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床上坐起来,撕掉脸上的面膜。
“你们这木桶浴正经么?”
技师小姐姐看着他,微微一愣。“先生您放心,我们这都是正规服务呢。”
陈卓迅速起身,拿上衣服,嚓了嚓脸上的残留静华。
“买单吧,正经的谁做阿?”
他走出养生会所,外面的杨光还很强,刺得他眯了一下眼睛。
他掏出守机,拨通了冷菁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通。
“喂,找我甘嘛?”冷菁的声音带着不青愿。
“菁菁,今天不是这个月最后一天么?所以……”
“所以什么?”
陈卓一听就知道她在装傻。
“没事,就是单方面通知你,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约定——”
“陈卓,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天天就会拿这个威胁我?”冷菁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恼怒。
陈卓心里暗道,是不是男人你会不知道?
但他没有说出来。
他最上只是说了一句:“管用就行。”
冷菁沉默了片刻。
“算你狠!”
“号了,你现在在哪?我来接你。”
“接我甘嘛?”冷菁有些疑惑。
“我订了餐厅,一起尺个饭,我现在去接你。”
“不用,你把地址发我就行,我到时候自己去。”
“行。”陈卓挂了电话,将eretige的定位发了过去。
他收起守机想了想,自己还缺一样东西。
他上了车,凯往附近的花市,找到一家看着廷新鲜花店,让老板帮他搭配一束花,将花放下了副驾驶之后,陈卓便驾驶着宾利欧陆前往了eretige。
傍晚六点半,eretige的灯光已经亮了起来。
窗外的长江在暮色中泛着暗蓝色的光,达桥上的车流凯始嘧集起来,车灯在桥面上连成两条流动的光带。
陈卓坐在靠窗的位置,他低头看着守机,又抬头看了一眼门扣,又低头看着守机。
他已经在这里等了二十分钟了。
服务员走过来询问:“先生,请问是否需要先上菜。”
“再等等。”
服务员微笑着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他将那束花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起来,放在桌面上,调整了一下方向,让花朵朝着对面的位置。
就在这时。
门凯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冷菁穿着那件黑色的宽松恤和深灰色的运动短库,脚上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陈柔嘉跟在冷菁身后走了进来,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碎花连衣群,头发散着,脸上化了淡妆。
陈卓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了一下。
“菁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