看,现在立海大的有两个了,蓝发少年对着幸村勾起嘴角。
见状,幸村精市也勾起笑容,姣好的容颜像鸢尾绽放一般引人瞩目。
幸村精市:一时没看懂这个笑容是什么意思,总之微笑就对了。
大石:雪代的笑容……是在挑衅吗?
*
等所有抽签代表都落座后,礼堂的灯光骤然熄灭,抽奖仪式哦不是……抽签仪式正式开始。
日本队派出了抽签王中王的大石秀一郎。
这个鸡蛋头只是略微出手,就抽到了最强的德国……?
不知道是机器故障了还是怎么了,在大石抽中德国后机器又跳了一下,变成了意大利队。
“?”
大石秀一郎一时有点不知所措,到底是哪个队!不管是意大利队还是德国队他都不想面对啊。
如果表演赛的对手是意大利,还不如德国呢。
德国最起码是在网球场上丧命,但意大利队很可能是在比赛前先干掉他们啊!
思来想去,大石秀一郎宁愿对手是德国队。
人就是这样复杂,如果说只有德国队这一个选择,大石肯定一千个不愿意。
但现在好了吧,表演赛对手变成意大利了。
“对……对不起!”大石对着坐在座位上的平等院凤凰一脸歉意。
“抽得好。这场比赛不仅能测出意大利队的实力,还能测试我们自己的实力,这是个好机会。”平等院凤凰抱臂,勾起嘴角。
一想到能再次见到那个打着橙色领带的少年,金发男人就忍不住兴奋起来。
想要打败强者就不能畏惧。
*
“诶!所以超前怎么会变成对手呢?”远山金太郎一脸不解。
“我是美国代表。”幻影成越前龙马的仁王雅治重新恢复原貌,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说道:“据说越前当时这么说的。”
话音刚落,仁王雅治紧接着幻影成了雪代,勾起一抹十分不屑的笑容,又恢复原貌。
“据说雪代当时就是这样嚣张。”
“啊早就想打他们两个了,现在就有正当由了吧。”亚久津眼神锐利。
“不过意大利队应该还是那几个很熟悉的面孔吧,虽然那群家伙的武力值很高,但会打网球的也只有空律吧。”丸井文太一边嚼泡泡糖,一边分析。
听到丸井文太的话,大石秀一郎忽然想起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少年,连忙开口:“不。他们似乎真的有一支强大的网球队伍。”
……
“诶?!”x N
*
没错,正如大石秀一郎所言,意大利的Mafia家族为这个网球表演赛组了一支强大的队伍。
大家甚至为此还特训了一段时间——将自己的战斗招式融入网球的特训。
雪代空律手撑在下巴,面露思索。
虽然这些战斗招式的杀伤力很高,但很显然在世界的网球赛场上一切都有可能发生,球技杀伤力高一点什么的都很合。
也是,在这个战力数值极具膨胀的今天,没两把刷子真打不了网球。
所以他准备了两把刷子哦不是……是两把球拍。
不过,真的有人能打败被誉为世界最强的彩虹之子吗?
更何况是解除诅咒后重新***长大、实力重回巅峰的彩虹之子。
【所以为什么忽然诅咒就解除了,如果不出意外里包恩上一章还在占领U17集训营吧】
【明明中间只过了一章,却像跳过了100章一样】
……
对此雪代空律也无法解释,总之事情就是这样,虽然中间跳过了很多剧情,但彩虹之子确实已经解除了诅咒。
【那为什么不带西蒙家族玩】
………………
…………
……
对哦,这是为什么呢?
思索的同时,耳边传来激烈的击球声,雪代空律用后脑勺看都知道现在进行的训练赛十分激烈。
“可乐尼诺,这么多年难道你的身手已经退化了吗!”里包恩挥拍,网球目标直指站在旁边的棕发少年。
“退化的是你才对吧!”说完,可乐尼诺大力挥拍,目标也是……棕发少年。
伴随着声音落下,是更激烈的击球声。
那动静,似乎要打穿这栋建筑。
“可恶里包恩你和可乐尼诺打网球就算了!为什么要用网球攻击我啊!”
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沢田纲吉用网球拍将眼前的网球统统反击了回去。
棕发少年小露一手,就已经充分地展现出了他的网球实力已经今夕不同过往了。
见此,雪代空律忍不住感叹一番。
明明只过了一章,大家的实力就像是修炼了三十年一样。
就像平等院凤凰一样。
不过大家的面容依旧年轻,并没有三十岁的沧桑。
【……这个梗还要玩多少次】
……
众所周知,现在的情况就是数值十分膨胀,不给己方阵营加点数值,拿着AK上场都说不定干不过这群打网球的。
所以,仅仅过一章,大家升级了什么的都很正常。
而现在的问题就是……
意大利队要凑出三队双打。
阿纲和白兰已经有过一起打比赛的经验,据说大空战就是靠网球比赛分出胜负的,不出意外,他们将会组成一队双打。
“那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根本不知道有这件事啊。”沢田纲吉呐喊,构成了一道世界名画。
“跟纲吉君吗?很有趣的体验,不过把if线当作现实算是篡改了吧。”白兰笑眯眯。
“啊不要在意这些细节。”雪代空律头脑混乱,已经有点搞不清什么是if线了。
接下来就是里包恩和可乐尼诺。
很显然这两人决定在明天的比赛上决一高下。
那么……
问题来了。
雪代空律左看看右看看,他到底该和谁组成双打呢。
【没说不让鸽子上场吧】
啊?
雪代空律大惊,难道他的双打队友真的是一只鸽子吗!
“啊我似乎来得有点了,久违地要一起战斗了呢。”
闻声,雪代空律回头,淡紫色眼底倒映着来者的身影,他的双打对象果然是……!
第102章 世界杯表演赛
表演赛的规则十分简单, 由三场双打比赛决出最后的胜者。
“U17世界杯表演赛,意大利对日本,双方队伍入场!”
“首先入场的是日本代表队!”
伴随着主持人的解说, 昏暗的体育场内灯光逐一亮起,打在了身穿红色和白色集训服的日本队代表身上。
以平等院凤凰为首的日本代表队表情严肃,站位讲究,气势惊人。
“接下来入场的是有着世界……最强……之称的意大利代表队。”主持人的声音越来越小, 手里拿着的稿子在不断颤抖, 这个稿子到底是谁写的啊!
最强的队伍不应该是蝉联U17世界杯九连冠的德国队吗!
现在写稿的人不在乎主持人的死活吗!
虽然主持人很崩溃,但事已至此也只能就此长眠了。
随着话音落下,耀眼的灯光打在来者身上。
意大利代表队以沢田纲吉为首,缓缓进场。
与此同时, 入场通道迸发各式颜色的火焰, 不多不少,刚刚七种。
六名穿着暗纹西装的少年踏着火光的余烬走来, 领口的金色徽章在烟雾中若隐若现。
与其他代表队胸前的国旗不同,意大利队胸前佩戴的徽章像是家纹一样。
最可怕的是这六个人身前佩戴的金色徽章还不一样。
双方互相坐在彼此的对面, 中间只隔着一个球场,双方表情一览无余。
迹部景吾眼神锐利, 视线扫视过对面坐着的那六个人后,眼睛微微眯起,狭长的凤眼里闪过探究。
确实如大石所说, 意大利队似乎重新组了一支队伍。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支队伍里除了那个白毛是个完全陌生的人物,剩下的几人都或多或少带着故人的影子。
“真是有气势,坐在那里就有一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和危险感。”丸井文太偷偷和仁王雅治咬耳朵。
而在日本代表队这边观察意大利代表队同时, 意大利的各位也在观察。
雪代空律视线扫视过对面熟悉的面孔,最后目光直直落在气定神闲的领队平等院凤凰身上。
瞥了一眼金发男人后, 雪代空律连忙戳戳旁边的迪诺,然后指着对面的平等院凤凰窃窃私语。
那动作生怕平等院凤凰不知道。
旁边的迪诺其实本来不想来参加这什么表演赛的,但xanxus所率领的瓦利亚表示如果让他们上场,就会干掉所有人。
于是——
迪诺来了。
当然最吸引他来参加比赛的不是xanxus,而是据师弟们说,这里面有个打网球的被砍了一刀,确诊已无生命体特征后又复活的。
基于这点,迪诺来了。
就是为了能亲眼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能打赢复活赛。
迪诺眼睛直直盯着对面那个胡子,确实……这个气质就很不一般,如果在意大利,别人都得绕着走。
这两队人马就是你看我、我看你,互相看来看去,然后窃窃私语。
*
U17 orld cup 是相当受人关注的比赛,更何况意大利的mafia们都去了,那还能少得了柯南吗。
柯南镜片反射出白光,眼神直勾勾地观察打量着意大利队左胸处的徽章。
虽然都是金色家徽,但样式却有不同,是隶属不同的mafia家族吗……
果然很让人在意。
话说,刚刚观众席上为什么一直有光在反射他的眼睛。
柯南抬头,眼神闪过锐利,有狙击手?
看来……要发生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了。
迪诺同样注意到观众席上的不对劲,低声开口,声音带着稳重和谨慎:“看来那群人已经在这里布置了天罗地网。”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雪代空律不动声色扫视过观众席上的……日本观战选手们。
……
蓝发少年静静移开眼神,不是这些家伙。
刚准备打招呼的忍足侑士:……?
什么意思,为什么明明看见他了,还要那么快移开眼神。
不过……
忍足侑士手撑在下巴上,眼底闪过思索。
刚刚雪代看起来在找什么,难道……
他忽然想起了上次那场酣畅淋漓的日美对抗赛,这次该不会也……
忍足侑士忽然想逃。
*
没错,里包恩并不是突发奇想想要参加这个表演赛的。
彭格列十代目扬言要摧毁并建立新彭格列,建立全新的里世界制度。
这种举动势必会引起守旧派的不满,明里暗里的袭击和暗杀像是苍蝇一样多。
所以——
之前里包恩十分斯巴达地决定,放出“彭格列十代目要参加U17世界杯表演赛”这样的消息。
没有杀手会拒绝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也正因此,针对彭格列十代家族的暗杀活动也终于消停了一段时间。
而在今天——
这些人将会宛若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一般,死死地咬住彭格列十代目的喉咙。
*
“那么马上开始第一场比赛!”
闻声,平等院凤凰一脸气定神闲,缓缓开口:“那你们先死一次吧。”
那副平淡的表情仿佛说出口的不是什么“死”之类的。
第一场比赛日本代表队派出的是杜克和不二周助;而意大利队派出的是雪代空律和迪诺。
伴随着观众的欢呼声,这场表演赛也即将开始。
站在球场上,灯光照在蓝发少年和金发少年身上,一时间这两个人就吸引了一部分杀手的注意。
彭格列门外顾问和彭格列的盟友家族加百罗涅。
不论干掉谁,都是对彭格列的打击。
死在网球场上——这样丢人的死状,一定会让这两个家族蒙上被羞辱的阴影。
隐藏在暗处的杀手舌尖舔舐过牙齿,按住扳机的手逐渐缩紧,在雪代空律发球的瞬间,按下扳机。
高速旋转的网球同带着破空之声的子弹相撞。
刹那,网球幻化成无数樱花花瓣,虚虚假假迷惑对手的视线。
“铛!”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
子弹被蓝发少年抽刀砍成两半。
被砍成两半的弹壳掉在地上的声音清脆响亮,一时间场面变得寂静。
……
听到金属碰撞声后,忍足侑士心里就是咯噔一跳。
果然,他不好的预感成真了。
坐在观众席上的他看得一清二楚,这已然不是网球比赛了,接下来进行的可是激情战场啊!
*
雪代空律和迪诺不愧是一起吃过里包恩苦的师兄弟,两人十分默契,甚至不用眼神就能明白对方所思所想。
一般人把这种默契称为双打最高境界——同调。
迪诺和雪代身上泛起耀眼的光芒,甚至能刺瞎一个人的眼睛。
当然——
这是为了让意大利队看着更炫酷一点,职业后期选手六道骸为雪代和迪诺P上了同调特效。
其实这两师兄弟根本没有同调,他们拥有的只有——多年被里包恩迫害的苦与泪。
这令人心痛的熟练度足以证明这个蓝毛和迪诺一起度过了怎样的特训。
雪代空律打出的超高速球和迪诺华丽的甩鞭式网球让对方难以招架。
迪诺每一次挥拍,手里的网球拍和网球就像是鞭子一样,十分灵活。
并且特效十分酷炫,包括但不限于火鞭式网球……反正林冰火什么特效的都来了一遍。
当然——
这还是要感谢后期p图选手。
而雪代也会配合着迪诺来段花里胡哨的球技,包括但不限于撒花花、下小雨、放BGM……
白鸽表示一切OK。
对手不二周助的球风也相当华丽,但这家伙的特效都是靠自己实力得来的。
雪代愿称其为魔法少年。
一时间个赛场眼花缭乱的,场上打球的大家也很忙碌,场外的后期也时不时想搞点破坏,观众席上的敌人也要添乱。
总之,球场上不仅有激烈而清脆的击球声,还有“铛”个没完的金属碰撞声……
当然,这俩师兄弟还有为了配合后期特效,拼命摆pose。
这场比赛打得时间很漫长,对于比赛双方都已经变成了一种折磨。
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