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冲出禁锢的牢笼(上)(2 / 2)

从这里到青春 韶颜 1637 字 2025-05-20

十四岁的我,会用最原始的搓衣板洗衣服,因为力度不够,衣服洗不干净,只好借用外界工具。会开煤气做饭,第一次淋油锅里窜出了火,燎得胳膊一块烧伤,下楼买了烫伤膏,这件事情也没再提起。因为我不知道会不会落得个“没事儿闲的动什么火”的骂名,但事实就是这样,要么做饭,要么饿着。

外界看这一家人,男人有能力,女人有才华,孩子学习好,简直就是幸福美满家庭的典范,欣羡得不得了。在我眼中,有才华有能力又学习好跟家庭生活幸不幸福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当然,我的家庭生活称不上是轰轰烈烈自然也没有苦难缠身,只不过比一般家庭的条条框框多很多,否则老妈也不会如此注重孩子有没有落在起跑线上的问题,我一直觉得,跟她的职业倾向多多少少有些关系。

80年中国实施计划生育政策,经过14年,到我这一代已经全面普及,中国人口虽然还是很多,增长速率明显地慢了下来。且先不谈未来人口老龄化的危机,但是一家只有一个孩子,有时候我在想,放假的时候,那一座楼里不灭的灯光,是不是一个个躲在屋子里玩着自己玩具的同龄人?每一个灯火的背后,是不是都有锁在城堡之中的忧伤?

听冯老师说,她小的时候楼前会有个大院子,老张家的小子和老李家的丫头天天都和她一起玩,没有很多作业,没有很多约束。楼前楼后亲戚都相互认识,哪家的娃没回了家,附近的阿姨都会送他回去,听得我好像身临其境了陶渊明的桃花源记,黄发垂髫,怡然自乐。

如今钢筋水泥,高楼林立,那钉头磷磷的建筑物在每个人心里铸了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科技迅速发展,IT时代毫不夸张地说正以光速在进步,每家的独子,不说娇生惯养,也没让谁受了委屈。可是电视、手机、电脑成了业余时光,我们唯一的消遣。

并非少年一定会在叛逆期叛逆,人之初,性本善,中国的传统文化不同于西方的人性本恶,生下来便背负着原罪的说法,我想还是有一定道理的。人不可能生来就会偷东西,先学会的一定是爱而不是恨。

然而,我认为爱的反义词并非是恨,而是冷漠。潜移默化,改变了**分子他们初衷的因素,一是家庭,二是学校,三是社会。

我最初看见的秦湘北,眼神中蕴藏着愤恨和漠然。其实我们都一样,和这个时代孕育下的每一个人都一样,有着无法名状的悲伤。但是后来,他的眸子同样可以那样清澈,遇上一位良师,一个能够温暖他人的人,简直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尖利的言语会把一颗冰冷心划出了血印,只有另一颗温热的心,才能抚平曾经的伤痕。

新学期伊始,我依旧担任着班长的职务,只不过,朱子灏竟在开学第一天辞去了学生会的工作。想想上次篮球赛之后的很久,我都没有跟他说过话。看来真的是要忙疯了,才会都忽视了身边朋友的喜怒哀乐。

中午值日时间班里人很少,难得学校活动不多,可以有几天闲暇的时间。

朱子灏坐在坐位上旁若无人地写作业,我凑上去“嘿!够用功的啊?”

一个淡淡的“嗯”。

见他也没逐客,便顺手拉了椅子,单手拄在桌子上“怎么不干了?”

“累了,不想干了。学生会牛鬼蛇神太多。”正经八百的语气,甚至有些严肃,我竟不知道该接下什么话。

直觉告诉我,他有些内敛和失望。大概是身兼重任却力不从心的无力感终于爆发,我没再多问,“心情不好的时候记得跟我说说。”轻轻拍了他肩膀。

“嗯,对了,我新搬了家,星辰小区。”脸上添了些许笑意。

这名儿怎么这么熟?我兴奋地一拍掌“我家对面?!”

“妞儿,反应慢半拍呢!晚上一起回家吧。”听到了熟悉的称呼,好像曾经活跃乐观的大叔又回来了。

“嘿嘿,好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