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合集】(2 / 2)

双A,但生四个 朴左右 3978 字 11个月前

他拍了张照发过去,收获了谢里的一大串省略号。

[愚弟]:…………

[愚弟]:还真是陪啊,你都不帮忙的

[愚弟]:搬个家你都得陪着?看不出来啊,你这么喜欢人家

[愚弟]:你知道你这种叫什么?

[谢]:什么?

[愚弟]:老房子着火

[谢]:…………

毛病,什么老房子,说的都是人不爱听的,那要是按火势,路鹿这恋爱脑的小房子烧得更猛呢。

谢铮冷笑,短暂地把他弟拉黑了五分钟。

第 68 章 番外2

番外2 童话梦①

身为一个年仅四岁的幼儿园学生,谢迹竟然还有作业。

数学老师留了口算,英语老师让唱字母歌,美术老师的作业是画一张“冒险”的画。

谢迹很快完成了口算和唱字母歌,又去摇路鹿的衣角:“爸爸,可不可以把你的纸和笔借给我画画呀?”

“当然可以。”路鹿扬着眼角,问他:“小迹,宝宝,你要多大的纸?要蜡笔还是水笔?”

“嗯,嗯。”谢迹认真思考半天:“不要太大的纸,小一点就可以。要蜡笔,爸爸,很多颜色的蜡笔。”

路鹿应了一声,立刻起身朝工作室走,走到一半又转回身来,使劲儿在谢迹脸上亲一下:“爸爸的小迹宝宝怎么这么可爱呀?”

谢迹摸摸自己被亲的地方,红着脸呵呵笑。

等路鹿给他拿来了纸笔,谢迹也没回自己的房间,就趴在客厅的茶几上。

谢铮本来是在书房开会,门没关严,他刚好能看到糯米团子在茶几前正襟危坐的样子。等开完了会,他就坐过去,坐在后面沙发上看谢迹画画。

中午的太阳很毒,宿管于心不忍,朝手把他们从外面叫了回来,“你们还是回去宿舍里吧,等会中暑可就完了,教导主任那边有我担着。”

终究还是不想暴晒了,俩人也没推辞,乖乖的回去了。

一进宿舍回归到空调的怀抱里,路鹿都如释重负,躺倒在床上了。

谢铮没躺,只觉得自己身上黏糊糊的,还散发着汗味,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他进了冲凉房洗澡。哼,懒得理他,低头继续炫自己的小龙虾,才不跟傻子一般见识。

在谢铮快吃完的时候,有一滴油渍不小心滴到了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上,他下意识皱了皱眉,想把它擦掉,余光瞥见路鹿那边有一盒纸,于是他脱下塑料手套伸手去拿。

指尖还未碰及纸巾,却被一双温暖大手轻轻握住手腕,谢铮不知为何眼皮一跳,视线沿着那只手一路往上,猝不及防的对上了那人深邃的眸子。

谢铮只觉得耳根莫名有些热,没好气道,“你干嘛?想占老子便宜?”

“你刚刚是怎么回事?混乱信息素爆发的时候我在你脸上看到了难受的表情。”路鹿直直的盯着他,语气是尽可能的温柔,“按道理来说,这对你构不成什么影响。”

谢铮微微一愣,心脏疯狂跳动,手心生出冷汗,眼睛不自觉的避开路鹿的视线,强装镇定淡淡开口,“我能有什么事,只不过是那几个垃圾的信息素太臭了,让我生理不适。”

对方没有说话,似是在思考这番话的可信程度。

本着不想让对方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原则,谢铮扯了扯还被他抓在手心的手腕,半凶道,“还不赶紧给我撒手。”

手果然松开了,总感觉自己手上还残留着对方的体温,有点热。

迅速抽了一张纸把油渍擦干净,他立马起身,朝他挥了挥手,“我先走了,咱们这桌的钱我也已经付过了。”头也不回的就走。

就跟逃跑似的。

胡乱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谢铮不论怎么看都总觉得自己跟做贼心虚一样。

要是让路鹿那玩意知道了自己的腺体出了点问题,指不定又要大肆嘲笑他。

想到这里,谢铮暗自咬咬牙,更加坚定了要隐瞒的心,反正到时候也要去医院看的,应该很快就可以治好了,没必要跟他说。

回到宿舍的时候,他发现另外两个室友到现在都还没来,有些诧异,今天不是新生报到的最后一天吗?他们怎么还没来?

算了,不管那么多,刚刚吃完东西有点困意上来了,简单的整理一下东西他就直接躺下睡了。

明天还有军训,得早点休息,养足精神。

谁曾想,刚睡下两个小时不到的他就被吵醒了,只听门那边传来“吱呀”一声,伴随着轻微的脚步声缓缓走进来,谢铮猛的睁开眼睛,第一反应是——有贼进来了!

那人走的步子极缓,但脚步声在这偌大的空间里显得很醒目,却最终停留在他床边声音就没了。

谢铮整个人的心都悬了起来。

他是侧躺着的,身后的人不知道他醒了,一只手轻轻挑开蚊帐,另一只手给他掩了掩被子,动作极其温柔。

谢铮甚至能闻到这人手上那片皮肤散发出来一缕淡淡的酒味儿。

是龙舌兰。

可能是由于这信息素的主人刻意收敛了,谢铮没有感觉到它的强劲霸道,反而觉得它的味道有些甘醇甜美,让他愿意沉醉其中。

奇怪,这不是Alpha的信息素吗?为什么他现在感觉不到那种很强烈的排斥感,自己也没有因为这信息素而感到像以往一样特别浓烈的烦躁。

同性相斥的反应变小了?

他有些气恼地抓住了那只魔爪,支起身子,没安好气的对爪子的主人说道,“想对我图谋不轨?”

只听那人轻笑一声,眼尾上挑,清澈的瞳孔被台灯折射出细碎的光,勾了勾唇角,“我还以为你睡死了呢。”

乌云压抑着天空,一瞬间,电闪雷鸣,风雨交加,雨水正猛烈的拍打在窗户上发出巨大声响。

在充满蔷薇花信息素的房间里,一个身形消瘦的男人裹着厚被子将自己死死的蜷缩在一起,明明正值夏季,他却感受到了无边的寒冷正侵蚀着他的骨髓,让他生不如死。

颤颤巍巍的摸上自己的后颈,果然不出所料,那里早已红肿一片,烫得厉害,也疼得厉害。

信息素紊乱症又发作了,而且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还要严重,仿佛坠入寒潭一般,无尽的寒意早已将自己淹没。

药就在床头的抽屉里面,可谢铮已经没有力气去拿了,只能喘着粗气躺在床上,眼神呆滞的望着天花板,可以说是放弃挣扎了。

谢铮自嘲地笑了笑,自己恐怕是第一个因为信息素紊乱而死的顶级Alpha,他甚至都可以想象到明天的新闻报道会怎样大肆宣传。

顺风顺水了半辈子,最后却了这个下场,他很是不服。

随着时间的流逝,寒冷似乎已经完全侵没了他的身体,让他身子动弹不得,意识也渐渐模糊了起来,周围的一切都天旋地转晃得他眼花。

就在他意识要沉于混沌的时候,他隐约听见了“嘭”的一声,似乎是门被踹开了,门板碰撞在墙上发出剧烈响声。紧接着,他的身子被揽入了带着雨水湿气的怀抱,冰凉的手抚上他的脸,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让人沉醉的酒精味信息素。

“谢铮醒醒!别睡,我这就把你送去医院,坚持住!”男人一边着急的唤醒他,另一只手在不断按摩着他后颈的腺体,仿佛这样他就能好受点。

谢铮费力的睁开眼睛,很快他眼中浮现了一个模糊的轮廓,虽说很模糊,但他很快就能在心里勾勒出那个人的模样。

是他的死对头。

可是为什么?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为什么要救我?他们不应该是老死不相往来吗?

谢铮心里有很多话想问,但他没这个力气,也没这个时间问了,最后一点意识绷断,搭在他身上的手臂缓缓垂落,彻底陷入无尽的深渊。“……”合着你真的想对入睡的我图谋不轨似的。

“既然你没睡,那就先涂了这个再睡吧,这样会舒服点。”

话音刚落一个白色塑料袋被丢了过来,谢铮猛地反应过来伸手稳稳接触。

打开一看,是一支跌打止痛膏。

没多久,淅淅沥沥的水声从门里传了出来,听的路鹿耳朵痒痒的,他翻了个身,用被子把头捂住。

好吵。“你先别着急着午睡,我们的军训服还没去领,先去一趟B栋教学楼的楼下领。”路鹿把自己收拾好之后提醒了一下他。

不知是重生之后脑子太过混乱了,很多事他一时都没记起来,别人家的新生都在兴高采烈的去学校内到处乱逛熟悉环境,把啥的一切都准备好。

而他是直奔宿舍,然后就出去吃东西,把要领的军训服都忘得一干二净。

况且明天就要军训了,到时候被抓到仪容仪表不规范,估计要被教官逮出来操场跑几圈。

他拉开窗帘瞅了瞅外面。

哪怕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阳光依旧猛烈,烤得树上的蝉不停的在鸣叫,空气中的热浪在不停的翻滚着。

说实话他并不是很想出去,但他也不想托路鹿帮忙。

上辈子欠的人情已经够大了,这一世他的脸皮薄,在还清之前他不想再欠了。

谢铮从行李箱里翻出一顶鸭舌帽反扣在头上,这样能够最大程度地遮住腺体被太阳灼晒到,总比一直裸露着舒服点。

刚才被罚站在宿舍楼下的时候,他的腺体总是痒痒的,再加上汗水薄薄的一层覆盖在上面,难受的要死,他想挠又怕伤到自己,只能一直忍着。

“所以你戴帽子的目的不是为了遮阳而是耍帅的?”

某人的嘴欠行为又开始了。

谢铮的眉毛挑了一下,在路过他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裂开嘴笑了一下,露出那颗锋利的犬齿,“那当然,必须得让我的帅来完全碾压你。”

路鹿知道这人欠抽的嘴是没法改了,只能点头附和道,“没事,我相信谢大少爷脸上的皮肤黑一点也是很帅的。”

他头发最近有点长了,颜色有些浅、柔顺细软的头发垂下来,贴在脸颊上,让小孩儿看起来有种小姑娘一样的秀气。

路过的不少人都多看两眼,夸仨小孩:“长得真好看,这么好看呢?”

谢晨光和谢星光躺在婴儿车上晃着脚,对别人的夸奖保持着一种心安理得的享受态度。反而是谢迹被夸得满脸通红,扯扯谢铮的手臂:“爸爸,你可以抱着我走路吗?拜托啦。”

谢铮让他坐在自己手臂上,谢迹立刻搂着他的脖子把脸藏了进去。

一路上他猜了许多谢铮要带他去哪里,但都猜错了。十几分钟后谢铮在一家店前面停下来:“到了。”

谢迹抬头看店面招牌,仔仔细细地认了半天:“嗯……嗯……”

唉,可怜的小文盲。

谢铮带着他进去,店员立刻迎上来:“小迹小朋友。”

谢迹眨眨眼,没立刻回话。

店员拿出来一套衣服,哄小孩:“爸爸说小迹小朋友做了个梦,梦里变成了王子,穿着很帅气的衣服,小迹看看,那套衣服和这一套像不像呀?”

谢迹愣了愣,一双葡萄似的眼睛越睁越大,他不可置信地看看那套欧风王子服,再回头看看谢铮和路鹿:“……爸爸!哇!爸爸——”

“傻乎乎的。”谢铮靠在墙上,肩膀挨着路鹿的肩膀:“影棚里的衣服,一天八十五块就能租到,小孩儿就是好糊弄。”

路鹿手握成拳挡在嘴巴,努力憋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