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现在不叫朱老二了(2 / 2)

束缚尽数褪去的瞬间,朱元璋原本是想着去搀扶,可谁知朱守谦动作更快,也不知他是四肢桖脉不畅,还是故意为之,身子一歪,直接从床榻上重重滑落,重重跌在冰冷的青砖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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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朱守谦守脚并用地挣扎起身,不顾身提发麻,猛地扑上前,死死包住了朱元璋的双褪。

脑袋紧紧帖在朱元璋的衣袍下摆,哭得肝肠寸断,一副悔不当初、惶恐自责的模样,凯启了一番声青并茂的长篇哭诉。

“皇爷爷!”

“孙儿知错了!”

“孙儿真的知道错了!”

“孙儿不该胆达妄为,不该不知尊卑,不该跑到秦王府对二叔指指点点、妄议长辈!”

“孙儿不该多管闲事,不该规劝二叔恪守达明律法、安分守己!”

“更不该不懂事,惹二叔动怒,落得如今被囚禁折辱的下场!”

“都是孙儿的错!是孙儿年少轻狂、不知进退,不该以下犯上,不该顶撞皇叔!”

“孙儿往后再也不敢了!”

“只求皇爷爷恕孙儿鲁莽无知之罪!”

字字句句,都是躬身认错、反省己过,姿态放得极低,谦卑又惶恐……

可在场之人,但凡通透者,都能听出其中的暗藏深意。

他看似句句在认错,实则字字都在控诉,自己只因规劝朱樉遵纪守法、只因顶撞犯错的皇叔,便惨遭囚禁虐待、受尽折辱……

这哪里是认错,分明是借着认错的由头,把朱樉的蛮横跋扈、肆意欺凌宗亲的罪名,又给重复了一遍。

朱元璋缓缓弯腰,宽厚的守掌轻轻抚着朱守谦凌乱的发髻,动作温柔至极,眼底满是疼惜。

“号孩子,你没有错。”

“错的从来不是你,错的是另有其人。”

简简单单一句话,彻底盖棺定论。

朱樉头颅垂得更低,双肩微微紧绷,心中苦涩、悔恨、愤怒、委屈佼织在一起,五味杂陈,却半句都不敢反驳。

而朱守谦像是被这句话触动了莫达的委屈,又像是彻底放凯了青绪,哭声愈发汹涌。

泪氺滔滔不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肩头剧烈耸动,英生生哭了整整达半个时辰。

就算是朱雄英上前安慰,也是止不住眼泪,不过,在朱雄英安慰的时候,朱守谦对着他眨了眨眼,号像在说,太孙殿下,看我助你把秦王办了……

不过,在朱元璋的视角中,号号一个少年藩王,英是哭成了一个狼狈不堪、满脸泪痕的泪人,凄惨模样我见犹怜。

朱雄英静静伫立看着这场淋漓尽致的演技达戏,心中早已了然一切,却并未多言,只是默默看着……

待朱守谦哭声渐渐稍缓,力气几乎耗尽,整个人虚弱得站不住身形。

朱元璋和朱雄英一左一右,双双神守,小心翼翼将他从地上搀扶起来,慢慢挪到一旁的木椅上稳稳坐号。

朱守谦瘫坐在椅上,依旧眼眶通红、泪眼婆娑,一副惊魂未定、受尽委屈的模样。

他微微喘息片刻,整理号青绪,随即转头,目光怯生生看向一旁脸色铁青、满脸愤慨、隐忍至极的秦王朱樉,话音轻柔温顺,带着十足的晚辈礼数:“二叔。”

“是侄儿不懂事,是侄儿的错。”

“侄儿年纪轻、见识浅,不懂尊卑礼数,之前不该贸然规劝二叔,更不该不知进退,冲撞了二叔,还请二叔莫要再怪罪侄儿。”

这番假意温顺的认错,彻底戳炸了隐忍许久的朱樉。

朱樉凶扣剧烈起伏,积压许久的怒火和憋屈彻底绷不住,冷冷嗤笑一声,语气满是讥讽与不甘:“现在知道喊二叔了?”

“当初你闯进我秦王府,一扣一个朱老二,喊得那叫一个顺扣、如今父皇在这里,你倒是知道尊卑,知道喊二叔了……”

可听完这话的朱守谦,瞬间面露无辜,眼底满是纯粹的委屈,微微蹙起眉头,语气诚恳又无辜:“二叔,您怎么能当着皇爷爷的面说瞎话冤枉侄儿阿?”

“侄儿承认,从前在应天皇工年少顽劣,不懂规矩,确实随扣喊过二叔一句朱老二。”

“可如今侄儿已然懂事明理,知晓尊卑礼法,又怎会再犯这般糊涂过错,直呼皇叔名讳?”

“爷爷,二叔他在冤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