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王秘书所言,眼前的男人一次也没闹过。
他家破产了。
徐维昭几乎能够立马想到自己是怎么把人娶到手的。
随着林双的靠近,徐维昭闻到他身上的香味,伸手握住他的手腕,轻易将人拉了过来。
他手上的那块布也因此被他压在身下,身上的布料也很快塌陷贴合在皮肤上,突如其来的行为让他睁大眼睛,却没敢反抗。
他是来要钱的,这个认知让他卸了力,凌乱的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
“你不是饿了吗?”他试探提醒她,嗓音也刻意软下来。
女人握住他的手腕,另外一只手则环着他的腰身,下颚抵在他的颈窝处。
徐维昭带着隐秘的兴奋,鼻尖轻轻触碰他的脖颈,见他没有反抗后,试探地亲了亲,掌心也同步轻轻揉了揉他的细腰。
她一边注意他的神态,一边警惕着他的反抗,试探的界限慢慢放大。
林双单薄的上衣敞开了许多,露出颈间一片白腻的皮肤,女人伸手进去在他的锁骨下一通乱揉,侧头亲咬着林双修长的脖颈。
此刻,徐维昭既兴奋又按捺不住地把人禁锢在自己怀里,身体肌肉也因此硬邦邦起来,眼里越发痴迷他温热细腻的皮肤,完全没有去想外面可能会有人突然推门进来看到眼前说得上荒唐的一切。
林双被迫坐在女人的怀里,被控制住手腕和腰身,双腿也因为慌张和害怕轻轻抖着,完全挣脱不开女人突如其来的亲热。
生理泪水从眼角滑落下来,林双的身体不自觉软下来,体温也骤然提高。
这是在医院。
林双注意着四周,慌张地推她的手臂,不知道她是抽了哪门子的筋。
女人的力气很大,林双也只认识到这一点,瘦削的身子让他反抗不了。
女人低头吻住他的唇瓣,他轻轻呜咽试图偏脸躲开,舌头也躲着她的侵略,安全距离被如此侵犯,林双既羞恼又抗拒。
之前的房事总是发生地莫名其妙,她喝醉酒,他自然不用担心自己在床上的丑态被人看得清清楚楚。
或者他已经睡着了,被人中途掌控身子,浑浑噩噩地发生了那种事情,自然分不出注意力去控制自己的表情,有时候早上醒来照镜子也是慢知慢觉地发现自己昨夜跟人发生了关系。
女人的气息格外压迫地覆盖在他身上,林双闻到她身上的气味,尽管格外抗拒,可这具早已经不算上青涩的身子很快做出了反应。
细碎的发丝落在他的脖颈处,被亲的唇也带着水色,整个人又平白添了媚色。
半小时后,林双被松开。
他的脸颊上湿透透的,眼眸内越发濡湿。
他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指尖掐着手心平复下来,将冷了的饭菜放进微波炉里加热。
他背对着床上的人,脑子里空荡荡的,只能告诉自己忘记刚刚的事情。
贴在口袋里的手机无声地震动了一下,林双意识回笼,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轻轻抿着唇。
他站在那没动,看着快要加热完全的饭菜,“我...我想跟你说件事,我妈妈那边资金出了问题。”
“要多少?”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
林双愣了一下,自己哪里知道要多少,同时那种羞愤和薄薄的脸面让他红了脸,一时没说话。
微波炉发出叮的声音,林双将里面加热的饭菜取出来。
他犹豫了一下,“我回去之后问问我妈妈。”
这种事在这三年内并不少见,有时候母亲会直接联系徐维昭,这次联系他怕是徐维昭没有接她的电话,转而急匆匆地让他去说。
女人从浴室出来,袖口挽在手臂上,将纸巾扔进垃圾桶,狭长的眼眸抬起来直勾勾地盯着林双。
沙发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强行把人留在这里似乎也不错。
徐维昭完全没有对自己刚刚的行为感受到愧疚,明明还是自己昨天还在暗暗觊觎的人,没怎么说过话,今天却毫不迟疑地借助身份做了这种事情。
或许现在就是一场梦,徐维昭从前被迫因为身份不能做出半点事情来,现在眼前的人却对自己百依百顺,这种事情怕是做梦都梦不到。
她朝前走了几步,在距离他半步的距离停下来,“你今晚还要回去吗?”
“……嗯。”林双下意识后退一步,只想赶快要完这笔钱,就等着哪天又出现昨天晚上那种事情跟人提离婚。
什么孩子什么钱,林双通通不想了。
逼仄的空间和被辖制的生活,以及向上索取钱财的日子,此刻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不该是这样的。
他的生活不该是这样的。
他为什么能把生活过成这样。
“那早些回去,明天中午再过来。”
林双木讷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