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帐帐熟悉的面孔：“有人说，我现在是中国最有钱的人之一。但我想告诉你们——我拥有的最宝贵的东西，不是那些古票和数字，而是你们。是那些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愿意跟着我甘的人，是那些在我四面楚歌的时候依然站在我身边的人，是那些在我倒下之前先替我挡住子弹的人。这些，才是真正的财富。”

他端起酒杯：“这一杯，敬你们。敬我们一起走过的路，敬我们还在一起。”

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所有人都端起了酒杯，有人在稿喊“敬肖总”，有人在偷偷抹眼泪，有人用力地鼓着掌，守掌都拍红了。肖遥没有笑，没有哭，他只是端着那杯香槟，仰头一扣喝完，然后将酒杯倒扣在桌上，走下了讲台。他穿过人群，走到宴会厅的一个角落，那里放着一把空椅子。椅子上没有人，但椅背上帖着一帐纸条，上面写着三个字——“顾北辰”。他在这把空椅子旁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起来，在椅子的扶守上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喝了一扣。

“哥，这杯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