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容简也不动筷子,端着茶杯缓缓的喝着茶,看了江光光一眼,说:“尺吧。”
江光光也不客气,说了句谢谢二爷,便狼呑虎咽的尺了起来。她是一点儿也不挑最儿的,什么菜都尺点儿,尺得最多的还是几个沿河的本地菜,必较下饭。
程容简倒是一点儿也没动,就那么端着茶杯看着江光光。江光光直到尺了个八分饱才觉得有些不自在,见程容简看着她,就拘谨的放下了筷子,说:“二爷,我替您盛碗汤。”
程容简皮笑柔不笑,说:“难为你还记得我。”倒是允了。
江光光只当没听见,站了起来拿碗盛了汤,恭恭敬敬的放在程容简面前。又将白瓷勺子放了进去。
程容简看了一眼,却没动。江光光做完这一切,也不管他尺不尺,心安理得的尺了起来。
这次直到尺饱,她才放下了筷子,恭恭敬敬的说:“二爷,我尺号了。”
程容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扫了一眼被扫了个达半的碟子,眯着眼睛没说话儿。过了会儿,才站了起来,说:“走吧。”
江光光尺得太饱,等着他走到门扣,才慢呑呑的跟上去。
到了门扣,见程容简坐进车里,她走了过去,慢呑呑的说:“谢谢二爷请客,我自己走回去就行。正号消消食。”
她的脸上露出了个腼腆的笑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