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就这样吧

姚沐心顿住动作，慢慢抬眼看他。

初霁晨看出她有事，便也停下问道：“怎么了？”

“有件事，要跟你说……”她语气有些犹豫。

初霁晨看她的表情，心里明白了个大概。

之前因为许墨白说姚沐心不是很配合，所以希望他把重要的事提前跟他说。

所以初霁晨把最近在姚沐心身上发生的事情都和许墨白说了。

尤其中毒的事，楚楚觉得奇怪，初霁晨也觉得不对劲，所以让许墨白重点关注。

现在看来，是有结果了？

他定定地看着她，“说吧。”

于是姚沐心把许墨白的分析跟他说了，全程低着头，偶尔看他一眼，顺便忽略了对初霁晨父母有愧疚感那一部分。

初霁晨神情平静，波澜不惊地听着。

末了，她说完了，两个人安静地面对面坐着。

姚沐心垂眼等着他说点什么，煎熬了半晌……

初霁晨终于握上她放在桌面上的手，手掌的温热几乎立刻熨平了她惴惴不安的心。

他温和地说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那只是你下意识的行为。现在许墨白帮你意识到了，所以你以后不会再做那样的事了，对吗？”

“嗯。”她赶紧点点头。

初霁晨略勾唇，“把剩下的吃了，去收拾一下东西，明天上飞机。”

姚沐心听话地照做了。

等她走了，初霁晨才长呼了口气，给许墨白打了个电话过去。

他还没说话，许墨白便问：“她告诉你了？”

“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在她身边，她还会有轻生的念头？我在她心里到底算什么？”

“你在她心里很重要，这个你不用怀疑，你是她坚持到现在的主要原因。可是就是因为太重要，如果没有那件事的话，她心里的压力恐怕也不会这么大，中毒的事，可能也不会出。”

“哪件事？”

许墨白愣了一下，“她没有告诉你关于面对着你的父母有愧疚感的事吗？”

“……以前说过。可我以为她已经能够应付了。”

“那恐怕只是你的希望，可事实上她显然应付不来。那件事，对你们来说早晚是个问题。你父母发现了，恐怕会阻止你们在一起；不发现，姚沐心愧疚一辈子。”

初霁晨仰起头，阖上眼睛。

其实他何尝不知道？

“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姚沐心说了，她这辈子都要用来还你，除非你不要她还了……我不想干涉你们，可是既然你问到，那我想，如果你放手，你们两个可能会痛一阵子，但不会是一辈子。对她来说，不用整天面对你，也许轻松得多。”

初霁晨微微眯起眼睛，语气冰冷，“这是唯一一点，我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事！许墨白，我找你是让你帮我和姚沐心的，不是让你拆散我们！”

“可是如果你们有冲突，我只能帮姚沐心——她太弱势了，而且，也因为她是我的病人。”

“我和她之间没有冲突，只是有点小问题，我会解决的。”

初霁晨一口气说完就挂掉电话。

他呆愣了片刻，随即颓然坐回椅子上，眉头深锁。

他将一只手掌覆在眼睛上，拇指和中指按了按太阳穴，手放下的时候，目光恢复了几分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