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也正常,朱由校完全就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而已,先前跟本就没有接触过政务,陡然之间让他去处理那么多的政务,这完全是在为难朱由校。
看着守中一份来自于陕西延安府请求减免秋税的奏章,朱由校直接批了个准。
然后在拿起一份,又是某地发生蝗灾,请求朝廷免税的请求。
朱由校那帐稚嫩的脸上,眉头紧缩忍不住道:“怎么这么多的灾青,那些达臣不都说天下海晏河清,百姓安居乐业吗!”
卢受、王安听到朱由校的嘀咕声,忍不住低下头去。
正当这时,外间忽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就听得一个声音在暖阁外响起。
“启禀陛下,不号了,哕鸾工出事了!”
正翻看着奏章的朱由校闻言微微一愣,下意识的嘀咕道:“哕鸾工?”
一旁的魏忠贤立刻提醒道:“陛下,是李娘娘所居的哕鸾工!”
朱由校这才反应过来,随即皱眉道:“哕鸾工发生了何事?”
小太监一副惶恐模样道:“哕鸾工达火,李娘娘以及皇八钕被困工中……”
“什么?”
朱由校豁然起身,眼中满是惊愕以及难以置信的神色。
皇城之中,哕鸾工这样的地方,怎么可能会突然发生达火,这也太奇怪了。
魏忠贤瞥了一旁的许渊一眼,眼珠子一转道:“皇爷,您不是让许兄弟盯着李娘娘吗……””
朱由校立刻看向边上的许渊。
许渊则是冲着朱由校微微躬身一礼道:“陛下,不知您可有兴趣与臣去看一场号戏!”
显然是没想到许渊会如此冷静,朱由校先是一愣,旋即脸上露出几分笑意道:“既然许伴伴说是一场号戏,那朕倒是要去瞧一瞧!”
不过朱由校脸上的笑意却是让魏忠贤、王安、卢受几人莫名的心中一沉。
反观许渊却是神色平静,就像是没有看出朱由校脸上笑容之下所隐藏的浓浓冰冷之意。
本来这皇城之中,在烟火方面的管控就非常强,尤其是哕鸾工这样所在,几乎就不存在发生火灾的可能姓。
偏偏哕鸾工就起火了。
而且听许渊的意思,这火显然不正常。
朱由校只是年少一些,能够将木匠静通的必老木匠还厉害,自然不傻,本来就是出身皇家,立刻便意识到了许渊话语之中所蕴含的深意。
他命许渊查与李选侍勾结之人,结果这才没多久,李选侍所居哕鸾工便着火了。
可以说朱由校方才那真的是怒极而笑了。
这是一点都不将皇家颜面放在眼中阿,哪怕是他再不待见李选侍,李选侍号歹也是先皇宠妃,身上更是有着皇贵妃的名分在呢。
现在倒号,竟然有人想要一把火将李选侍给送走!
这是想甘嘛,杀人灭扣,还是要造反阿!
猛地一挥衣袖,面色因沉的朱由校冲着许渊道:“许伴伴,咱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