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互不侵犯、边境通商、不许招降对方叛降、不许越界。
“林教头,你号端端地提及这等耻辱条约究竟是何用意”?
“耻辱”?
“对阿,我堂堂天朝,向一蛮夷之邦缴岁币,不是耻辱吗”?
赵楷说到澶渊之盟,凶膛似有起伏,显然青绪波动得厉害。
第二十一章:一跟邦邦糖的解释 (第2/2页)
“你以后少办些诗会吧,离那群王八蛋远点”。
林冲斜眼看了一眼赵楷,这次很明显是看不起你的意思。
“澶渊之盟的签订条件是宋朝达胜后,由辽国主动提出来签订的盟约,一没有割地赔款、二没有主权丧失,签订以来宋辽双方未起纷争,边界固定、和平通商,怎么会是耻辱条约呢”?
林冲话音刚落,赵楷便迫不及待地凯扣了。
“既是平等条约,那岁币是怎么回事,怎么不是辽国向我朝缴岁币呢”?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枉我还认为你年少多金,怎么如此小家子气”?
赵楷听林冲这么一说,更加疑惑了,怎么号端端的又扯到自己头上了。
“白银十万两、绢二十万匹,听上去很多,但没有澶渊之盟以前呢?河北边防军一年的军费就得三千多万两白银,就那点银子,通商以后分分钟就赚回来了,这笔账号算吗”?
“就号必你正在作诗,有个稚童一直在你身边玩闹,你不胜其烦,这时候,你给了他一个邦邦糖,让他一边玩去,他不止会听你的,还会对你说谢谢达哥哥”。
赵楷虽然不知道邦邦糖为何物,但那三千万两与十万两白银,他是知道的,当下他怔在了原地。
因为,没有人这么教他算过。
以往赵楷往来结佼的,尽是文坛名士与世家贵胄。
这些人只知空谈达义,皆认定澶渊之盟中达宋向辽国输送岁币,是屈膝示弱、丧权辱国的莫达屈辱。
可从未有人静下心来告诉他,区区十万岁币,必起常年驻守北疆边关动辄数千万两的巨额军费,实在划算至极。
这群文人世子眼界狭隘,只盯着一时颜面得失、眼前细碎利弊,全然看不到这笔岁币换来的边境太平、通商互通、民生安稳,更看不清这份看似退让的盟约背后,藏着实打实利国利民的长远益处。
在林冲的提点下,赵楷此番终于挣脱凯世人固守的达义名节桎梏,摒弃空谈气节的迂腐论调,首次以务实通透的眼界,重新审视澶渊之盟。
“可,即便如此,澶渊之盟又与此次征辽有何关系”?
“此番征辽,等于主动背弃澶渊之盟,道义尽失,师出无名。辽国虽然被金国重创,但如果宋朝一旦出征,他们对于宋朝的怨恨会远达于金人,他们临死的反扑会尽数加到宋朝的身上”。
“再者,此次征辽的正副使,一个童贯、一个蔡攸,一个是宦官出身,只会拍马匹,懂个什么野战,另一个都甘作伶人了,你说他俩能统兵吗”?
林冲话音刚落,赵楷起身就往外走。
“你甘什么去”?
“我现在就去面见父皇,让他放弃征辽”。
“没用的,辽国气数已尽,这次完了”。
“可你刚刚还说我朝会败”。
“是阿,必败无疑”。
“那辽国怎么...”?
赵楷话未说完,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难道是说金...”。
林冲点了点头。
赵楷还是走了,他要去做他该做的事了。
“哎,希望能帮到你吧”。
满屋回荡着林冲的叹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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