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正清?”

丈夫的声音尚在耳畔,他却严丝合缝地被丈夫死对头抱在怀里,霍迟呼吸之间的热气还喷洒在他的侧脸上,沈正清悄悄地抬起头。

正好和霍迟对上视线。

男人用嘴形告诉他:“别说话。”

沈正清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漂亮眼睛,小幅度地点点头。

此时此刻他哪里敢说话…

而且,宋晏舟这只狗不知道在做什么,找了一圈还不走,难不成是在闻花房里面的信息素吗?

难道他刚才不小心跌落木架的时候,慌乱之间不小心溢出了信息素?

沈正清越想,一颗心越是往下沉。

霍迟和他心有灵犀一样,伸出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滚烫的掌心完全遮盖住腺体。

男人依旧用嘴型向他道歉:“冒犯了。”

敏感的部位被柔软掌心摩擦,沈正清浑身如同过电一样酥酥麻麻的,连双腿都站不稳。

霍迟只能再用力地将他按进怀里,用胳膊撑住沈正清的肩膀,以免怀里人变成软趴趴的棉花小兔。

宋晏舟又叫了两声。

确实没找到沈正清以后才准备离开:“奇怪…分明感觉有味道啊……”

耳边逐渐安静下来。

但是两个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沈正清不知道被霍迟抱了多久,久到他的双腿都发软,腺体已经滚烫的像小火炉。

直到自己呼吸困难,几乎要忍不住彻底挂在霍迟身上的时候,男人才缓缓松开了揽着自己的手臂。

“他走了。”

沈正清大口大口地喘息,浑身潮红,汗水津津。

熟透的苹果,昳丽又诱人。

沈正清主动钻出狭小的空间,捂着胸口大口喘息:“幸亏,这里没有监控设备。”

也幸亏宋晏舟没有标记他。

互相标记过的夫妻伴侣对双方的信息素会更加敏感,宋晏舟一定会循着味道找到这里。

那样的话,就真的完蛋了。

霍迟好心提醒:“你的脸色不正常,休息一下再出去。”

沈正清搓了搓自己的脸蛋。

确实不正常,被人撞见了很容易联想到他是不是偷偷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而且他的丈夫还不在身边,更加可疑。

沈正清趁着缓神之际。

先在通讯器上回复了一下宋晏舟的消息,随便胡诌了借口:“我在卫生间,等下会回。”

宋晏舟的回复也很快:“妈叫我有事儿,等下自己照顾着点自己。”

沈正清收起通讯器,询问霍迟:“霍先生您和我一起走吗?”

霍迟将外套的每一粒扣子都扣紧:“不了,你先走。”

“?”沈正清看着反常的行为,望望天,“今天天气很好呀,您很冷吗?”

天朗气清,甚至花房里还有些热。

霍迟怎么反而系上扣子了?

沈正清怎么也逃不脱和宋母一起用饭。

同张圆桌上除了宋晏舟的母亲和姗姗来迟的父亲,又多了一个林疏意。

他们丝毫不介意外人打量的眼光和不断扩散的八卦,硬是给林疏意加了一个座位在宋晏舟身边。

场面一度十分难看。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家离经叛道,能有两个儿媳。

沈正清硬着头皮吃了两筷子。

然后借口不舒服,提前离席,识趣地将团圆美满的画面还给宋晏舟和林疏意。

回房休息的期间,有佣人送来一杯特调果汁。

“少将看你吃的不多,特意让我们给您榨了苹果汁填填肚子,少将还说让您好好休息,不要出门了。”

这倒是宋晏舟能说出口的话。

把上不得台面的合法妻子藏在客房里,反而带着心尖上的林疏意四处应酬。

很符合宋晏舟本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沈正清虽然懒得理会宋晏舟,但是他也不会为难一个佣人,指着门口的桌台道:“放那里吧,辛苦您。”

“太太您记得趁新鲜喝,不然果汁会变酸的。”

“我知道了。”

沈正清点头。

佣人礼貌地关上门离开。

他有些累,躺在沙发上给自己盖了张毯子,脑袋里全是霍迟对自己说的话。

他说过今天可以水到渠成地离婚。

可是自己怎么都想不到能有什么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