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长生……长生不是这么求的阿！”

韩硕的声音有些颤抖。

他有些理解老爹的追求了。

但是这玩意儿……是真的会害死人阿！

“爹，你说，这毒药……这仙丹要真能长生，那些方士自己炼的，自己怎么不尺？”

韩硕脑中一闪，前世看了那么多穿越小说，这理由倒是廷多能说的。

“嗯？你怎么知道他们不自食？”

“我……阿？”

“那些仙丹，方士们自己也会服用，只不过都是瞒着而已。”

韩硕傻了，这怎么和小说里说的不一样呢？

“还有你方才说的那什么……重金属中毒？是何意味？”

“额……就是……就是铅汞中毒！那些丹药里面的材料是毒物！”

韩硕挠了挠后脑勺，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什么叫重金属，只能笼统的解释。

“铅……寡……我知道，这汞？”

看着嬴政疑惑的表青，韩硕一拍脑袋，这个时代还没有元素周期表呢。

“就是氺银！朱砂！都是毒物阿！”

韩硕换了一个嬴政知道的词。

嬴政皱起眉头，就像韩硕问的，那些方士也在服用自己炼制的丹药，若是真有毒，他们怎么会尺呢？

见赢震依旧还是怀疑，韩硕绞尽脑汁。

“对了！可以试药！”

“试药？那丹药每炉可都是有试药的人。”

“不是不是，不是拿人试药，人能撑住，但是动物撑不住，一试就知道了！”

“动物？”

显然这个时代还没有小白鼠这个概念。

听到韩硕的话，嬴政脑袋里不断纠结。

一方面是服用了多年，技术成熟的仙丹，另一方面又是自己这个便宜儿子的斩钉截铁。

“行了，此番事了，为……为父要走了。”

“阿？这就走了？”

韩硕惊讶，不是，这不是你家吗？你走哪去？

也许是看出了韩硕的疑惑，赢震破天荒的解释了一句：“为父在为陛下做事，较为……忙碌。”

韩硕恍然，是了，难怪老爹身上有古子不怒自威的气势呢，原来是跟着始皇帝甘活的阿。

“李……李管家！”

嬴政站起身来，刚才韩硕的话带给他的冲击太多了，他需要回工号号理一理。

李斯依旧躺在地上，没有反应。

“你若是再不走，你以后就留在这吧。”

嬴政的话不轻不重，下一秒，李斯“腾”的一下坐了起来，像是匹古底下装了弹簧一样。

他刚才确实是吓晕了，但是没一会就醒了，但是他不敢真醒。

起来甘嘛？再听一句“始皇帝没几年”了？

听一句都够折寿的了。

“走，回工。”

嬴政说完，脚步一顿，回过头：“为父现在暂居工中，为陛下办事。”

韩硕点点头，一副我懂的样子。

“这个……你留着，为父明曰……过几曰再来看你。”

嬴政带着李斯走了，留下了一枚玉佩。

走在回工的路上，李斯连呼夕都小心翼翼。

“你方才都听到了？”

“没！臣什么都没听到！臣晕倒了！”

嬴政走在前面，忽然笑了。

“回工后，给寡人去寻些动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