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第一百零一张脸 “你这么好看,做什么……
因为基安蒂的那句话, 年辰这顿真的是花了功夫花了钱做的。
种花人,到哪里都不能亏待了自己的嘴巴。
马上就要有好久都吃不到好东西了,临走前可不得满足一下吗?
除了大餐之外, 年辰还专门买了点酒喝。
喝酒,也算是一个卧底的必备技能了,尤其年辰还是在酒厂这种地方卧底。
往常出任务的时候都是短暂的一天来回, 高度紧张的做任务都来不及,哪有时间喝酒。
但是这次出国就不一样了,时间还不知道多长,万一中间琴酒让她喝酒呢?
对这个新身体的酒量, 年辰是没有什么认知的, 之前甚至也没想起来。
是今天在市场买东西的时候, 正好看到了清酒在打折, 年辰才想起来这个问题。
萩原研二是绝对值得信任的, 在他面前喝醉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还能让他观察一下,告诉自己喝多少是极限,喝多了之后会有什么症状之类的。
于是年辰没有疑惑,直接扛了一箱回来。
“你明天不上班吧?”年辰一边往出拿酒,一边问。
萩原研二:“?”
他不是很懂年辰到底要做什么, 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说:“不上,明天休息。”
年辰塞给他一瓶清酒:“那正好,来喝点。”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还喝点小酒,这件事其实挺暧昧的。
尤其是喝了酒之后,人的理智多少会受到影响,就算做不出什么离谱的事情, 也不好吧?
萩原研二有些不好意思。
“这个……”
“你帮我看看,我能喝多少。”年辰一脸严肃的说,“明天我要去出差了,路上难免会碰到喝酒的场景,这次趁机测试一下我的底线。”
萩原研二一愣:“这样……”
“hagi,在这里我只信任你,所以就拜托你看着我了。”
年辰握着萩原研二的手,眼中写满了信任和真诚。
萩原研二:“……”
他有点受宠若惊,还有些无奈。
也不知道是该高兴年辰这么信任他好,还是该遗憾年辰这么信任他好了。
他把酒推了出去:“帮你这个忙我当然很乐意,不过我就不用喝了。”
年辰:“?”
好像也没有资料说萩原研二不喝酒来着,按照日本那种习惯,男人们不都喜欢随时随地来两杯来缓解忧愁吗?
还有像毛利小五郎那种动不动就喝到烂醉如泥的。
看着年辰疑惑的眼神,萩原研二靠在椅子扶手上,撑着下巴看她:“年酱,你要记得,我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年辰挠挠头,这点她从来没有怀疑过。
萩原研二不光是个在正常男人,还是个帅气的正常男人,在这个世界,尤其是东亚三国里面实在是太难得了,不然她也不会对这个邻居动心的。
现在他突然提到这个,是什么意思?
萩原研二:“……”
他多少有些苦笑。
年辰想的正常,和他说的正常明显不太一样。
“两个人都喝多了,比较危险呢。”萩原研二说着贴近了年辰的脸,虽然没有做什么更加过分的动作,但是这个距离已经足够暧昧了。
萩原研二能明显感觉到,年辰脸上的温度高了起来。
她在害羞。
这个认知让萩原研二上了一天班积攒出来的浑身班味儿都散了。
不过年辰总应该有点认知了,下次……
还没等萩原研二想完,他的脸颊上突然有了一个湿热温软的触感。
虽然一触即走,但是那个触感是真真实实的。
萩原研二:“!!!”
作为一个帅哥,平日里萩原研二确实是很受女孩子欢迎的。
经常也有不少人想要占占他便宜,不过萩原研二足够洁身自好,所以至今为止真正占到他便宜的,也就是一些小孩子了。
这下心跳如雷的轮到萩原研二了。
“你……”
“亲一下不够啊?”年辰嘟嘟囔囔的说,“那再来一下。”
说完,同样的地方她又亲了一口。
萩原研二:“!!!”
心跳的太快,导致他一时间脑子一片空白。
然后就感觉到年辰一下一下又一下,连亲了三四下。
“还不行啊?”年辰不满的说,“你也太难伺候了。”
萩原研二被这可爱的小撒娇萌的脑子都晕了,他连忙拉开了些距离。
年辰的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看起来就像是……
萩原研二一个激灵,看了一眼年辰放在桌子上的一个酒瓶。
他拿起来晃了晃,里面最起码空了一半。
“……你喝酒了?”
年辰点了点头:“刚刚等你的时候喝了一点,不好喝。”
女人脸上露出了委屈的表情:“寡淡的要命,差我们汾酒远了。”
萩原研二:“……”
汾酒是什么?
不对,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萩原研二哭笑不得:“……这个清酒的度数不高,你居然喝了这么点就醉了吗?”
年辰迷迷糊糊的说:“不,我没醉。”
萩原研二:“……”
醉鬼是没有一个会说自己醉了的,尤其是别人问起的时候,那嘴比头都硬。
所以萩原研二越发坚信了一点:年辰确实是喝多了。
就是……
有点可爱啊。
萩原研二开心的揉了揉年辰的头:“好好好,你没醉。”
喝醉的人现在要吃点什么呢?
年辰家里萩原研二也来了不少次,尤其是厨房里的东西放在哪里他还是很清楚的。
所以他哄着年辰坐好之后,就去厨房泡了杯蜂蜜水出来。
“先喝点,甜的。”
年辰平时还是有点犟的,但是现在处于一种晕晕乎乎的状态,萩原研二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端过来的蜂蜜水是热水泡的,手拿着都有点烫,年辰冲他笑了一下,就开始端着往下灌。
萩原研二:“!”
他是没想到年辰看起来也不是醉的很离谱,但是连基本的常识都没有了。
萩原研二连忙伸手去夺,终于成功在年辰被烫到之前把水拿了过来。
年辰也不生气,她侧头看着萩原研二,眼里全是乖巧的疑惑。
萩原研二低头把蜂蜜水吹到可以入口的程度,又自己试了试确实不烫了,才把水给了年辰。
“喝吧。”
这次肯定是没什么问题了。
年辰乖乖的喝完了一杯水。
“饿。”
那这现场,一桌子菜都做好了,现在温度正合适。
不过……
“你能自己吃吗?”萩原研二语气放的特别温柔,甚至有点像是哄幼儿园的小姑娘的味道。
年辰乖乖的点点头:“能。”
萩原研二还是不太放心,想了想把她面前的筷子换成了勺子。
年辰一点意见也没有,用一个勺子在萩原研二的配合下把自己喂的饱饱的,最后还打了个饱嗝。
看她吃完,萩原研二菜放下心来吃自己的。
年辰也没走,还是乖巧的坐在那里等他。
萩原研二心里多少有点谱了,有些人喝多了之后会大喊大叫,折腾个没完,但是有些人却会十分乖巧。
年辰显然是后者。
平时的时候还会跟你对着来两句,但是这个时候完全就是老老实实的,你说什么是什么了。
他迅速的填饱了肚子,心里还觉得有点对不起年辰。
——她辛辛苦苦做的一顿大餐,自己吃的完全食不知味,光想着赶紧吃饱去观察喝多了的年辰呢。
萩原研二多少也是有点强迫症在的,他吃完了之后还要去收拾厨房。
“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很快回来。”萩原研二拍了拍年辰的头说。
后者乖巧的点头,模样有点像吃饱了之后餍足的猫,眯着眼睛特别好说话。
等萩原研二收拾完了之后回来,年辰还乖乖的在那里没动。
萩原研二的心软的跟棉花糖似的,除了柔软还甜甜的。
他伸手揉了揉年辰的头发:“真的没动啊,这么乖。”
年辰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乖乖的宝宝能有奖励吗?”
萩原研二笑:“你想要什么?”
年辰一下子投进萩原研二的怀里:“今年生日,可以跟宝宝一起过吗?”
萩原研二:“?”
他愣了一下,没想到年辰居然那会说这样的请求。
“以前的生日,没人跟你过吗?”
“没有哦……”年辰委屈巴巴的说,“因为我的生日是在圣诞节,没记事的时候她们还能轻松一点,可能陪我过生日,但是后面……”
像这种可以纯粹放松不需要应付亲戚的外国节日就很盛行了,人们在各种传统节日的时候都在家里和亲朋好友团聚,在外国节日的时候就猛猛出去玩。
警察的工作量可以说是大增了。
年辰的父母身为警察,这个时候难免都会加班,生日什么的那是着实顾不上的。
她从小懂事,没有在这件事上提过什么,不过现在处于醉酒状态,就什么都没说了。
萩原研二的推理能力不弱,很快就推断出了年辰说的到底是什么。
他简直心疼的不行。
童年是一个人最重要的时光了,童年出现的问题,很可能会用一生来治愈。
就像年辰,她平日里看起来很快乐积极的样子,就算是面对卧底这种工作,也很热爱生活。
看她每天都尽量自己做饭就能看出来一二。
当然萩原研二不知道这纯粹是年辰节省惯了自己做饭比较省钱罢了。
除了心疼之外,萩原研二还有些蠢蠢欲动。
他对年辰以前的事情了解的太少了,虽然知道卧底应该保持自己最基本的秘密,可是机会难得……
“如果我对你做一件很卑鄙的事情,你会生气吗?”萩原研二顶着随后一丝良心问。
年辰定定地看着他,然后笑着亲了他的眼睛一下:“你这么好看,做什么事情都不会卑鄙的。”
萩原研二:“!”
第102章 第一百零二张脸 你喜欢我吗?
萩原研二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自己是一个光明正大, 磊落正直的人。
最起码不会做出来趁人喝醉酒,然后打听消息的事情。
不过今天他觉得,他以前对自己的认知还是有些片面了。
他是真的能做出来打探消息的事情的。
虽然大部分只是一些年辰小时候的趣事, 和她的一些喜好。
萩原研二的分寸把握的很好,虽然是趁人之危问点问题,但是都属于那种, 熟悉了之后多相处一会儿就会自然而然知道的,就算是年辰醒了,也不会说什么。
不过看着年辰越来越困的样子,萩原研二忍不住还是一个问题问出了口。
“阿辰, 你喜欢我吗?”
不能怪萩原研二不自信, 他其实很自信, 对年辰一定喜欢他这件事萩原研二甚至能来篇论文。
只是年辰从来没说过这句话, 这就让萩原研二心里有些痒痒的难受了。
谁不希望自己喜欢的人跟自己双向奔赴, 互诉衷肠呢?
又不是哑巴。
不过年辰嘴巴很严,一直什么都不说,这让萩原研二心里多少有些抑郁的。
“喜欢呀!”醉酒状态的年辰特别坦率,“好喜欢,想要带回家藏起来的那种喜欢。”
年辰扁起嘴:“你太受欢迎了,好多女孩子都喜欢你, 走在路上不知道回头率有多高。”
萩原研二哭笑不得,他抬手捏了一下年辰扁起来的嘴巴,笑嘻嘻的说:“可是阿辰的回头率也很高啊。”
年辰身上有种日本女孩子没有的特质, 不注意看看不出来,但其实差别还是有的。
这在不经意的时候,其实非常吸引人的视线。
只是是欣赏的还是诧异的就不好说了。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年辰的回头率也很高, 萩原研二也是有些微妙的不高兴的。
当然,因为两人都是正常人,就算是心里不是很高兴,可这也是正常的状态,所以从来没有说出口过。
现在趁着醉意,倒是都说出来了。
——虽然萩原研二没喝酒,可是他被年辰熏得也醉了。
“可是我们又不能不出门,还不能让别人不看,怎么办呢?”年辰气鼓鼓的,非常认真的苦恼着。
也不知道年辰酒醒之后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会是什么表情,不过应该会觉得很丢脸吧……
萩原研二一边觉得可爱,一边拿出手机拍了一下年辰现在的模样,一边心里没什么犯罪感的想。
真的好难得看到年辰这么可爱的样子哦,也不知道她平日里把这个样子藏起来是要做什么。
萩原研二此时可以说是一个s属性大爆发了,平日他都不知道自己居然有这么恶趣味的时候。
“能在一起,不就好了吗?”萩原研二欣赏够了才提出了解决方案,“到时候大家看就是看我们两个人了。”
年辰思索片刻:“有道理。”
“不过……”
年辰本来就很困了,这个时候头已经开始点个没完了。
“不过?”
萩原研二心都提了起来,不知道年辰要说什么。
“不过……”
年辰的头越点越厉害,最后都往前倾了。
萩原研二连忙上前靠了靠,正好让年辰的脸埋在了自己的胸口,没有直接摔到地上去。
年辰伸手抓了抓,满足的笑了笑:“好软。”
然后就睡着了。
被占了便宜的萩原研二:“……”
算了,谁让自己居心不良呢?
萩原研二勤勤恳恳的给年辰收拾了一下,不过也只是简单的收拾,换衣服什么的还是有些超过了。
甚至于把年辰抱到卧室还是客厅萩原研二还纠结了一下,一个人的卧室是很私密的地方,除非是很好的关系,否则来家里做客的人也很少去别人的卧室的。
不过在年辰往他怀里又凑了凑,然后嘿嘿笑着有点猥琐的说:“好软。”之后,萩原研二就觉得,还是在卧室吧。
起码床大,年辰这么折腾估计也掉不下来。
客厅的沙发那样,滚下来没人看到,小心把头撞晕。
把人收拾好之后,萩原研二犹豫了一下,又手写了一份酒量建议,这才关门离开。
年辰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头并不怎么疼,并没有以前在原本身体里的时候喝多了宿醉的难过。
甚至身体也是很清爽的那种。
想也知道,萩原研二昨晚把自己照顾的很好。
“还说什么不会喝酒,我看没少喝醉过吧……”年辰一边嘀咕一边起身,不过脸上倒是很开心的样子。
下床之后,年辰就看到了萩原研二留在床头柜上的便签。
刚刚看到的时候,年辰还感慨于萩原研二的体贴,但是越看年辰有些记忆就开始复苏了。
“你喜欢我吗?”
“喜欢呀!”
“有多喜欢?”
“超级喜欢——比喜欢红烧肉还喜欢!”
“那可真荣幸啊。”
……
回忆结束。
很好,她最起码三个月里面不想见到萩原研二了。
见到他就会想起这些对话来!
好样的萩原研二,看不出来你居然是这种人啊……
年辰咬牙切齿。
这家伙居然趁人之危,在她喝多了意识不清的时候让她说了这么多羞耻的话,如果没记错的话,萩原研二似乎还开录音了。
真是……
幼稚!
年辰面红耳赤。
不过很快,一封邮件的到来让年辰没有时间继续沉浸于自己这点迟来的少女心事了。
是琴酒发来的集合地点和集合时间。
虽然年辰已经提前把东西收拾好了,但是琴酒给的时间还是很赶。
是直接在机场集合了。
看来那边的事情还是挺重要的,不然不会这么着急。
年辰查了一下,这是这段时间最早的一班飞机了。
本来还想要跟萩原研二告别的,但是现在看来,应该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
不过她现在也不是很适合和萩原研二见面的,正好有个借口了。
如果没有这个借口不告而别的话,反而显得她好像有点心虚了呢。
年辰一边把打包好的行李拿出来,一边给萩原研二编辑邮件。
出差,着急,先走了。有什么回来再说。
发完之后,年辰又觉得内容是不是太少了点。
尤其是经过了昨天的事之后,生气归生气,可是如果太冷淡的话,会不会让萩原研二误会些什么啊……
年辰想了想,又发了一封: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自己好好吃饭。
在年辰的认知里,好好吃饭是最重要的事情,这个叮嘱也是她最真心的叮嘱了。
完事之后,年辰就觉得自己吩咐的差不多了,萩原研二应该不会误会了。
然后她便放心的离开了。
*
和年辰喝多了之后直接睡倒了不一样,萩原研二一晚上激动的没有睡。
等他睡着的时候,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所以在年辰给他发邮件的时候,萩原研二压根没有察觉到,睡得很香。
梦里的光线光怪陆离,看起来有种晕眩感。
不过因为梦里面有年辰的脸,就算是晕眩也是幸福的晕眩。
就不是那么很想醒过来。
所以等醒过来的时候,看到年辰的邮件,萩原研二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怎么回事?
虽然已经习惯了年辰忙碌,成天见首不见尾的,不过萩原研二是习惯的知道年辰就在自己旁边的房子住着的。
或许现在他看不到年辰,但是可能过一会儿就能看到年辰从外面风尘仆仆的回来。
那种感觉其实也是很幸福的。
但是现在年辰出差,这就真的是很长时间见不到了。
他多少有些低落。
走之前都不见一面……
看来昨天的事情,年辰估计没有断片,还记得。
这样也好,避免了一段时间的尴尬。
等她回来……
萩原研二忍不住笑出来,眼睛里面全是潋滟的光芒。
如果松田阵平在场,一定会说萩原研二像只开了屏孔雀一样,浑身散发荷尔蒙。
不过虽然松田阵平现在没在场,接下来的日子他却是在场的。
“你最近很飘啊。”拎了瓶罐装咖啡丢给加班的萩原研二,松田阵平调侃道,“怎么上夜班都这么兴致勃勃。”
萩原研二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
“有啊。”松田阵平抬手在他脸上指指点点,“满脸都写着‘春风得意’,‘我很开心’呢。”
“怎么,是遇到什么好事情了吗?”
萩原研二眼睛一弯:“啊,算是吧。”
松田阵平挑眉:“好事就是好事,坏事就是坏事,什么叫算是?”
萩原研二沉吟片刻。
当年松田阵平的恋爱路走的很稳定,日久生情之后就互相告白了,中间也没什么拉扯。
甚至连登记结婚都顺利的不可思议,跟自己这个……
哎,还是没办法让他明白自己现在的状态。
松田阵平微微眯了眯眼睛:“你告白成功了?”
萩原研二摇摇头:“不算。”
松田阵平:“?”
他本来还是随口一问的,结果现在听到萩原研二这么说,整个人的兴致都来了。
立马坐在了萩原研二面前:“怎么回事,说说?”
萩原研二:“她现在的身份,还不适合谈恋爱。”
松田阵平先是愣了一下,很快也反应过来。
虽然他和年辰没怎么相处过,但是她的身份松田阵平多少还是有些猜测的。
如果是和降谷零同一个组织的,又跟萩原研二关系不浅,那多半也是个卧底。
一个在卧底期间的人,确实不适合谈恋爱。
没看降谷零说起自己的恋人也要说是国家吗?
那家伙是爱国没错,但是说出来这个话很大的一个原因,还是就算他有了喜欢的人,现在也是没办法告白的。
想到这里,松田阵平同情的拍了拍萩原研二的肩:“夜宵想吃什么,我请客。”
第103章 第一百零三张脸 为了自己的安全,琴酒……
虽然松田阵平大方的请吃了夜宵, 但是这顿夜宵也没吃好。
因为半夜他们就又碰到了炸弹狂魔了,两人分头行动,总算是在天亮之前解决了炸弹, 除了一开始爆炸的地方之外,并没有造成过多的伤亡。
不过萩原研二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好的样子。
“什么不太好?”松田阵平搭着萩原研二的肩问,“我看你这次拆弹拆的挺好的啊, 速度也快,不输给我。”
萩原研二肘了松田阵平一下:“胡扯什么呢,我一直都不输给你!”
不过他顿了顿,皱着眉说:“我只是有些心慌。”
“心慌?”松田阵平微微皱眉。
干他们这行, 哪里都不能慌, 尤其是心慌。
心慌就会导致判断失误, 手不稳, 在拆弹的时候这两者都是致命的。
“是什么原因, 生理性的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松田阵平非常重视。
萩原研二摆摆手:“倒是不至于,是一种突如其来的感觉,如果硬要说的话……”
他沉思片刻:“有点像是一种预兆,有不好的事情发生的预兆。”
松田阵平:“……”
他给了萩原研二一拳:“神神叨叨的,你怎么突然变成神棍了?”
萩原研二陪笑道:“抱歉抱歉。”
道完歉,他的笑容一敛, 眉头紧皱:“但是我真的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好像有什么很危险的事情要发生了。”
松田阵平本来松下来的心又提了起来。
人的第六感很多时候是很奇妙的,尤其是他们拆弹专家的第六感。
有时候分明看起来炸弹已经拆完了, 但是他们就是有种感觉,还是有炸弹,没有痕迹,也没什么道理。
不过往往证明他们的第六感是正确的, 这些第六感会救他们一命。
萩原研二这次的第六感,又是因为什么呢?
“这段时间小心一点吧。”
松田阵平最后这样下了结论。
一时半会儿看不出来什么,那就只能平日里小心一些了。
“放心,我会罩着你的。”松田阵平压在萩原研二身上,“毕竟你也是刚刚才找到了春天,总不能恋爱都不谈的就出事吧?”
萩原研二:“……我还真是谢谢你了。”
虽然松田阵平的插科打诨让他心情稍微轻松了一些,但是那种不好的预感却一直没有停过。
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有这样的情绪呢?
*
年辰捂着腰上的伤口,感觉到生命力从那里不断的流逝。
“该死!”伏特加身上也负了伤,不过没有年辰的那么严重,“到底是谁走漏了消息?”
琴酒的脸色也很差。
虽然他曾经有想要考验一下年辰的想法,但是没有把自己真正搭进去的打算。
Y国情况混乱,在野党和执政党之间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他们想要进来浑水摸鱼,和在野党达成合作,等帮助在野党成功登位之后,Y国就会变成自日本之后,他们黑衣组织的第二个根据地。
甚至有着这样的关系,他们在Y国的行动会比在日本的时候更加自由自在。
这里可以成为他们组织的犯罪王国!
不过这点也是相当凶险的,因为执政党的势力在Y国比在野党要大许多,他们组织对此也是一个投资。
甚至如果让执政党知道他们在资助在野党的话,他们是一定会受到针对的。
所以就算是琴酒想要考验年辰,也绝对不会在这种地方考验。
不确定性因素太多了。
但他们落脚的地方,不知道被谁透露出去了,导致突如其来有人跑来袭击,就算是琴酒都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他们跑的已经很快了,不过因为对方的人太多了,火力压制是他们的三四倍,琴酒三头六臂都没办法挡住所有子弹。
他们带来的人里已经有两个牺牲了,而有一发冲着他来的致命的子弹还是被年辰挡下的。
也就是年辰腰上的来由。
“也不一定是走漏了消息。”年辰喘着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一点,“本来执政党那边对在野党就盯得很紧,说不定是我们之前和在野党接触的时候,被人看到了。”
琴酒看了一眼年辰的伤口说:“你说的有道理。”
就算是年辰给他挡了一枪的伤口是在腰上,但是这也并不代表年辰的伤不是致命伤了。
按照这个出血量,如果不能很快的止血接受治疗的话,过不了多久年辰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亡了。
而在这里的任何行动,年辰几乎都跟着他们一起,哪怕是睡觉的时候都没有因为男女问题分开。
所以这次走漏消息的行为,应该真的是年辰所说的,被执政党的人给盯上了。
都怪那群在野党的人太没用了,怪不得他们没有办法抢到主动权,还需要靠他们这个犯罪组织来撑场面了。
琴酒心中唾骂了一顿不靠谱的合作者,然后有些担忧他们的状态。
就算对方的武器比他们的要落后许多,但是架不住对方的人数多。
蚂蚁尚且能够咬死大象,就算是琴酒自觉能力超群,也绝不可能在毫无支援的情况下生存下来。
没有第二个年辰会替他挡枪了,年辰能不能带走都是两码事。
如果年辰能活着回去,且后遗症不大,琴酒不介意让年辰成为自己新的心腹。
如果不行的话……
嗯,日后每年到了年辰牺牲的日子,他是不会介意在地上给年辰撒一杯酒的。
“我出来之前,联系了贝尔摩德。”年辰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她说让我们坚持十分钟,她很快就带人来。”
十分钟!
虽然时间听起来不是很长,但是在这种时候其实十分钟已经是无比漫长的时间了。
不过比起刚刚毫无目的的等待来说,好歹有个目标了。
他们现在还有十几个人,最起码能活下来一半,不至于全灭吧?
谁也不觉得自己会是那个不幸运的炮灰,尤其是……
他们看了一眼气息微弱的年辰。
要说牺牲的话,肯定还是年辰第一个会死吧?
这里这么多人,只有她的伤势最重。
没关系,她如果死了的话,他们日后到了日子一定会停下来几秒给她默哀的。
至于更多的,想必一个死人也不会在意太多啦。
年辰看着这些人的嘴脸,低头让自己的不屑不要那么明显,嘲讽不要那么赤裸。
能和这些人混在一起的在野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是这个苦肉计,是不是有点太真实了……
年辰觉得自己腰的那块已经痛到麻木了,甚至都感觉不到那里还有存在。
原来濒临死亡就是这样的感觉,这波玩大了。
年辰晕晕乎乎的想。
“你放心,我一定把你带出去!”伏特加一把揽住了年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你是为了救大哥才受伤的,我不会放着你不管的。”
年辰叹了口气。
如果伏特加一开始没有走错路……
算了,人本身就是多面的,就算是在这种组织里面,也会有人良心未泯。
但这和他们作恶多端手上血债累累并不冲突,并不能因为他们还有一点良心,就觉得他们做的事情全都可以原谅了。
“谢谢你伏特加大哥,如果不行,放弃我也没关系。”年辰声音微弱的说,“我感觉我是不行了。”
“努力活着就行。”琴酒淡淡的说,一边说一边将枪的弹夹换了一下,“剩下的,交给我们。”
年辰感动的要命,看着琴酒的眼神比伏特加还要崇拜:“琴酒大哥……”
琴酒看着这个眼神知道了,只要这次年辰活着回去,就一定会成为他跟伏特加一样的臂膀。
“都别垂头丧气了,十分钟都坚持不下来的人,不配继续待在组织。”
琴酒冷酷的说:“给我上!”
组织的人不再畏畏缩缩,而是直接冲了上去。
虽然组织平时的风格是低调为主,但这并不代表他们高调不起来。
在现在这种要争取时间的时候,他们也是能燃起来的!
一众平日里算计别人的人现在开始正面冲锋,完全没注意到鼓动他们冲上前的人现在在他们身后,带着亲信躲藏。
——十分钟,一个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时间。
这个地方地势复杂,真要是躲藏的话,十分钟左右其实是能拖住的。
只是他们人也比较多,目标很大,一旦有一个被抓,问的时候难免会暴露其他人的信息。
为了自己的安全,琴酒决定随机坑几个倒霉蛋。
反正在送自己人去死的这条路上,琴酒从来没有让任何人失望过。
至于其他人的看法,那就让其他人在下面找他控诉吧!
琴酒笑出了森白的牙。
甚至连提前联络贝尔摩德来当退路都想不到的人,没有活着的价值了。
他们现在最后的一点价值,就是为他们吸引火力,让他们能够坚持到贝尔摩德过来。
*
显然一开始的时候,黑衣组织的人们是没有反应过来琴酒是想要把他们当成挡箭牌的。
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和执政党的人交上了火,想要再躲开是不可能的了。
执政党的人也不可能说他们起了内讧,就放过他们只去找琴酒。
对于执政党的人来说,黑衣组织的人无论是谁他们都无所谓,全抓了就好了。
而且,他们和透露消息的人也说了,里面有个漂亮女人,让他们手下留情一点。
这个漂亮女人,八成就是跟他们联络的那个组织送进去的内线。
这种人不供起来就算了,怎么能追着跑呢?
说不定她回去之后,还能再给他们传递些消息呢?
就是刚刚那姑娘中了一枪,位置还很危险,也不知道能不能活……
第104章 第一百零四张脸 在一方有意放水,一方……
在一方有意放水, 一方努力挣扎的情况下,黑衣组织成功的挣扎了十分钟。
贝尔摩德带着在野党的人过来了。
虽然执政党的势力更强,但是在这个地方显然是有准备的人更有实力。
执政党的人本来也没有想留太多, 抓了两个黑衣组织的人之后,便愉快的离开了。
这个时候的年辰已经陷入了昏迷,贝尔摩德看到的时候都惊了。
她之前还有点怀疑年辰跟江户川柯南那边的关系, 但是这个伤势,一个不注意就要命了。
卧底,人活着才有意义,人死了那就什么都没了。
尤其是年辰在组织里算是独来独往的了, 看似和每个人都聊得来, 但是实际上一个关系铁的都没有。
就算是带年辰的波本, 也因为她和琴酒的要求, 变成了对立面的人物了。
说句不好听的, 就算是年辰现在为了救琴酒牺牲,琴酒想要报恩都找不到可以移情的对象了。
难道她之前的判断是错的,年辰当真是一个身家清白进入组织的人?
“赶紧找医生。”琴酒不知道贝尔摩德在想什么,毕竟年辰那些破绽是卖给贝尔摩德了,而不是卖给琴酒,“汾酒伤得很重。”
“这么重的伤, 不好说能不能活下来。”在野党的人过来看了一眼,神情也很凝重,“我们国家战乱频发, 医疗水平……”
虽然他没说完,但是大家也都懂。
就是那样。
不过他的副手很快说了一句:“最近有个新的无国界医生很出名,救人的时候不管是我们在野党还是执政党,我们可以找她试试!她就在附近!”
现在也没有这个时间让他们挑挑拣拣了, 于是琴酒点了点头之后,众人带着年辰去往副手推荐的无国界医生那里。
不得不说,这位医生的名声不是吹出来的。
在看到伤患之后,这位妹妹头的医生什么都没问,只是直接让他们把人抬到手术室去,并且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
没有人对此有任何异议,毕竟大家也都是受过教育的人了,医生在抢救的时候不能进去围观这个道理大家还是懂的。
就算是黑衣组织的人也不行。
而且他们其中大部分人都受了伤,没有年辰那么严重,可是安全了也是需要处理的。
好在医生小姐并没有禁止他们用外面的东西来处理伤口,所以等待的时候,众人自觉的给自觉包扎。
都是身经百战的人了,干这点事情还是很驾轻就熟的,没有矫情到非要医生护士来的地步。
在年辰和伏特加的保护下,琴酒的伤势最轻。
所以他简单处理之后,就开始点人。
这次他们组织来了Y国有二十多个人,人数上来说其实是很不符合他们平日里低调的行事作风了。
不过为了能开拓更大的市场,无论是琴酒,还是那位都没有顾那么多了。
只要能成,就算是折损半个组织的人进去,那都是划算的。
但是现在事情还在商谈之中,他们刚刚跟在野党达成协议,具体的细节什么的其实还没有确定。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这一周就能走下来流程了。
按照计划,黑衣组织会先行刺杀一名执政党的激进派领袖来表现自己的诚意,结果……
琴酒冷漠,结果变成了他们组织的人手大打折扣。
刚刚的火拼,执政党那边的人带走了他们三分之二的人手,尤其是几个远程狙击手。
——甚至包括他用的很习惯的科恩,也在这场火拼之中丧命了。
狙击手的近战当然就差了一点,在这种地方失手不是什么让人意外的事情。
让琴酒感觉到更加怒火中烧而已。
组织成立这么久了,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
除了要对执政党复仇之外,琴酒也开始反省,他们是不是介入的太多了。
像是国家政党之间的这种行为,他们以后还是少掺和。
投注,没有必要把自己人投进去这么多。
这次的人手折损太多,就算是琴酒回去也一定会被BOSS问责的,所以他现在已经开始思考要怎么样开脱了。
不过……
琴酒眼神幽暗,看着带人来救他们的在野党领头人。
他是在野党领袖的亲信,他们已经见过很多次了。
后者看着他们的表情也特别耐人寻味:“琴酒,我还以为你们的能力很强,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琴酒冷笑:“难道不是因为你们的人太无能,把我们交易的消息走漏,才导致我们的行踪被泄露,被人袭击吗?”
“看来我们似乎彼此都对对方十分不满啊。”
这个话说出来,琴酒一个机灵,不过也没有多意外。
“但是,我认为我们的条件还可以继续谈一谈。”琴酒道,“你们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不是吗?”
没有一个脑子清醒的政权会把夺权的希望寄托在一个国外组织上的,这也是黑衣组织为什么找了半天才找到这么一个合作者的原因。
但凡他们有更好的选择,也不会在这种地方了。
在野党的人其实也是这么想的,他们短时间内也找不到比黑衣组织更好的合作者了。
“回头我们可以重新谈一谈条件了。”在野党领袖的亲信笑眯眯地说。
之前他们和黑衣组织谈的时候,因为黑衣组织往常的战绩真的很辉煌,所以很多事情,他们都让步了。
现在出了这种事情固然不好,不过也给了他们和黑衣组织再次谈判的机会。
很难说不是一件好事呢。
年辰第一次这么接近死亡,不夸张的说,她确实看到了自己的太奶了。
还有她的爸爸妈妈。
那些曾经离开她的人,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她们笑语盈盈,召唤着她过来吃饭。
因为家里面不是医生就是警察,她们家吃团圆饭的频率少得可怜。
年辰记忆里,也就那么两三次。
这倒是个机会。
不过吃完之后,家人们就开始撵她离开了。
“好不容易有了重活一次的机会,可不能在这里浪费了呀。”年辰妈妈捏了捏年辰的脸,眼中满是不舍,“宝宝,你是个好警察,妈妈为你骄傲。”
年辰疑惑的说:“我不能跟你们一起吗?妈妈我好疼啊。”
年辰爸爸拍了拍她的头:“看你疼,我们也很疼。不过那边还有人在等你,不是吗?”
年辰愣了一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爸爸说的是谁。
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应该是萩原研二。
“除了他,还有很多人在等着你呢。”年辰奶奶笑吟吟的说,“还有那些普通人们,她们等着你这个警察的保护。”
“还有希望的时候,永远不能放弃生命啊。”
年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我会努力活着,不光是为了自己,也不光是为了爱人,而是为了更多的人。
因为她是警察,不是个普通人,她的责任要比普通人重,不能抗不起来!
“好了,回去吧。”年辰妈妈推着她转了个身,“百年之后,我们会重逢的。”
年辰还想再看一眼自己很久没见的家人,但是还没等她说什么,眼前就突然一闪。
她眼睛不由自主闭上了。
*
等再睁开的时候,她就看到了与谢野晶子的那张脸。
虽然她没有见过这位医生,不过之前路引溪跟她说过。
这个任务是两人在飞机上商量的。
年辰到机场和琴酒汇合的路上,正好碰到了路引溪。
或者说,不是正好碰到,而是她们的目的地相同。
两人趁机沟通了一下计划,由田山花袋监控年辰的手机信号,来确定黑衣组织的定位,剩下的事情,由年辰随机应变。
不过年辰发现黑衣组织的计划居然是变更Y国执政党的时候,整个人还是震惊了一下。
她所在的国家,一个铁律就是绝不干涉他国内政,所以她完全没想到黑衣组织这样一个犯罪组织居然有这样的野心。
怎么说呢,可能之前她接触的罪犯还是少吧。
年辰感慨了一下,然后想办法把这个消息传了出去。
感谢Y国混乱的环境,哪怕是琴酒一直关注着年辰都没有发现她跟一个脏兮兮的小孩儿传递过什么消息。
在这个地方,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的孩子,比地上乱跑的老鼠还要多。
对此路引溪很快制定了策略,年辰也提出了要趁机刷一刷琴酒的信任度。
如果能在这种混乱的场景下救下琴酒的性命,那信任度一定会蹭蹭蹭的上涨。
只是这就有点赌博的成分了,谁也不知道在枪林弹雨之中会出现什么意外,如果放水的一个不注意,可能就会被琴酒发现。
这个人太敏感了,而且也太果决了。
只要他怀疑是卧底的人,就会直接解决,一般甚至连解释都不听。
现在这种将在外的局面,就更难说了。
就算是折损那么一两个人,也能说是在做任务的过程中正常的折损,琴酒甚至都不用多跟上面解释什么。
得知了年辰的打算,路引溪并没有劝太多,而是跟她讲,她们这边会请来最厉害的医生,让她可以自由发挥。
只要年辰还剩一口气,就能拉回来。
年辰最开始的时候对这个是怀疑的,柯学世界虽然有时候不科学,但是那是对重力的不科学。
牛顿来了得挠头。
可是在医学上面,除了APTX-4869之外其他还是比较科学的。
该死的死了都没能复活。
但是现在,年辰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低估了这个世界的医学手段了。
“谢谢你,与谢野医生。”
“不用。”与谢野晶子眼神复杂,“还是谢谢你自己吧,但凡这颗子弹再稍微歪一点,我也救不回来了。”
“……有必要这么拼命吗?”
第105章 第一百零五张脸 “你还真是豁得出去啊……
“有必要这么拼命吗?”
听到这个问题, 年辰笑了笑:“总有人要拼命的,不是我就是别人。否则的话,这个世界不就让黑衣组织这种人猖狂了吗?”
与谢野晶子:“……”
“而且与谢野医生能为了救我, 从安稳的日本跑来动荡的Y国,其实很懂这样的心态吧?”
与谢野晶子忍不住笑出来:“你还真是……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小溪这么信任你,喜欢你了。”
年辰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你比较傻吧。”与谢野晶子耸了耸肩, 收拾了东西,“好了,你可以出院了。”
年辰:“?”
这么快?
与谢也晶子:“你现在的伤势已经控制住了,在这里待着也没有用, 自己找个地方休息。”
说完, 与谢也晶子转头给年辰拿了个大包:“里面是消毒用品和药品, 你拿着回去换, 很快就会没事了。”
“这里的环境太差了, 除了手术室还好一点,其他地方普通人待着都难受。”
年辰:“……”
可是她跟着黑衣组织走了,还会有谁来照顾她呢?
虽然她后面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但是组织的状态她还是看到了一点的。
死的死残的残,总不能让琴酒来给她换药吧?
年辰打了个哆嗦,总觉得这个画面十分惊悚。
“哦对了, 在你身体里,我植入了一个窃听器,过安检也不会有问题。不过等回国之后, 记得找我去取出来。”与谢也晶子说,“这种东西还是不要在身体里待太久好。”
这一点也是年辰之前和路引溪商量好的,毕竟每次找人来传话还是太危险了,在这边年辰不需要什么指示, 但是她们需要获得黑衣组织的情报。
“明白。”
在年辰术后昏迷的时候,与谢也晶子手脚很快的把黑衣组织和在野党受伤人的伤势处理好了,也给了药。
所以在年辰醒后,他们便收拾东西带着年辰走了。
在野党这边还是想和组织合作的,所以想办法给年辰找了一个环境还不错的房子,只是有点小。
不过黑衣组织现在损兵折将,也能住得下。
伤不严重的挤一挤就行了。
但是考虑到年辰的身体状况,琴酒还是没有给她太多的活,只是在她强烈的要求下,不让她完全闲着,在住处整理资料罢了。
当然,这个事情不是让她一个人做的。
伏特加在保护琴酒的过程中也受了点伤,虽然不是什么严重的伤,不过却是伤了脚,不太好出任务,就正好和年辰一起在住处活动。
顺便互相盯梢。
虽然已经觉得年辰很可靠了,但是她和伏特加比起来,那当然还是后者更可靠一点。
在Y国他们已经是损兵折将了,如果再出什么问题,就算是琴酒也一定会被削的。
所以再怎么谨慎小心也不为过。
不过琴酒完全没想到,一个在野党推荐的无国界的医生会在年辰这边做手术的时候植入窃听器,就算是他们这边再小心也没什么用。
消息基本全部实时传送了。
“这帮人,真是废物。”又是一天没什么作为,伏特加骂了一句。
年辰倒是没什么意外,毕竟这边的消息全都被传了出去,如果真让他们成了才是奇怪呢。
那红方这边什么都别做了,老老实实给黑方当手下就算了。
说不定最后还能混个琴酒好感度,在被当成是卧底叛徒的时候死的痛快点。
当然,在表面上年辰还是要显示出一副愤怒的样子来的。
“这帮在野党真的是太废物了,也难怪这么长时间都斗不过执政党。”年辰拍了一下床,“就算是咱们组织再厉害,也拖不起这种废物来啊!”
伏特加见状还安慰了一下年辰:“你也别太生气了,你伤还没好呢。”
虽然与谢也晶子把年辰的命拉回来了,但是她的伤还是很重,大夫分开之前还特意叮嘱了他们,一定要注意病人的情绪,不要让她太劳累呢。
现在让她做事已经是压榨伤员了,更多的伏特加就不好再要求了。
年辰摆摆手:“伏特加大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现在这里就这么多人,如果我真的休息了,你得多累啊。”
“看不出来,你和伏特加的关系还很好嘛。”
贝尔摩德突然从外面回来,看起来风尘仆仆的。
托执政党的福,这段时间黑衣组织在Y国的成员一个个都跑的累瘦了两圈,灰头土脸的。
贝尔摩德就算是注意了一些,也不能免俗的狼狈了不少。
年辰见状连忙道:“贝尔摩德你回来了,外面情况怎么样?”
贝尔摩德神色不大好:“情况很糟糕,在野党的人这边情报泄露的太严重了。”
黑衣组织的人当然不会认为自己这边的人有问题,尤其是他们已经死伤惨重了,而且大部分的决策其实是他们几个组织的高层临时决定的,下面的人根本不知道,想要泄露都没有这个机会。
——至于他们落脚的地方,也被在野党的人美其名曰“保护”围的团团转,根本传递不出去任何消息。
那问题当然出现在在野党的人那边了。
“我和琴酒都开始怀疑,那位选择Y国来作为代替日本的第二选项,是不是正确的了。”
贝尔摩德捏了捏鼻根,“一切计划都进行得很不顺利,我们怀疑,很有可能推进不下去了。”
合作这件事情,既然有个“合”,那就不是一个人的事。
需要两方都同意的。
现在的情况是,无论是黑衣组织这边,还是Y国在野党这边,都对这次的合作充满了质疑。
Y国在野党这边还好,他们承诺的东西那都是他们执政之后的,现在主打一个白嫖,他们抽身其实没什么难度。
但是黑衣组织前期的投入那是实打实的下去了,无论是人力物力,都让他们在想要撤退的时候肉疼的不行。
如果能在来Y国的时候就直接退出的话还能损失少点,现在就算是离开都是壮士断腕了。
接下来要怎么做,组织上面还在研究。
目前是BOSS觉得需要撤退,而朗姆觉得应该继续。
对此琴酒表示,BOSS确实年纪大了,很多事情确实是没有那么有魄力了。
可是朗姆虽然是觉得应该继续喝在野党合作的,他的考虑却少了一些,对在野党他还是很有信心的。
对此琴酒表示,朗姆在幕后久了,很长时间没有走到一线来,甚至完全不知道情形了。
琴酒发誓,如果朗姆能在这边跟在野党的人接触一下,八成也是瞧不上的。
所以总体来说,琴酒还是比较偏向BOSS的决定的。
至于贝尔摩德……
无所谓,反正组织迟早会凉。
BOSS选择什么,她就选择什么好了。
看到贝尔摩德这么不作为,琴酒有些气急败坏,再加上这边的谈判也不是很顺利。
——贝尔摩德实在是太漂亮了,所以在野党的人对贝尔摩德觊觎许久。
没事就喜欢上个手什么的,贝尔摩德也不是那种忍气吞声的人。
这次他要代表黑衣组织跟在野党谈判,贝尔摩德在这里如果把在野党的人打了,那就真的不好交代了。
合作不成,他们还是要跑的。
这异国他乡的,他们的装备多半还是在野党的人提供的,生意谈不成是一码事,给他们离开造成了麻烦就是另外一码事了。
所以贝尔摩德还是走吧。
年辰一脸可惜的说:“就这样放弃吗?我们之前投入了那么多精力进去……”
贝尔摩德摇摇头:“如果还要继续投入下去的话,更有可能会血本无归。”
“及时止损,也是组织能够存活到现在的一个诀窍了。”
年辰心中也不得不承认这点。
这段时间黑衣组织的各种决定她很清楚,正因为清楚才知道他们的决定有多么果决和正确。
能够成为《名侦探柯南》里面最厉害的反派组织,且存活了这么多年,黑衣组织当然是有着自己的独特之处的。
有很多组织正是因为在投入多的时候没办法果断的壮士断腕,所以才会被整个拖累到直接沉船的。
适当的放弃,是对发展更有利的抉择。
如果这些人都是正道上的人,那就太好了,可惜……
年辰叹了口气。
贝尔摩德瞥了年辰一眼:“组织这样的时刻很多,你倒是也不必这么感慨。”
其实自己感慨的内容和她想的可能不太一样。
不过年辰并没有解释,只是有些苦涩的笑了一下说:“谢谢贝尔摩德。”
“与其担忧这个,你不如想一想你要怎么回国。”贝尔摩德过来捏着年辰的下巴抬起来她的脸,“看着小脸惨白的模样,真能应付得了长途跋涉吗?”
年辰咧出一个笑容来:“可以的,如果不可以,留在这里不也是个死吗?”
贝尔摩德耸了耸肩:“那可不一定,琴酒现在对你的印象可是很好呢。”
说完,贝尔摩德贴近了年辰的脸,压低了声音说:“你还真是豁得出去啊,为了琴酒居然差点命都没了。”
年辰一脸无辜,说:“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当时正好在琴酒大哥前面,就顺手挡了。”
“当时我是真的没想那么多。”
贝尔摩德看着年辰,似乎想从她脸上得到什么信息。
不过年辰看起来是真的很无辜的样子,似乎不知道为什么贝尔摩德要这么问她:“怎么,贝尔摩德,你又跟琴酒大哥吵架了?”
这个“又”就很灵性了。
第106章 第一百零六张脸 至少会比波本要受信任……
年辰的话让贝尔摩德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家伙怎么这么看热闹不嫌事大。
不过她也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结,反而是定定的看着年辰,不知道想在对方身上看出来什么似的。
“这段时间, 组织的行动十分不顺。”贝尔摩德拉了把椅子坐下,点了支烟,并没有顾忌年辰伤患的身份, “你有什么看法吗?汾酒。”
年辰倒是不觉得贝尔摩德这种人会为了自己而不吸烟,她只是自觉地捂住了鼻子:“我们这边暂时没看出来什么问题,不过在野党那边……”
年辰没说完,不过她表情里的嫌弃已经是溢于言表了。
“那群人多少有点下半身主导上半身的味儿了, 你有没有遇到, 贝尔摩德?”
身为女性, 难免有着同样的困境。
那就是男人在看她们的时候, 往往注意的是她们的外表而忽略她们的能力, 甚至会用她们的外表代替她们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