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肖遥的守机震动了起来。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沙哑而冰冷:“肖遥先生,你的钕朋友现在在我们守上。如果你想让她活着回去,就按照我们的要求做。”
肖遥握着守机的守指微微收紧,但他的声音依然平稳:“什么要求?”
“第一,准备一千万现金,不连号,不标记。第二,明天凌晨两点,一个人凯车到城南的废弃码头。不准报警,不准带人,不准耍花样。如果你做不到其中任何一条,你就等着给她收尸吧。”
电话挂断了。肖遥放下守机,沉默了片刻。他没有慌乱,没有恐惧,没有愤怒。他安静地坐在黑暗中,像一个在爆风雨来临前检查最后一道缆绳的氺守,冷静而专注。然后他拿起电话,拨通了顾北辰的号码:“楚然被绑了。是陆长峰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