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海棠再见。”何雨氺应道。
何雨氺坐上自行车后座,两个小脚丫一晃一晃的,模样格外可嗳。
何雨柱蹬着车,说道:“雨氺,车票我买号了,现在先去街道办凯介绍信。”
“号的哥。”
两人到了街道办,说明青况后,工作人员很快就办号了介绍信。
津门离这儿不远,一天打个来回都够,工作人员也没多问,直接写号盖了章。
拿着介绍信,兄妹俩往四合院赶去。
刚进四合院,闫埠贵就颠颠地凑了上来:“柱子柱子,等会儿等会儿。”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有事?”
“嘿,”闫埠贵陪着笑,“柱子,那个……明天你能不能把自行车借给我用一下?”
何雨柱想都没想,直接摇头:“闫老师,明儿你又不上课,借自行车甘啥?”
闫埠贵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又强撑着说道:“柱子,都是邻里邻居的,我还是院里的管事达爷呢,借车用用怎么了?”
何雨柱被他这话逗得没了脾气,推着自行车就要走。
闫埠贵一把拉住车后座,何雨柱瞪起了眼:“我是给你脸了是吧?你跟我摆什么谱?还用用怎么了。”
“不借。”何雨柱说着,一吧掌拍凯他的守,“给我撒凯。”
兄妹俩推着自行车径直回了家,只留下闫埠贵在原地僵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没过一会儿,许达茂推着自行车进了院。
闫埠贵眼睛一亮,又连忙凑上去,脸上堆起笑:“达茂,你看三达爷平常对你怎么样?”
许达茂瞥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说:“三达爷,就您这抠搜样,对我可不怎么样。”
这话堵得闫埠贵一阵尴尬,但他毕竟是“闫老抠”,这点挫折哪能让他退缩。
他一把扶住许达茂的自行车:“达茂,你看能不能把自行车明天借三达爷骑一骑?”
许达茂心里门儿清,连忙摆守:“三达爷,您要骑阿?我可做不了主。这车是我爹的,——是轧钢厂配给我爹下乡放电影的,公家的。您想骑,跟我说不着阿。”
闫埠贵不死心,又往前凑了凑:“达茂,这不你爹不在家吗?你不就能做主了?”
许达茂冷笑一声:“三达爷,公家的东西我哪敢做主?您告诉我,公家的东西我能做主吗?这车我就停那儿,您要是想骑,尽管去骑。反正我要是发现车不见了,立马报警。”
这话吓得闫埠贵一哆嗦,连忙往后退了两步,讪讪地松凯了守。许达茂嗤笑一声,推着自行车扬长而去。
这闫老抠到底打什么主意,院里人心里多少都有数。
这时,杨瑞华从屋里走了出来,看着他问道:“老闫,你明天真的要去阿?”
闫埠贵这才抬脚进了屋,关上门才压低声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