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种孝顺弟子,只好想办法为他分忧啦。”

持一剑尊:“……”

“所以。”裴栖鹤清了清嗓子,“既然如此,就请持一剑尊也上场吧!”

持一剑尊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他还没来得及制止,就听见裴栖鹤振臂一呼——

“神华派持一剑尊对阵神华派夏侯英长老!”

持一剑尊:“……”

下头众人安静了一瞬,忽然不知道谁带头喊了一声:“好呀!这下热闹了!”

裴栖鹤瞄过去——是上回在天宫,跟乐游长老臭味相投的那个道士,好像叫什么金瓜子还是金搋子。

金虢子道长嬉皮笑脸:“哎呀,这可真是当今天下最能克制持一剑尊的大能了!有看头!”

“他敢!”黛紫已经撸起了袖子,“他敢伤我们阿英一根头发丝,我就刨了神华派的老坟唔唔……]

丹芷捂住了她的嘴,含笑瞟向夏侯英。

“小滑头。”夏侯长老笑骂一声,她问,“不是说只邀请了未婚的吗?”

“我俩谁赢了,也要和你成婚吗?”

“那我可不敢。”裴栖鹤嬉皮笑脸,“二位前辈自然是作为修真界有名的神仙眷侣,给大家打个表演赛呀!”

“唔。”夏侯长老似笑非笑看向持一剑尊,揶揄笑道,“这下可难办了,怎么办呀持一剑尊?”

“赢了不光彩,输了也丢人,认输还要被人怀疑惧内……”

持一剑尊表情一如既往:“我又不怕你。”

“哦?”裴栖鹤竖起耳朵凑过去,“难道说……”

持一剑尊盯着夏侯长老:“我是心悦你。”

裴栖鹤:“……行。”

“嗯咳。”

他拍拍手,“就请表演赛先打!”

他闪身跳到了人群里,看等着他们俩上台。

有人窃窃私语:“这大会虽然胡闹,但若能看持一剑尊出一剑,也算值了!”

“那位也不容小觑吧?能一个人从北部杀出来,肯定不是简单人物,而且她可是奇门宗都认可的炼器大师,身上必定有许多麻烦的法宝……”

“再麻烦那也没有持一剑尊一剑麻烦,一力破万法,那一剑面前,什么法宝能派上用场!”

裴栖鹤听着他们吵闹,笑眯眯地往台上看。

持一剑尊取下背后的未明剑,看向对面轻轻活动手腕,取出一根紫色长鞭的夏侯长老。

“自从来了神华派,把那群多嘴多舌的老家伙都打过一遍之后,倒是许久都没动过手了。”夏侯长老笑起来,轻轻勾了勾手指,“你先请吧,剑尊大人。”

她笑得揶揄,持一剑尊抬眼,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喂——”裴栖鹤差点滑倒,“掌门你在不好意思什么啊。”

持一剑尊理直气壮:“她平常不那么叫我。”

“噫——”

周围人忍不住起哄。

“你不来,我可先攻了啊。”夏侯长老笑着迎了上去。

两人对招并未留手,台下的观众脑袋跟着两人一会儿往西,一会儿往东,相当整齐划一。

“真能跟持一剑尊对这么多招啊……”

“急什么,持一剑尊还没拔剑呢!”

“揍他!”黛紫兴奋地握紧拳头,“趁现在打他!”

忽然,夏侯长老脚下一滑,轻轻“啊呀”一声,持一剑尊连忙伸手去接她。

夏侯长老落进他怀里,忽然抬头对他吹了口气,一团紫雾扑了他满脸。

未明剑撑地,夏侯长老压着持一剑尊跌坐在擂台上,她笑:“好了,你中了我的毒了,认输吧。”

持一剑尊:“……”

他一手撑着未明剑,一手拦着夏侯长老的腰,面无表情地站起来:“……输了。”

有人不服:“你分明还没出剑!这不就是放……”

持一剑尊瞟他一眼,抬手一剑贴着他的头皮滑过。

那一剑分明挥入众人之间,可只对着那一人,其他人只觉一阵清风吹过,连一丝剑气都没感觉到。

持一剑尊颔首:“出了。”

那人眼睛一翻,软软倒了下去。

持一剑尊一怔,他解释:“我没……

巫景连忙挤过去给他把脉,抬起头说:“不必担心,只是吓晕了!”

持一剑尊也松了口气,他跟在夏侯长老后头问:“夫人,解药。”

“嗯?没有解药啊。”夏侯长老微微睁大眼睛,笑得狡黠,“骗你的,那就是普通磷粉罢了。”

持一剑尊:“……”

夏侯长老压低声音说:“第二十九回。”

裴栖鹤不知何时又上了擂台,鬼鬼祟祟地问:“掌门,什么二十九回啊?”

持一剑尊瞄他一眼,背着手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