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以后离家比较远,绝对会出国。情路也挺坎坷,以后八成是被甩的命。”
希哥面前的两人已经满头黑线,这是哪儿跟哪儿啊?也不知道他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我喝了口可乐,觉得希哥还是从事自然科学比较靠谱。
神预言之后他问我“你想不想看看?”
头顿时摇的跟拨浪鼓一般,“算了算了…我妈说我命挺好,没那么曲折。再说了…希哥你说他那些除了不早死好像一个都搭不上边儿。”
秦湘北冷了个脸“你还不如说全都搭不上边儿呢,这么慎得慌。”
“现在出国没有像早些年那么费劲了,如果你们高中毕业想留学应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希哥分析着当前的教育形式
“上了高中你们就会知道好学生和差生存在的差距可不是十分二十分的事情,环境很重要,这也就是为什么所有老师都想让自己的学生进一中。”
“当然是为了升学率…”秦湘北默默地接了一句话,引来了希哥的小宇宙爆发。
“臭小子!臭小子,能不能不总拆我台!”狠狠在桌下踹了他一脚。
他装作吃痛地揉了揉脚,“哎呦,希哥,好疼啊!脚下留情…留情…”
时间已过大半,希哥去买单,好在上课前送我们回去。
坐在沙发里,听着优雅的钢琴曲,我饶有兴趣地问秦湘北。
“以后如果真的可以选择,你想去个什么城市啊?”
“我…不想去一个大城市,人多太繁华,我经受不住。”他晃了晃手里的杯子,里面残留的可乐无力地冒着气泡。这样的回答竟让我有些落寞。
“我想去一个小城市,安安静静的,有我和自己喜欢的人就很满足了。”他望向我,“你呢?”
我?我竟一时间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这好像跟我的想法全然不同。
“我喜欢法国的巴黎。”
“嗯,很浪漫的城市。”他脸上表情很奇怪,好像是在说“我早就知道了”一样。
不过我没有跟他交流过任何的想法,或者也没有和其他人提起过。这种表情让我觉得好像他已经看透了我一般。
我是一个小贼,没有成功地偷到任何东西,但是仍然很心虚。
转眼间,初二这一年就这么过去了,各种各样的事情扑面而来,我们已然没有了初一时候的轻松。
站在初三大门前的我们都在努力地逼迫自己做出选择,我也是一样。我那时候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成绩的不正常滑坡并不是偶然,但是我开始强烈逼迫自己在学业和情感之间做出选择。
学生时代的我们没有那么高的思想境界,对于经典我们多半走的是眼睛而走的不是心。因此,没有几个人能真的以学为乐,孔子的“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对我们而言简直是天方夜谭。
没人规定一定要走学习这条路,但是我们别无他法。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不想过也得过。
后来我们都长大了,人生处处有选择,也处处面临选择,就像走进超市,面对琳琅满目的商品,我们无法尽数倾入囊中,总会取自己所需;就像面对爱人和家人的时候,总是很难做到两全其美。
很多时候,我们面对的境地之所以艰难,是因为这道题没有对错,根本没有答案,因为不管选择哪一个,都不会完全满足。
没有规定的公式和定理代入就能得到标准答案,最优解不过是时光历练下得出的处事原则。
这个时候,我们往往怀念着单纯而又青涩的年少,在大是大非面前,我们有亲人,我们有朋友,我们都不会走错方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