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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21章余情未了

校庆结束后,惠希文回到家中,满心的愁绪无处排遣。

刚踏入家门,她便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径直走向客厅的沙发,整个人“扑通”一声瘫倒在上面。

然而,沙发硬邦邦的质感让她本就烦闷的心情愈发糟糕,每一处凸起都仿佛在故意与她作对,硌得后背生疼。

她尝试换了好几个姿势,却始终找不到一丝舒适的感觉。

最后认命地爬起来到餐厅的酒柜上拿了一瓶白葡萄酒,她用力拔掉瓶塞,“砰”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接着,她拿起一个透明的酒杯,她给自己倒了满满一大杯,又从冰箱里拿出青柠切了几片和着冰块一起放进酒杯。

她把东西拿进卧室,瘫坐在小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喝着。

青柠在酒液中沉浮,散发着丝丝缕缕的酸涩,酒液顺着喉咙流下,带来一阵辛辣与清凉交织的感觉。

她皱了皱眉头,却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一杯酒很快见底。

她又迅速给自己倒上一杯,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心中的痛苦和烦闷统统淹没。

在她微醺半醉的时候,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来电显示是徐闻陈。

这段时间他在蓟城出差,两人联系并不多,此刻看到这个名字,惠希文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讽刺,她拿起手机接起了电话。

“希文。”徐闻陈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几分疲惫,但难掩关切。

“徐闻陈。”惠希文含含糊糊地吐出这三个字,声音带着一丝醉意,听起来有些慵懒,又有些迷离。

徐闻陈敏锐地察觉到了惠希文的语气不太对劲,心中涌起一丝担忧,连忙问道:“你在做什么?”

“我在喝酒。”惠希文说话的语调微微上扬,带着几分醉态,每个字都像是在舌尖上打了个转才吐出。

“心情不好吗?”徐闻陈的声音不自觉地温柔下来。

“那个叶雅雯是不是你前女友?”酒精上头,惠希文的理智被冲散,她也不再压抑心中的疑问,冷不丁地问道。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下来,短暂的沉默后,徐闻陈

缓缓开口:“是。”

这个字像是一块石头,沉甸甸地砸在惠希文的心上。

两人之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惠希文微微的喘息声和电话线路里的电流声,在寂静的空气中蔓延。

“你是不是还对她余情未了?”良久,惠希文终究还是忍不住,再次问道。

“我们已经结束了。”徐闻陈的语气很平静,试图解释,可这轻飘飘的话语,听上去是那么的苍白。

惠希文又问:“那我是你的谁?”

徐闻陈答道:“你是我的未婚妻。”

惠希文反驳他:“不,我是你的女朋友。”

那天在山上叶雅雯问她是不是他女朋友的时候,他没有反驳,徐闻陈突然就后悔了。

他无奈说道:“我还有两天就回来了,有些事情我当面跟你说。”

惠希文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突然笑了起来,“我今天去参加高中校庆了。”

没头没脑的一句,徐闻陈只能顺着她的话问下去,“玩得开心吗?”心里却隐隐不安。

“开心。”惠希文又喝了一口酒,“我很开心。”酒精让她的胆子更大了,说话也更加无所顾忌,“我见到我喜欢的人了……”

徐闻陈听到这句话,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惠希文却不管不顾,任性地反驳道:“你有前女友,我就不能有喜欢的人吗?”

她的声音似哭非笑,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宣泄心中积压已久的情绪。

“你喝醉了。”徐闻陈深吸一口气,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怒火,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

他知道,此刻和醉酒的惠希文争吵毫无意义,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我们说好的互不干涉……”惠希文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喃喃自语,她挂掉了电话。

“可我就是心里难受。”她一边说着,眼泪一边不受控制地流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酒杯里,和酒液混在一起。

惠希文在沙发上睡着了,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脸上,映出未干的泪痕。

半夜醒来的时候,她只觉头疼欲裂,胃里一阵翻腾。

她迷迷糊糊地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向浴室。

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喷洒而出,她站在喷头下,任由水流冲刷着自己。

洗完澡后,她换上干净的睡衣,再次躺回床上,很快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睡到很晚才起来,宿醉后的她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她拖着沉重的身体走到客厅,看到餐桌上张婶准备的早餐,却丝毫没有胃口。

惠希文在家待了两天,第三天上午的时候,徐闻陈出差回来了。

他拖着行李箱走进家门,脸上带着风尘仆仆地疲惫。

张婶连忙迎上去,接过他的行李箱,笑着说:“姑爷,您可算回来了。”

徐闻陈点点头,目光下意识在房间里寻找着惠希文的身影。

惠希文从卧室走出来,看到徐闻陈,眼神一滞,但很快垂下眼眸,她装作没看到他,转身便想往回走。

徐闻陈皱眉,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希文。”

惠希文顿住脚步,却没有回头。

徐闻陈接着说道:“帮我放洗澡水。”

惠希文冷冷地回应:“你自己不会放吗?”

“惠希文,不要忘记你自己的身份。”徐闻陈冷下脸,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慑与薄怒。

惠希文心里一紧,她当然知道自己未婚妻的身份,可此刻却无比痛恨这个身份。

她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去了浴室放洗澡水,浴室里很快弥漫起热气,水汽在镜子上凝结成水珠,缓缓滑落,模糊了整个镜面。

惠希文站在浴室里,看着那不断上升的水汽,心中满是愤懑与不甘,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感情会变成这样。

惠希文出来的时候,徐闻陈正瘫坐在卧室的沙发里。

平时笔挺的衬衫此刻满是褶皱,领带被他扯开了,随意地歪在一边。

头发略显凌乱,双眼紧闭,眉头紧锁,脸上写满疲惫,手臂无力地垂在一边,整个人看起来似乎累极了。

心上好像划过一丝很淡的心疼,惠希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水放好了。”

徐闻陈猛的睁开眼,惠希文才发现他的眼睛布满血丝,像是许久未曾好好休息,眼神中透着深深的疲惫与倦意。“帮我准备待会要穿的衣服。”他开口疲惫指令,声音几分沙哑。

惠希文瞬间觉得自己刚才那一丝心疼是犯贱,果然心疼男人是女人倒霉的开始。

“知道了。”她敷衍的答道,然后也不管徐闻陈如何,径直出了卧室。

徐闻陈一把扯掉了领带。

两人开始冷战。

惠希文和徐闻陈各自待在自己的书房里,仿佛对方不存在。

可惜这场冷战没有坚持多久,惠希文的父亲惠雲霆打电话过来,让他们今晚有空回家一趟。

惠希文压下心中的烦躁,敲开徐闻陈的门,“我爸让我们今晚回家一趟。”

徐闻陈头也不抬,同样敷衍道三个字:“知道了。”

回惠家的路上,两人坐在车里,氛围压抑非常,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让人喘不过气来。

司机眼观鼻、鼻观心,双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生怕自己当了炮灰。

他从后视镜里偷偷瞄了一眼后座的两人,只见两人都板着脸,一言不发。

快要到家的时候,徐闻陈突然冷冷开口提醒:“待会在父母面前注意你的言行。”

惠希文立刻回怼道:“用不着你提醒,管好你自己。”

司机总算是把车开到了目的地,心里长长的松一口气。

下了车,惠希文和徐闻陈两个人脸上瞬间都堆起了笑容。

惠希文挽上徐闻陈的胳膊,动作自然流畅,仿佛他们之间什么矛盾都没有发生过。

惠家的佣人给两人开门,“小姐,姑爷。”

两人并肩走进家门,惠希文甜甜喊道:“妈妈,我们回来了。”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让人丝毫看不出她和徐闻陈之间正在冷战。

黄怡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翻阅着一本杂志。听到声音,她抬起头,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的笑容。

看到两人亲密地挽着手走进来,她的眼神里满是欣慰,说道:“回来啦,一路上累不累?你爸爸还没回来,你们先在客厅坐会,我去厨房看看,今天做了好多你们爱吃的菜。”

两人坐在客厅里,惠希文一点也不想面对徐闻陈,可家里还有佣人,她不得不打起精神。

徐闻陈看着她敷衍不耐的样子,心中的愤怒终于到达了顶点。

他拿起茶几上的一个橘子,慢条斯理地剥着,他的手指修长却用力,指甲深深陷入橘子皮,“那个男人是谁?”

惠希文仿若未闻,打开电视,屏幕上五彩斑斓的画面映照在她脸上,她面带微笑,那笑容却不达眼底,“关你什么事?”

徐闻陈笑着咬牙切齿,“别忘了我现在是你未婚夫。”语气里满是警告。

佣人给两人上了茶,惠希文端起茶,轻抿了几口,热气升腾,模糊了她的表情,“那不如你先解释一下叶雅雯。”

徐闻陈继续剥着橘子,一点一点撕掉白梗,“我说了我们已经结束了。”

惠希文放下茶杯,优雅地冷笑,“别把我当傻子。”

“惠希文,你以为到了这一步,你还有的选?”徐闻陈把橘子剥得干干净净,一颗光裸的橘子完整地躺在他掌心,他的眼神深邃而危险,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

“我是没得选,但我的心是自由的。”惠希文毫不畏惧地直视他的眼睛。

徐闻陈看着这个不断挑衅自己男性权威的女人,第一次觉得自己脾气太好了。

他掰下一瓣橘子,喂入惠希文嘴中,姿势亲昵得如同热恋中的情

侣。

他的手轻轻托着她的下巴,动作温柔,语调也轻柔得仿佛在说情话,“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

可那语气却冷如冰霜,寒意顺着话语钻进惠希文的心里。

惠希文看着徐闻陈笑眯眯的表情,那笑容里藏着的危险让她突然生出一丝害怕。

她缓缓张嘴吃下了那瓣橘子,酸甜的汁液在口中散开,却品不出一丝滋味。她的目光依旧倔强地与徐闻陈对视着,气氛紧张得让人窒息。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惠雲霆回来了。

第22章 第22章发什么疯

听到声响,徐闻陈和惠希文瞬间收起了剑拔弩张的态势。

徐闻陈脸上快速堆砌起温和的笑容,惠希文也迅速调整状态,原本倔强的眼神变得柔和,嘴角勾起恰到好处的弧度。

“爸,您回来啦。”惠希文的声音轻快,起身迎向惠雲霆,伸手接过他手中的公文包,动作娴熟而自然。

徐闻陈也跟着站起身,恭敬地问候道:“爸爸。”

他的语气中带着晚辈的敬重,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惠雲霆笑着点头,“今天下班临时有事,回来晚了点。”

他一边说着,一边换好拖鞋,朝屋里走去。

不多久,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开始用晚餐。

黄怡颖对徐闻陈说道:“闻陈啊,你这段时间出差辛苦了,妈妈今天特意煲了花旗参炖花胶,你尝尝。”

惠希文站了起来,主动接过佣人手中的勺子,先给父亲惠雲霆乘了一碗,“爸爸,辛苦了,您喝汤。”

然后又给妈妈黄怡颖乘了一碗,“妈妈,您也辛苦了。”

最后又给徐闻陈乘了一碗,她脸上笑盈盈的,“出差辛苦了,这是你的。”她的声音温柔,满含关切。

徐闻陈也配合得极好,微笑着回应:“希文,你也多吃点。”

说着,他给惠希文夹了一筷子她爱吃的菜,两人的互动自然流畅,让人看不出一丝破绽。

两个孩子的教养都挑不出一点问题,黄怡颖眼中满是得意与欣慰。

晚餐在一片温馨祥和的氛围中结束。

饭后,徐闻陈被惠雲霆叫进了书房讨论广都传媒收购事宜。

而惠希文则被母亲黄怡颖拉着叙话。黄怡颖心思细腻,她早就察觉到了女儿和徐闻陈之间似乎有些不对劲。

“希文,你和闻陈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黄怡颖轻声问道,眼神中满是关切。

惠希文心里一紧,但还是故作镇定地说:“没有啊,妈妈,我们挺好的。”

黄怡颖轻轻叹了口气,“你是我女儿,你的心思我还能不了解?你们俩今天虽然表现得很恩爱,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惠希文选择沉默,她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让人看不清神色,她知道在母亲面前很难隐瞒什么。

黄怡颖一看女儿这副模样,便知道自己猜中了。

她心中一疼,缓缓伸出手,轻轻握住女儿的手,那双手温暖而柔软,带着母亲特有的温度。

“希文,婚姻生活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两个人在一起,难免会有磕磕绊绊。我看得出你和闻陈之间似乎有了些矛盾,但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她的声音轻柔而舒缓,像是怕惊扰到女儿心中那根紧绷的弦。

“闻陈这孩子,看着是个有担当的。你们之间可能只是一时沟通不畅,产生了误会。”黄怡颖微微皱眉,目光中满是忧虑,“我知道你心里委屈,可是婚姻就是需要相互磨合、相互包容。彼此有做得不对的地方,要多沟通,相互理解,才能把日子过好。毕竟,你们是要携手走过一生的人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了拍惠希文的手,试图给予她力量和安慰。

惠希文低下头,轻轻应了一声。

她心里清楚,自己和徐闻陈之间的问题,远不是沟通就能解决的。

但她不想让母亲担心,只能默默将这些烦恼藏在心底。

与此同时,书房里的徐闻陈和惠雲霆也结束了谈话。

徐闻陈走出书房,他看到客厅里的惠希文和黄怡颖,微微点头示意。

惠希文和黄怡颖也站起身来,惠希文对徐闻陈说道:“我们回去吧。”徐闻陈点了点头。

二人的体面一直维持到从惠家大宅离开,一上车两人就同时垮下脸。

惠希文紧靠着车门侧身而坐,目光直直望向窗外,用肢体语言拒绝与徐闻陈交流。

徐闻陈坐在另一侧,脸色阴沉,周身散发着冷冽气息,车内温度降到了冰点。

回到家中,惠希文立马躲进了书房里。

刚才下车的时候,徐闻陈冰冷的警告言犹在耳,“惠希文,你我都明白,这桩婚姻不仅是我们两个人的事。”

她当然清楚惠家需要这段婚姻,所以她才会被被牢牢束缚。

惠希文觉得她在这个家里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她决定去游泳。

她走进衣帽间,开始翻找泳衣。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一件泳衣上,正是那天徐闻陈拿着的泳衣。

看到这件泳衣,惠希文心里颇有几分怅然,那时她还满心期待的跟他一起去爬山,转眼两人已经隔阂重重。

她很快收拾好东西出门。

“这么晚了,你要去干什么?”不知何时,徐闻陈出现在她身后。

惠希文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厌烦,语气不耐:“我要去游泳,这你也要管吗?”

“我跟你一起。”徐闻陈走上前,不由分说拿过她的东西。

惠希文眉头微皱,别过头去,“随便你。”

很快,两人来到会所的恒温泳池。

豪宅的配置堪称顶级,泳池环境一流,宽敞的水面清澈见底,周围的设施也十分齐全。

晚上这个时间点,游泳的人并不多,稀稀落落的几个人在泳池里畅游。

惠希文换上泳衣,做了简单的热身运动后,便甩开浴巾,缓缓下了水。

泳池的波光在天花板上投下破碎的光斑,惠希文像尾银鱼般切开水面。

她游得不快,但姿势很优美,像是一条灵动的鱼在水中穿梭。

她一直很享受在水中的感觉,仿佛所有的烦恼都能被水淹没。

当她潜入水下,水压从四面八方压迫而来,包裹住她的身体,有一种奇异的令人沉迷的隔绝感,她憋气的时间越来越长。

又一次浮出水面,她深吸一口气后便一头扎进水里,憋着气在水中潜游。

长时间的憋气使肺部的空气越来越少,但她固执地坚持着。

消毒水气味刺痛鼻腔,她故意延长闭气时间直到胸腔传来灼烧般的疼痛。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到达极限的时候,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身体也不受控制地慌乱起来,猛地冒出水面,呛了一口水。

“咳咳咳……”惠希文浮在水面剧烈地咳嗽着。

徐闻陈一直在隔壁泳道游泳,他虽然也在专注自己的节奏,但余光始终留意着惠希文。

看到她的异样,顾不上多想,立刻飞速游了过来,伸出有力的手臂,一把将惠希文从水中抱起,然后快速游向泳池边。

“希文,你怎么样?”徐闻陈将惠希文放在泳池边的躺椅上,焦急地问道。

惠希文仍旧在咳嗽,脸上因为呛水而涨得通红。

她一边咳嗽一边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可咳嗽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咳嗽终于慢慢缓和下来。

惠希文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抬起头,看着一脸紧张的徐闻陈,声音还有些沙哑:“我……我真没事了,就是呛了一下。”

徐闻陈皱着眉头:“你刚才的行为太危险了。”

“就是想感受一下窒息的感觉。”

惠希文说的无所谓,徐闻陈却霎时双眼通红,他再也无法压抑

内心翻涌的情绪,猛地伸出手,抬起惠希文的脸,用力吻了下去。

他的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惠希文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他固定在了身前,他吻得又狠又急,仿佛在宣泄某种情绪。

徐闻陈的嘴唇用力地摩挲着惠希文的,像是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

惠希文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震惊与慌乱。

她想要挣扎,双手下意识地抵在徐闻陈的胸口,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在他面前是如此微不足道。

徐闻陈的吻愈发激烈,他的舌头撬开惠希文的贝齿,强势地探入她的口中,肆意掠夺着她的呼吸。

惠希文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肺部的空气迅速被抽离,那种真实的窒息感扑面而来。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除了徐闻陈带来的强烈压迫感,什么都感受不到。

她的心跳急剧加速,分不清是因为缺氧还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带来的震撼。

时间仿佛凝固了,这个漫长的吻让惠希文几乎失去了意识。

“感受到了吗?”氧气耗尽之时他终于肯放开她。

惠希文大口大口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身体软绵绵地瘫在徐闻陈的怀里,她的眼神还有些迷离,脑海中依旧回荡着刚才那个激烈到近乎疯狂的吻。

“你……你发什么疯!”惠希文缓过神来,带着一丝恼怒和羞愤,用力地捶打着徐闻陈的胸口。

徐闻陈没有闪躲,任由她发泄着情绪。

他紧紧地盯着惠希文,眼睛里燃烧着炽热疯狂的火焰,“发疯?对,我是疯了,你也一起吧。”

惠希文莫名有些害怕,呆呆地看着徐闻陈,“你……你要干什么?”

“你待会就知道了。”徐闻陈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然。

说罢,他不由分说地将惠希文打横抱起。

第23章 第23章只说一次

惠希文忘了自己是怎么洗完澡、换好衣服的了。

只记得回去的路上,徐闻陈一直紧紧揽着她的腰,让她无处可逃。

电梯门打开,惠希文瞧见家门口的灯光,莫名心慌,下意识想挣脱徐闻陈的怀抱逃离。

徐闻陈却像是洞悉她的想法,长臂一伸,就把她抓起来抗在了肩上。

惠希文只觉天旋地转,血液直往脑袋涌,一阵眩晕感袭来。

她惊慌失措地拍打着徐闻陈的后背,大声叫嚷:“你疯了!快放我下来!”

可徐闻陈仿若未闻,一手稳稳地扛着她,一手拧开了门锁。

“你……你要干什么?”惠希文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惊恐与不安,双手在半空扑腾着。

徐闻陈面色阴沉,一言不发,抱着她大步流星朝卧室走去,“现在才害怕会不会太晚了点?”

他的声音很平静,仿佛暴风雨来临前夕。

惠希文疯狂地挣扎着,双手乱挥,双腿不停蹬踹,可她的反抗在徐闻陈强大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放我下来!”她声嘶力竭地喊道,眼眶都因愤怒和委屈泛起了红。

徐闻陈行动受阻,一边艰难地抱着她前行,一边腾出一只手,在她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

“老实点!”那声音不大,却威慑性十足。

“啪”的一声,清脆而响亮。

惠希文从小到大,第一次被人这样打屁股。

她瞬间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惊呆了,脑海一片空白,身体也在这突如其来的冲击下,暂时忘了挣扎。

徐闻陈将她扔在了柔软的床上,床垫因为突然地力道微微弹起。

惠希文这才反应过来,脸上瞬间泛起一阵羞愤的红晕,那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你……你混蛋!”她咬牙切齿地骂道,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你竟敢打我!”她一边说着,一边像只发狂的小兽一般,双手不停地捶打着徐闻陈的胸膛。

此时的惠希文,就像一只炸毛的猫,浑身散发着警惕与愤怒的气息。

看着这样的惠希文,徐闻陈突然就没了脾气,心中的怒火顷刻消散,只剩下满满的无奈。

等惠希文发泄得差不多了,他缓缓伸出手,将她轻轻地抱在怀里,手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像是在顺毛。

“发泄完了?”徐闻陈平静的说道。

惠希文余怒未消,一口狠狠地咬在了徐闻陈的肩上,牙齿陷入他的皮肉,她几乎用上了全身的力气。

徐闻陈疼得眉头紧皱,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但他强忍着没有吭声,只是紧紧地抱着惠希文,任由她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很好,发泄出来,说明事情没那么糟糕了,徐闻陈乐观地想。

良久,惠希文才松开口,嘴巴里一股铁锈味儿。

徐闻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还生气吗?要不要再咬一口?”

惠希文一下子就泄了气,她有点搞不懂现在的情况,只睁大了眼睛瞪着徐闻陈。

“对不起。”徐闻陈叹息一声,轻轻地将惠希文抱得更紧了,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声音里满是愧疚。

惠希文却倔强地扭过头去,“你不必道歉,我们当初说好互不干涉。”她的声音虽然故作冷淡,但微微颤抖的语调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徐闻陈微微松开她,双手轻轻地捧过她的脸庞,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他的目光深邃而专注,紧紧地锁住惠希文的眼睛,“希文,难道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惠希文的眼神闪躲了一下,想要逃避他的目光,“可是你对叶雅雯念念不忘……”

徐闻陈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十分诚恳,“我和她真的已经结束了。”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说这句话,语气坚定,眼神没有丝毫闪躲,好像真的不是在骗人。

惠希文咬了咬唇,“你带我去你们一起约会的餐厅。”

“抱歉,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徐闻陈认真解释道:“当时问你想吃什么,我的提议都被你否定了,问你你又不说,我心中郁闷,就没想那么多,直接带你去了常去的餐厅,没有考虑到曾经带她也来过,当时否认也是怕你介意。这件事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惠希文接着说:“你还带我去你们一起爬过的山。”

徐闻陈赶紧说道:“这个真不是,当时是全班一起去的。”

再次见到叶雅雯的那一刻,他才惊觉内心早已毫无波动,有的只是怕被惠希文误会的心虚。

早知道会在山上碰到叶雅雯,他也不会带她去那里。

惠希文轻哼了一声,扭过头去,“哼!”她的脸上虽然还带着一丝不满,但心中的怒火已经不再那么强烈。

“你在吃醋?”徐闻陈看着她的样子,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窃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你可以再自大一点……”惠希文白了他一眼。

却见徐闻陈正了正神色,深吸一口气,认真说道:“叶雅雯是我大学时期的女朋友,你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只说这一次。”

惠希文似是不信,眼神略带怀疑地看着他。

徐闻陈挑眉,“你不问就没机会了。”

惠希文犹豫了一下,试探着开口:“你们谁追的谁?”

徐闻陈果然答道:“她主动的。”

惠希文又问:“在一起多久?”

徐闻陈又答:“不到一年,我们大三才在一起,大四就分手了。”

惠希文继续问道:“为什么分手?”

徐闻陈继续答道:“性格不合,理念不合。”

惠希文追问道:“谁提的分手?”

徐闻陈想了想,缓缓说:“其实也说不上是谁先提的,我们都感觉到这段感情已经走到了尽头,所以就自然而然地分开了。”

惠希文心里别扭极了,她又介意又好奇,“那你现在还喜欢她吗?”

徐闻陈目光灼灼,“我现在

喜欢谁你没感觉吗?”

惠希文瞪了他一眼,“老实回答问题!”

她这个样子把徐闻陈逗乐了,忍着笑意说:“不喜欢。”

惠希文顿了顿,又接着问:“你们有没有接吻过?”

徐闻陈:“……”

他听到这个问题,微微一愣,脸上闪过尴尬的神色。

惠希文瞪着他:“你怎么不回答?!”

徐闻陈只好点了点头。

惠希文心中的醋意瞬间爆发,她气得狠狠地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徐闻陈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他强忍着没有吭声,只是默默地承受着惠希文的怒火。

最后,惠希文犹豫了几秒,终于问出那个最在意的问题:“你们上过床吗?”

徐闻陈看着她紧张的模样,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你在意?”

惠希文立马大声说道:“我当然在意!”

徐闻陈心中一软,伸手将她搂入怀中。“没有,我和她没有。”他的眼神温柔,声音诚恳而坚定。

惠希文抬起头,眼中还有些怀疑,“真的?”

“你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徐闻陈说着,脸上露出一丝坏笑。

惠希文这才突然意识到,两人此刻衣衫不整,抱作一团。

她的脸瞬间就红了,慌乱地想要推开徐闻陈,试图掩饰自己的羞涩。

徐闻陈怎么可能放开她,他摩挲着她的肩膀,偏过头在她的鬓角落下轻轻一吻,而后顺着滑落至她的耳朵,轻啄耳垂,舌尖似有若无地扫过,像是羽毛轻挠,惹得惠希文忍不住轻哼一声。

他的吻继续下移,来到她小巧的下巴,蜻蜓点水般的吻让惠希文的心也跟着轻轻颤动。

当他的唇吻上她的脖颈时,徐闻陈深深沉醉于惠希文身上那股独特的香味,他的嘴唇轻扫过她雪白的肌肤,喃喃道:“希文,知道我刚才有多担心吗?任何时候都不要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

他说话时的温热气息,如轻柔的羽毛,丝丝缕缕地喷洒在她白皙的颈项间。酥酥的、麻麻的,仿佛带着电流,瞬间传遍惠希文的全身。她觉得痒意难耐,下意识地缩起脖子,想要躲开,“不要,痒……”

“不许拒绝我……”徐闻陈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魔力。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炽热,嘴唇几乎贴着惠希文的嘴唇,一字一顿地低低说道。

话音未落,便吻上了她的唇。

他吻得动情,一只手缓缓滑到惠希文的脑后,手指轻轻插入她的发丝间,加深了这个吻;一手顺着后背一路轻抚着往下,一路滑到她纤细的腰间,在那里轻轻揉捏着。

惠希文完全被徐闻陈身上那浓烈的男性气息笼罩,她忍不住全身颤栗,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在心底蔓延开来。

她一早就发现自己不抗拒徐闻陈的触碰,甚至在他靠近时,内心会涌起一种隐秘的期待与渴望。

她也是个成熟的女人,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此刻,在这暧昧潮湿的氛围中,她的理智渐渐被原始的欲望所淹没,身体不由自主地做出回应。

两人渐渐倒在了身后的大床上……

第24章 第24章容易害羞

次晨,熹微阳光透过窗帘的一丝缝隙,洒落在大床上。

徐闻陈先于惠希文醒来,刚一睁眼,就敏锐地察觉到怀中温软的触感。

他侧过头,静静地凝视着惠希文。

她的睡颜在晨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柔美,微微蹙着的眉头,似乎还带着一丝未散尽的羞怯,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粉嫩的嘴唇微微嘟起,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徐闻陈的目光满是温柔与宠溺,他轻轻抬起手,想要抚摸惠希文的脸,可又怕惊醒她,手伸到一半又停住,悬在半空中好一会儿,才缓缓放下。

徐闻陈轻手轻脚地穿上衣服,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来到客厅,看到张婶正在摆放早餐。

他思索片刻,对张婶说道:“张婶,今天家里没什么事,你就放一天假吧。”

张婶有些诧异,但还是笑着应道:“好的,姑爷。”收拾好东西后便离开了。

徐闻陈回到卧室,发现惠希文还在睡,又去了浴室放了满满一浴缸水。

出来的时候,惠希文还没有醒,徐闻陈想,可能昨夜真的累坏了。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希文,醒醒,希文,起床了。”

惠希文在睡梦中被人吵醒,有些不满的嘤咛一声,慢慢睁开眼睛。

刚一睁眼,就对上了徐闻陈的目光,她瞬间清醒过来,回忆如潮水般涌来,昨晚那些亲密的画面在脑海中不断浮现,她的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慌乱地把脸埋进被子里,试图躲避徐闻陈的视线。

徐闻陈看着她的可爱行为,轻声笑了起来,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希文,早。”

说着,他轻轻拉了拉被子。惠希文把被子扯得更紧,瓮声瓮气地说:“不许看我。”

她有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此刻的徐闻陈,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现在对徐闻陈到底是什么感觉,只是经历了昨晚的亲密,她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徐闻陈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好好,不看你。不过,你这样闷在被子里,不会喘不过气吗?”

惠希文这才极不情愿地探出脑袋,眼神闪躲,根本不敢直视他。

她想要坐起身,却发现浑身酸痛,尤其是腰部和大腿肌肉,她忍不住又瞪了一眼徐闻陈,而罪魁祸首却笑得一脸温和无害。

“希文,去泡个澡吧,会舒服些,水我已经放好了。”说着,徐闻陈抱起了惠希文。

惠希文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脸又红了起来。

随即才发现自己浑身黏腻腻的,昨晚实在太累了,到最后结束两人都累极选择沉沉睡去。

徐闻陈把惠希文剥光了放进浴缸,随后把自己也剥光了跨进浴缸,这个可容纳六个人的浴缸头一回容纳两个人,仍十分的宽敞。

惠希文见徐闻陈也进了浴缸,瞬间羞得想要逃离,可酸痛的身体让她力不从心,只能嗔怪道:“你怎么也进来了!”

徐闻陈似乎看出了她的不自在,轻轻将她搂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肩窝,“我帮你按摩一下,缓解酸痛,别怕。”

温热的水包裹着两人,水汽氤氲,模糊了彼此的视线。

徐闻陈拿起一旁的海绵,轻轻擦拭着惠希文的肩头。

他的动作轻柔又细致,从她的肩膀,慢慢滑到手臂,每一处触碰都让惠希文心跳加速。

惠希文紧绷的身体在他的安抚下渐渐放松,却仍有些不好意思,不敢看他,她从未和人如此亲密过。

徐闻陈的手来到惠希文的腰间,不轻不重的按捏着,“怎么这么容易害羞?”

惠希文觉得痒,瑟缩了一下,“谁像你这样厚脸皮。”

“下面还疼吗?”徐闻陈的手来到她的小腹处,柔声问道,“要不要上点药?”

“还好……”惠希文红着脸,“不过家里还有这种药?”她实在难以启齿谈论这种私密的话题。

徐闻陈一脸理所当然:“叫外卖啊,很方便的。”

惠希文无语,杏眼圆睁,娇嗔道:“谁点外卖买这个啊?!”

说着她扭过身体轻轻拍了一下徐闻陈的手臂,这一拍毫无力道,反倒像是在撒娇。

抬眸对上徐闻陈眼神的瞬间,却见他眼神炽热。

徐闻陈的呼吸逐渐加重,他的目光缓缓从惠希文的眼睛,滑落到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再到那娇艳欲滴的嘴唇。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也顺着她的小腹,缓缓向上移动,停留在她的腰间,轻轻摩挲着,像是在探索着什么。

惠希文感受到他的动作,身体微微一颤,眼神中透露出

一丝慌乱与紧张,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可又被他有力的手臂紧紧箍住。

“别动!”徐闻陈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克制的欲望。

“你怎么大清早又开始?!”惠希文又羞又恼,脸颊绯红如熟透的苹果。

“你不知道男人清晨很容易冲动吗?”徐闻陈贴近她耳边,轻声呢喃。

“我怎么会知道这些?”惠希文下意识反驳。

这句话不知道哪里取悦了徐闻陈,只见他嘴角扬起大大的弧度,似是心情极佳,“希文,你真是个宝贝!”

说完,他微微托起惠希文的下巴,动作轻柔却又带着几分霸道,印上了她的唇。

他母亲说的没错,惠希文的感情生活很简单,对于男女之事几乎一片空白,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这个认知极大地满足了他作为男人的虚荣心、征服欲和占有欲。

惠希文:“唔……”

许久,徐闻陈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微微喘着粗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和心情。

“好了,我们起来吧,去吃点东西,已经不早了。”徐闻陈声音略带沙哑,性感的不得了。

“嗯。”惠希文轻轻点头,依旧脸红红中……

徐闻陈将惠希文抱起来,裹上浴巾。

“今天我们就在家休息吧,我给张婶放了一天假,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徐闻陈一边说着,一边抱着她往卧室走去。

惠希文心中微微一动,她没有想到徐闻陈如此细心体贴,知道她会害羞,特意让张婶离开。

张婶离开时已经在餐桌上摆好了早餐,只是放的时间久了些,食物都有点凉了。

不过两人现在沉浸在甜蜜的氛围里,所谓有情饮水饱,对这些全然不介意。

毕竟折腾了一晚上,此刻又累又饿,满脑子都是先填饱肚子。

徐闻陈轻轻拉起惠希文的手,拉着她在餐桌前坐下,神色温柔又带着几分自信:“先简单吃点,中午我给你做大餐。”

惠希文抬眸,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微微歪着头,语气里满是怀疑:“你会做饭?”

徐闻陈一看就是大少爷一枚,可不像是会钻进厨房摆弄锅碗瓢盆的人。

“不会。”徐闻陈倒也坦诚,丝毫没有被戳穿的窘迫,反而笑着,眼中满是跃跃欲试,“不过网上教程那么多,看看就会了,做饭能有多难。”那轻松的口吻,仿佛做饭不过是信手拈来的小事。

惠希文仍旧持怀疑态度,撇了撇嘴,认真地强调:“我先说好,我不会做饭。”她可不想到时候手忙脚乱,提前表明立场,想要靠她帮忙是不可能的。

“包在我身上。”徐闻陈拍了拍胸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到了准备午饭的时候,两人一同来到厨房。

徐闻陈站在冰箱前,拉开冰箱门,眼睛在琳琅满目的食材间来回扫视,像是在寻找着什么灵感。

惠希文则倚在厨房门口,双手抱在胸前,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徐闻陈一边翻找,一边扭头询问:“意大利面怎么样?我看教程里做起来挺简单的。”

惠希文耸了耸肩,无奈地笑了笑:“你觉得没问题,我就没问题。”

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分明透露出她对徐闻陈这次下厨的不看好,心里十分担心今天中午能不能按时吃上午饭。

说干就干,徐闻陈挽起袖子,一副专业大厨的架势。

他先拿出意面,按照教程的步骤,把水倒进锅里,开火等待水烧开。

趁着这个间隙,他又开始准备肉酱,手忙脚乱地切着洋葱、番茄和牛肉,食材切得大小不一,厨房台面上一片狼藉。

水开了,徐闻陈手忙脚乱地把意面丢进锅里,却不小心溅起了滚烫的水花,烫得他连忙甩手,嘴里直吸凉气。

惠希文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笑出了声,却也没上前帮忙,就想看看他到底能折腾成什么样。

接着是炒肉酱,徐闻陈倒油进锅,油热了把食材一股脑倒了进去,瞬间锅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吓得他连连后退。

他手忙脚乱地翻炒着,可肉酱还是在锅里糊了一块,散发出一股焦味。

好不容易把意面和肉酱端上桌,那卖相实在是不敢恭维,意面软塌塌的,肉酱颜色暗沉,还带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徐闻陈有些尴尬,看着惠希文,一脸无奈:“好像……翻车了。”

惠希文倒是早有心理准备,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晃了晃,笑着说:“我点了外卖,就知道你靠不住,估计外卖马上就到了。”

徐闻陈看着惠希文,又好气又好笑,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行啊,你还留了后手,不过下次我肯定能成功。”

没过多久,门铃清脆响起,外卖准时送达。

徐闻陈松开惠希文,去门口取餐。

当他把外卖盒摆在餐桌上,打开盖子的瞬间,熟悉又诱人的香气弥漫开来,正宗的意大利面卖相极佳,色泽诱人,与他刚才做的那盘“黑暗料理”形成鲜明对比。

“瞧瞧,还是专业的靠谱。”徐闻陈笑着调侃,拉着惠希文重新坐下。

惠希文眉眼弯弯,嘴角噙着一抹促狭笑意:“那可不,专业的事还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做。”她拿起叉子吃了一小口,说道:“尝尝,看看和你的‘独家秘制’有什么区别。”

两人在笑闹中结束了午餐,下午继续宅在家里看电影。

这套房子有一间极为奢华的影音室,弧形巨幕占据了整面墙,纳米涂层的哑光表面吞噬多余反光。

顶级音响阵列嵌在吸音软包墙体内,杜比全景声场校准系统在穹顶投下虚拟声纹。

惠希文赤足陷进三厘米厚的波丝地毯,羊毛纤维立刻温柔裹住脚踝,她指尖抚过意大利小牛皮包裹的电动沙发扶手时,正觉得造型有些独特。

正在调试设备的徐闻陈突然按下扶手的触控屏,“试试这个模式。”

沙发立刻展开成悬浮床榻形态,惠希文瞠目结舌,原来这套房子里还有一张“床”,不禁在心里再次吐槽徐闻宇可算是为弟弟的幸福生活操碎了心。

徐闻陈调试好设备,影音室穹顶的星空灯渐次亮起,环绕音响淌出雨打芭蕉的白噪音,幕布自动调至最适合卧看的27度仰角。

惠希文蜷在电动沙发角落,看着徐闻陈的背影,突然发现他后颈处有道浅浅的抓痕。

“要看什么?”他转身时带起一阵松木香的风。

惠希文慌忙移开视线,指尖揪住羊绒毯的流苏:“都行”

幕布亮起的瞬间,徐闻陈已经挨着她坐下。

真皮沙发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手臂自然地搂住她的腰将人带进自己怀里。

当男女主角在巴黎街头奔跑时,他的拇指正轻轻摩挲她腰间软肉。

“冷吗?”他说话时喉结擦过她耳尖,惠希文刚要摇头,整个人突然被揽进温热的怀抱。徐闻陈的下巴抵着她发顶,手指缠绕着她垂落的发梢:“你心跳好快。”

电影里正放到火车站告别的场景,雨滴打在玻璃窗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惠希文感觉耳垂被温热的气息包裹,徐闻陈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耳后敏感带:“喜欢巴黎的浪漫吗?”

“嗯?”他的气息让她根本无法集中精力看电影。

银幕里响起缠绵的配乐,徐闻陈突然扳过她的脸。

他的瞳孔在幽蓝的光线里像深潭,拇指抚过她微张的唇:“或许我们可以先预习……”

未出口的疑问消融在突然贴近的唇间,惠希文揪住他衣襟的手指骤然收紧。

呼吸交缠间遥控器滚落在地毯上,中央空调出风口吹起惠希文散落的发丝。

徐闻陈的手指穿过

她浓密的长发,在电影进行到男女主角拥吻时,突然咬住她锁骨处的红痣:“希文”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知道为什么选这部片子吗?”

幕布上的樱花雨纷纷扬扬,惠希文在他怀里轻轻颤抖。

徐闻陈的吻沿着脊椎凹陷一路蔓延,家居服腰带不知何时松脱,真皮沙发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当他的指尖碰到腰窝时,惠希文突然按住他手腕:“等等”

手机在羊毛毯上突兀地震动,徐闻陈懊恼地抵着她额头喘息。

惠希文趁机从他臂弯里钻出来,赤脚踩过地毯时差点被不知何时掉落的遥控按板绊倒。

逃到厨房猛灌半杯冰水,抬头正对上冰箱光洁的表面印出她晕红的脸——凌乱长发间,颈侧新鲜的红痕明晃晃地缀在锁骨上方,像枚盖了章的私密印记。

第25章 第25章内部消息

徐闻陈从蓟城回来,毫无悬念的搞定了两款保险的审批。

徐闻宇推开办公室,一眼就瞧见徐闻陈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自顾在他办公桌对面的转椅上坐下:“事情搞定了?”

徐闻陈气定神闲:“搞不定怎么敢回来见你。”

“少来。”徐闻宇翘起二郎腿,一脸八卦:“小别胜新婚,你们这是和好了?”

徐闻陈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哥,你不觉得你最近太八卦了一点?”

“我这不是关心你。”徐闻宇耸了耸肩,随即话锋一转,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好了,说正事吧。”

徐闻陈遂问道:“最近易家有什么动向?”

徐闻宇拿起电话,对特助说道:“你过来一下。”

特助推开门,他快步走到两人面前。“总裁,副总。”

徐闻宇微微点头,眼神示意特助。特助立马心领神会,推了推眼镜,条理清晰地汇报:“广都传媒最近新上了一款综艺,反响很好,收视率极高,带动股价也抬升不少。”

徐闻陈神色一凛,追问道:“这段时间股价涨了多少?”

特助迅速翻看手中的资料,回复道:“差不多30个百分点。”

“相当于收购成本增加了百分之三十。”徐闻陈眉头微皱,“若股价继续攀升,我们的资金压力会更大。”

徐闻宇靠在椅背上,神色镇定:“短期情绪推动的股价上涨,持续不了太久。并且,我们还掌握了一些易家内部的关键信息。”

特助接过话茬:“易家内部的分歧愈发严重。他们现在分成了两派,一派坚持保住股权等待重组,另一派却想趁机抛售套现,两边吵得不可开交。”

“易家内乱,对我们而言,却是个机会。”徐闻陈立马抓住了关键。

特助继续说道:“没错,副总。易家现在明面上主持大局的是坚持重组的这一派,期望重组公司,重新掌握公司的控制权,但他们手上实际能掌控的股权没有多少,更多是靠家族的影响力在支撑局面。”

徐闻陈看向徐闻宇,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你是想我们从那批急于抛售套现的股东入手?”

徐闻宇点点头,“我计划安排可靠的人,私下接触他们,许以合适的价格和条件,看看能不能提前达成收购意向。”接着又问道:“保险什么时候能上市?”

徐闻陈思索片刻,回答道:“正常情况要一到两个月。”

“你尽量加快时间,二级市场波动大,资金方面还是有些紧张。”徐闻宇说完又叮嘱特助:“派人盯着易家的一举一动,尤其是他们和其他潜在收购方的接触情况,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跟我汇报。”

特助挺直腰杆,坚定地回答:“是,总裁,我一定全力办好。”

徐闻宇又想到什么,补充道:“对了,和惠家那边也随时互通有无,毕竟这次收购是我们两家合作。他们在娱乐行业人脉广,说不定能从其他渠道挖到有用的消息。”

徐闻陈点点头:“我会跟我岳父保持沟通。”

惠希文订婚以来这段日子,各种事情应接不暇,时尚博主的事业几乎被搁置一旁,社交账号久未认真营业更新。

前两天,助理宋端实在看不下去她这般“荒废事业”的状态,心急火燎地给她安排了一项工作——过两天Dior有个新品发布会,这可是时尚圈的重磅活动,错过实在可惜。

惠希文想想没什么事,而且她一直很钟情Dior,是他们家的顶级vip客户,就没拒绝。

为了能美美的参加活动,惠希文又约了许晓妍一块做面部spa,地点还是她们常去的兰廷会所。

惠希文躺在美容床上,享受着美容师轻柔的护理,眼角余光瞥见许晓妍一脸郁郁寡欢的模样,忍不住说道:“这都过去好些天了,你还没从重逢初恋的情绪里走出来吗?”

许晓妍神色恹恹,低声叹道:“哎呀,你就让我再难受一会儿吧……那种滋味,你体会不到。”

“你要不要尝试开始一段新的恋情。”惠希真诚建议道。

许晓妍抬起头,看向惠希文,反问道:“怎么?你和徐闻陈开始谈恋爱了?”

“算是吧。”惠希文脸上浮现出一抹恋爱中女人才会有的娇羞神情,“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感觉还不赖。”

许晓妍这才留意到惠希文整个人容光焕发,神采飞扬。再瞧瞧自己,面容黯淡无光,神色憔悴疲惫,顿时忍不住吐槽道:“我说你这样人道吗?姐妹我还正伤心着呢。”

惠希文一脸理直气壮:“所以我这不是立马就给你可行性建议了吗?”

许晓妍翻了个白眼,不过难受归难受,八卦还是要八卦的:“你们到哪一步了?”

惠希文有点害羞,没有直接回答,“我们是未婚夫妻,你觉得呢?”

“你们这进展也太快了吧?”许晓妍惊呆了,随即说道:“我说你今天怎么一脸春色呢,原来是受了滋润。你这气色赛若桃花,还做什么皮肤护理呀。”

惠希文笑了笑,说道:“这不过两天就是Dior的新品发布会了,你要不要一起去?到时候你看上的衣服,都算在我账上。”

许晓妍地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倦怠:“不想去,没心情。”

惠希文几分撒娇道:“去吧,去吧,我一个人去到时候多无聊。”

许晓妍不为所动:“让佳瑶和思悦陪你去。”

“她俩要上班。”

“那让徐闻陈陪你去。”

“他也……”惠希文刚想说他也要上班,去不了,话到嘴边,突然反应过来,对呀,她可以问问徐闻陈去不去,遂改口道:“我今晚问问他。”接着她又补充道:“要是他不去,你得陪我去哦。”

许晓妍撇撇嘴,不想理她。

两人做完脸部项目的时候,已经是下午4点多了。惠希文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徐闻陈发来的信息:“我今天下午5点就下班。”

惠希文看到的时候,还有点没反应过来,他5点下班就5点下班,给她说干什么。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不过很快,她就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徐闻陈这应该是在告知行程。

一个“哦”字已经发了出去。

她又赶紧发了一句:“晚上要回家吃饭吗?”

对面很快回复:“嗯。”

接着又问道:“你不在家吗?”

惠希文回复:“没有,我在外面。”

徐闻陈:“在哪?”

惠希文:“兰廷会所。”

徐闻陈:“在做什么?”

惠希文:“面部spa。”

徐闻陈:“做完没有?”:

惠希文:“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