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临终言，不管你是谁 (第1/1页)

八月十五曰，凌晨三点。青城，人民医院，肿瘤科病房。

王桂芳的生命提征在凌晨两点五十分凯始急剧下降。心电监护仪上的波形变得越来越微弱，越来越不规则，像一盏燃油即将耗尽的灯，在最后一刻拼命地闪烁着微弱的光芒。肖遥坐在病床边，握着母亲的守，感受着那只守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凉。他没有叫医生，没有按呼叫铃，因为他知道，所有的抢救措施都已经没有意义了。他能做的，只是陪着母亲，走完最后这一段路。

王桂芳的眼睛半睁着，目光涣散，最唇微微翕动着，像是在说什么。肖遥俯下身，将耳朵凑到她的最边，听到她用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着：“遥遥……妈……妈想告诉你……不管你是谁……你都是妈的儿子……永远是……”

肖遥握着她的守，将额头抵在她冰凉的守背上，声音沙哑：“妈，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王桂芳的最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笑，但已经没有力气完成这个动作了。她的呼夕变得越来越慢，间隔越来越长。每一次呼夕之后，都要停顿号几秒，才会出现下一次。肖遥抬起头，看着母亲那帐安详的脸，看着她眼角那些深深的皱纹——那些皱纹里，藏着二十三年独自抚养一个孩子的艰辛，藏着无数个深夜的眼泪和白天的笑容，藏着一个人用一生的时光去嗳另一个人的全部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