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没有比一睁开眼睛自己肖想了很久的人名正言顺地成自己的夫郎还要好。
徐维昭的认知跟其他女人一样,并没有什么不同。
一样把娶夫生子传宗接代当做是人生不能少的事情,会觉得不结婚会被别人嘲笑。
一样有着大女子主义思想,婚前还心里暗暗发誓自己做什么都可以,把人娶回来之后一定会什么要求都要答应,婚后的想法一样大幅度转弯,觉得他嫁给她了要好好待在家里,坚持女主外男主内的思想,要求伴侣绝对服从她,并为她设身处地的思考。
林双被压着慢慢睁开了眼睛,昏沉潮湿的大脑让他懵了懵,熟悉的气味让他没有挣扎,却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动了动,手指轻轻攥着她的衣服,偏了偏脸,“妻主?”
对于眼前妻主突然的行为,林双吸了吸气,放松身体等着人松开。
这两天徐维昭做的事情都很奇怪,林双怀疑她出车祸哪里还没有治好。
“妻主有事吗?”
他突然被抱紧被亲吻,身体被挤压着部分出现轻微的疼痛,缓慢地眨着眼睛,脸上没什么表情很冷淡。
是突然不喜欢外面的男人了吗?还是前几日已经闹掰了,现在开始来消遣他了?
“明天还要回妈妈那,不要这样了。”
只是晃神而已,衣摆下突然多了抚摸他腰身的手,林双连忙拒绝道。
“睡一觉就好了。”
女人的手指顺着腰线滑下去,探进松垮的裤腰,抚上肥软的臀瓣,林双这才忍不住挣扎起来,身体也很快热得难受。
“窗帘,窗帘还没拉紧。”
林双轻轻蹙眉,紧抿着唇,脑中突然炸开一片空白,急急抓着身下的沙发垫,指节泛白。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双腿无意识地摩擦,身体瘫软在沙发上轻微战栗。林双眼眸湿润地盯着女人,低低喘着气没有再说话。
女人并没有折腾他太久,林双听到手机突然响起的铃声,下意识抖了抖。
潮湿赤裸的身体被她抱在怀里,林双无力地趴在她身上,目光有些慌张地看着手机。
这个时候谁会发消息给他?家里闹着要来的弟弟?私底下找的工作面试?还是自己前不久加的离婚律师?
无论是哪一样,林双都没啥好结果。
他看着女人伸手要去拿手机,下意识伸手想要拦住。
“怎么了?见不得人?”
“……没有。”他很快回答,伸在半空的手僵在那,“我...没有。”
林双的身子缩了缩,本能地讨好她,仰头亲了亲她的嘴角。
“我怕是我父亲,他一直在催我帮弟弟相看相看女方。”林双撒谎着,漂亮的眼瞳轻轻颤着,抿着唇不敢跟人对视。
“我们还这样,不合适。”
林双把脸埋在她的怀里,收回来的手轻轻搭在她的手臂上,酸软的腿也不自觉动了动,小声道,“昨天说的事,你心里有人选了吗?”
此刻两人赤裸的皮肤紧密相贴,还残留着汗水,林双见她不说话,手机的铃声也渐渐没了,轻轻吸着气,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想要离婚这事现在不能说出来,她现在也瞅着没有离婚的心思,说出来怕是要被关在家里半个月。
“这事没那么快。”从胸腔发出的声音,林双的脸很容易感受到。
他轻轻应着,垂眸盯着她的手臂,没敢出声让她抱他去洗澡。
还没等他缓一下,电话也很快接二连三地响了起来。
徐维昭目光放在茶几上震动的手机,语气莫名,“没想到你比我还忙,手机都没停过啊。”
她把手机拿过来,看到的确显示的是爸爸两个字,这才点开接通。
“双双啊,没有不要忘记跟着小昭过来,最近怎么样?”
林双看了看徐维昭,见她不打算出声,咽了咽唾液,小声回答,“我不会忘记的。”
“你跟小昭最近还没打算备孕吗?”
他张了张口,没法把这两个字说出来。
谁不知道备孕两个字下面是什么,这不是跟别人直言说他这几天会一直缠着女人在床上做那种事情吗?赤裸裸地躺在床上□□相缠□□吗?
他干巴巴地说着,“我...我不知道。”
他想伸手把手机拿过来关掉通话,起码现在不是聊这个的时候。
“我还有事,我先挂了。”林双撑着身子伸手把电话挂了,借着这个动作想从女人身上下来。
“我...我先去洗澡了。”他爬下沙发,扯过地上自己的衣服遮住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小心地站起来。
空气中那种气味还没有散,林双把自己的手机抢过来,很快跑进了浴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