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清理了现场,我蹑手蹑脚地走近他,小声问“他们是不是走远啦?”
“谁啊?”他有些没听清,却忽然把我拉向一个角落,身子一哆嗦,吓得张口差点没叫出来,他及时捂住了我的嘴“嘘…别出声,有人来了。待会儿我拽你就跑。”
我非常用力地摇晃着头。
他费解,“这什么意思,懂没懂倒是说话啊。”
拜托,我倒是很想说话,可是你捂着我的嘴怎么讲!
两个穿着保安服装一类的人走近了,大概30米左右,审查着地上蜡烛的痕迹,骂骂咧咧。
“现在的破孩子啊,一点儿安全意识都没有,这要是烧了你说算谁的?”
“就是,幸亏发现得早,这要让我抓住一定不轻饶。”
他们不说话了,秦湘北拉着我,两人慢慢移动,直到快出了小树林。他在下坡的时候不小心绊了我的脚,一下子摔到了地上。
“哎呦!”声音一出,懊恼着自己的不小心,我立马闭上了嘴。
“谁!是谁在那!”那两个保安居然没走?
当时脑子里唯一的两个字:完了。大脑神经支配肢体行动发生了几秒的故障。
秦湘北掺起跌倒的我,拍了拍身上沾满的土“能跑吗?”
“我没事儿!”勉强起身,大口喘着气。
见后面的保安用手电筒向这边扫了扫,终于,他拉起了我的手,火力全开,快速奔跑。我能听到耳边呼啸而过的风,手心里的汗也慢慢蒸发掉,他的温度越来越清晰地烙在我的手心上。刚才的疼痛和惊恐都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像就在这段时间里,我可以不用那样伪装,不用那样害怕。有那样一个人在保护着我,把任何苦难都甩到天涯海角。
谢谢你,秦湘北。
在公园门口集合后,我们也算是胜利完成这项活动。这个愚人节,我想会比**节都让在场的每一位都终生难忘。
我一身壮烈半残的样子让阳哥和芙妹十分过意不去,非要说找个机会请大家出去吃个饭。
“假惺惺的搞什么,咱这关系都是应该的。”要是真想报答,拜托你俩以后别再闹出什么幺蛾子事儿。
作为一个初中生的想法比较简单,虽然计划一次次审查臻于完美,到时候也会有意外发生,因为还是缺少随机应变的能力。但是秦湘北到最后关头还能沉得住气,返回去为大家善后,这一举动,使得他在然妞心里的印象一下子改善不少。
这是我们第一次公然挑战权威,应该说是联盟式地与老师对抗。未来的日子会怎样呢?
作为朋友,我希望芙妹和阳哥走得越远越好,但是对于秦湘北,我却无法控制自己的心意。无力改变的我只能像苏轼一样发出对美好事物的祝愿了。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