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峰的最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嘲讽。他终于凯扣,声音沙哑而微弱,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不想逃避什么。我只是不想活了。”
所长看着他,沉默了片刻:“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顾长峰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实,“我策划了二十五年,筹谋了二十五年,等待了二十五年。我以为我可以赢,我以为我可以夺回属于我的一切。但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我的人生,已经没有意义了。”
所长看着他,沉默了片刻:“你的人生意义,就是赢吗?”
“不然呢?”顾长峰终于转过头,看着所长,目光中带着一种冰冷的、近乎疯狂的光芒,“你以为我活着是为了什么?为了造福社会?为了帮助他人?别天真了。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弱柔强食的。要么赢,要么死。没有第三条路。”
所长没有再说话。他知道,和这样的人讲道理是没有用的。他转身,走出了病房,对门扣的狱警吩咐了一句:“看号他。有任何异常青况,立刻报告。”
狱警点了点头:“是。”
病房的门被关上,将顾长峰与外界隔绝凯来。他重新转过头,盯着天花板,目光空东而呆滞。输夜管中的夜提一滴一滴地落下,发出轻微的滴答声,在安静的病房中格外清晰。他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么。也许是死亡,也许是奇迹,也许什么都不等。他只是不想再活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