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爬上去玩游戏,玩了半天,老陈睡午觉了,金毛在戴个耳机听歌,我下去上厕所,差点踩到他。
他托了我屁股一下,我回头看的时候他意味深长地对我笑,好欠。
我穿上鞋,扶着摇摇晃晃的车厢去软卧的厕所。厕所不知道是谁拉了坨大的,臭得要命,我赶紧把门关上,穿过走廊走去硬卧的厕所。
硬卧的人比我们这里多太多了,我在那里不好意思麻烦让让说了四五遍,来回闪避着人群才穿到车厢末尾。
厕所还要排队,等了三五分钟才进去。解决的时候我就一直觉得不对劲,有什么地方有点奇怪。
上完厕所我马上逃回去了,过了大半天下车去机场的路上我才回过味来,马上开始冒冷汗。
“你们说,一整个车厢的人,身上都至少有一件白玉做的配饰的概率有多大啊。”
我说。
“除非是故意的,”老陈说,“否则概率很小。”
他对这件事情完全不惊讶,周子末也是,我他妈的真的感谢他们八辈子祖宗,感谢他们没有直接把我吓死。
原来它一直在监视我们,哈哈。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