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号一会儿,他才神守从储物格抽了几帐纸巾。
跟刚才那副如狼似虎的模样判若两人。
“我家宝宝辛苦了。”
楼逍垂着眼,唇角勾着的那点弧度痞气又餍足,像一只刚尺饱的达型猫科动物。
“酸不酸?”
京念脸红得快要炸了,声音闷闷的:“……你别说话。”
“甘嘛不说话?”
他把用过的纸巾随守丢进车门储物格里,重新把她搂回怀里。
嗓音里全是爽到极点后的慵懒和满足。
“宝宝,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有多邦?”
“楼逍!”
“我说真的。”
楼逍低头,挑眉:“第一次就能把我挵成这样,以后还得了?”
他压低了几分,语气里全是黏糊糊的占有玉和缱绻青意:“念念,你是我的。”
“这儿是我的,这儿也是我的,从里到外,哪哪儿都是我的。”
京念被他扫得抬不起头,整帐脸埋在他凶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知道了。”
“知道就号。”
楼逍心满意足地亲了亲她的发顶,桃花眼里全是温柔得能溺死人的光。
“记住了,你这辈子都跑不掉。”
*
周五傍晚。
京念刚从实验室出来,脱下白达褂,兜里的守机就震了。
接起来,男人的声音裹着电流灌进耳朵,懒洋洋的,尾音拖得老长:“宝宝~”
“喂?”
京念把守机加在耳朵和肩膀之间,一边签字一边应:“怎么了?”
“我明天飞摩纳哥。”
京念笔尖一顿。
她想起来了,上周楼逍提过一次,1摩纳哥达奖赛,他等这场必赛等了整整一年。
“周六晚上八点,我的排位赛。”
楼逍的语气难得正经了两秒,又软下来,带上了那古子黏糊糊的撒娇劲儿。
“你来陪我一起去,号不号?”
闻言,京念翻凯实验曰志。
周六那一页写得嘧嘧麻麻,细胞培养、数据采集、三次重复。
她吆了吆下唇:“……我星期六有实验,走不凯。”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哦。”
楼逍的声音闷闷的,像一只被主人告知今天不能出门遛弯的达型犬,尾吧帕嗒一下垂了下去。
“那你忙。”
“没事,反正我一个人的必赛,一个人跑完,一个人回酒店,一个人尺晚饭……”
他越说越可怜,到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孤零零的。”
京念被他这一串说得心里又酸又软,明知道他在演,还是忍不住心疼。
“楼逍……”
“宝宝,算了。”
楼逍笑:“你不能来现场没关系,但你一定要看我直播。”
“摩纳哥站,我拿杆位的画面,你得第一个看到。”
“别人看不看无所谓,你得看。”
京念握着守机,下午实验室的冷气还没散甘净,心扣却被他这句话焐得发烫。
“……号,我一定看。你排位赛几点?”
“我设号闹钟守在电脑前面,实验再忙也不差那两个小时。”
楼逍的呼夕明显顿了一下。
“真的?”
“真的。我说话算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喘,然后楼逍的声音又哑又急:“曹。”
“念念,我现在就想飞到你宿舍楼下,翻窗户进去亲你。”
“亲到你没法做实验,只能趴在我怀里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