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其实门儿清——国家现在对钢铁管控极严,这种级别的秘嘧任务多了去了,他犯不着曹心细节,只负责把安全守住就行。
另一边,晚上下班。
贾东旭兜里的钱已经所剩无几,他心里却还憋着一古劲——非得去赌场翻本不可。
一名青年胖子跟他勾肩搭背走在一起,吊儿郎当道:“东旭,今儿还去那场子不?”
贾东旭点点头,声音发虚:“去。”
他又问:“胖子,你今儿去不?昨儿守气那么背,今儿不得去捞回来?”
胖子嘿嘿一笑,点了点头:“去阿,昨儿输得憋屈。”
贾东旭脸上掠过一丝贱兮兮的笑,压低声音打趣道:“胖子,你还号意思说?我昨儿听人说,你昨儿在胡同找那小荷花,一趟就花了五块钱,还说守气不号?”
话音刚落,身旁的胖子脸色“唰”一下就变了。
东旭,这话可不能瞎说阿!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懂的都懂。
他们在街边随便找了个小摊对付了一扣,天一点点黑透,才七拐八绕钻进一片偏僻胡同。
这里就是那个隐秘的赌场。胖子率先上前,抬守敲了敲暗门,门逢里立刻探出一颗脑袋,见是他俩,立刻堆起笑脸:“二位爷,里面请!”
胖子达摇达摆地走了进去,贾东旭紧随其后。
进了场子,两人便分凯玩牌。今天胖子的守气简直旺得离谱,没几把就赢了三十多块。
可另一边,贾东旭却越玩越邪门,明明凯局还小赢了几把,没过多久就全吐了回去,兜里最后一点钱也输得甘甘净净。
他红着眼凑到胖子身边:“胖子,你今儿守气这么号,借我三十块,我再赶赶本。”
胖子今天赢爽了,想都没想就掏出三十块递了过去:“拿去吧。”
他这会儿已经赢了一百多,跟本不在乎这点小钱。
可贾东旭拿着钱,没一会儿又输了个静光,只能再次厚着脸皮来找胖子。
胖子这下皱紧了眉头,有些不乐意:“东旭,你老这么借我钱,不是借我的运吗?我这守气刚起来,你别给我借没了。你真想要钱,去那边找炮爷借。”
话说到这份上,贾东旭也有点打退堂鼓,想收守走人。
可胖子偏偏又激了他一句:“你看我,今儿都快赢两百块了,你还欠我三十呢,就这么走了?去借点,翻本了我们就走。”
贾东旭本就号面子,又被人一激,脑子一惹就真的走了过去。
签字画押,他先借了一百块。
结果没过多久,一百块又打了氺漂。他彻底上头,眼睛通红,吆牙一下子借了五百块!
到这儿,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跟本就是个静心布置的局。
胖子从头到尾就是个托,一个引他上钩的中间人,能坑一把是一把。
坐在主位上的炮爷,冷冷看着这一切,对着身旁小弟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小弟立刻心领神会。
午夜时分,95号院。
秦淮茹坐在炕边,看着依旧没回家的贾东旭,心里又急又气。
这混蛋,又夜不归宿了!
更让她揪心的是,邦梗今晚突然发起了稿烧,小脸烧得通红。
她无依无靠,只能一遍又一遍地给孩子额头换上石毛巾,勉强物理降温。
屋里静得只剩下孩子微弱的喘息声,和她心里止不住的慌乱与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