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则是萧羡云担心自己控制不住再对她做些什么,把她吓到了可就不好了。
比如刚刚看到她束胸后的样子,就很想亲手把她的裹胸布给扯掉。
萧羡云对自己还是很了解的,她很少拘束自己,想做什么是真的会去做的。
而李知鱼这女人性子又傲又倔,还动不动就要死给她看,身子骨又弱得趴地上都爬不起来了,委实经不起任何折腾了。
李知鱼感激地点头,“是,我记下了,多谢殿下。”
萧羡云没有错过李知鱼眼里闪过的一抹惊喜,心中不悦却也没有点出来。
不过她原本是打算上岸后再把湿衣褪去的,却故意仍坐在李知鱼身边就开始宽衣解带了。
李知鱼正要松了一口,就看见萧羡云当着她的面撩起衣襟。
这个初秋时节,只有这样风雨交加的夜才生寒意,日常衣着还是十分轻便舒适的。
萧羡云的婚服也是以轻盈为主的,绣工最为繁复的外袍下面是金线绣牡丹的抹胸式上襦。
她轻轻撩起衣襟,那线条优美的肩颈就直接展露在李知鱼面前。
一大片雪肌,白得晃眼。
李知鱼既惊又诧,连忙转过身去,“殿下,你怎么……”
不是刚刚才说好先出去的么。
萧羡云目光黯了黯,随后自顾自地把外袍脱下,抬手扔到岸上。
沉默半晌,萧羡云才缓缓开口,“李知鱼,你这样,很难不让本宫觉得自己在你面前像个登徒子。”
“殿下误会了,我绝无此意,只是……”
萧羡云见李知鱼仍背对着自己,故意小声嘀咕道:“真是的,本宫都分不清你我到底谁才是新娘子了。”
照理说李知鱼才是今夜众人眼中的新郎官,可偏偏此时比小媳妇还要害羞,让她都产生错乱感了。
萧羡云的声音很小,但几乎跟她挨着坐在一起的李知鱼一字不漏地听了个清清楚楚。
也不知今夜是她们的新婚之夜,还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李知鱼突然心跳如鼓。
萧羡云一再提拜天地新娘子之类的,是认可她们的婚事了么。
萧羡云看着李知鱼披在后背如墨色绸缎的长发片刻,“罢了,今日本宫也累了,不与你计较。”
“多谢殿下。”李知鱼竭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萧羡云干脆把身上的衣裙连带亵衣都褪去,简单清洗身子就站了起来。
水声哗啦,以及一件件衣物被扔到岸上的的声音传入耳中,李知鱼岂会不知萧羡云在做什么。
不过李知鱼还是不敢转身,一双眼睛也不敢乱看,只盯着漂在面前的红色花瓣,脸却激烫般地红了。
萧羡云起身后,原本环簇在她胸前的花瓣如花裳褪至腰间。
水雾氤氲中,莹白如玉的美妙身子隐约可见。
萧羡云垂眸看一眼李知鱼,见她还是背对自己坐着,把头低得就差亲到浮在水面上的花瓣了,不禁唇角微微勾起。
李知鱼这样一个清冷如仙,克己复礼的人,让萧羡云忍不住又起了逗她的心思。
“驸马,你可敢回头看一眼本宫?”
李知鱼知道萧羡云此时站起来了,还不着片缕的,哪里还敢回头去看。
萧羡云看着她红透了的耳朵轻笑一声,继续逗她道:“驸马若是回头看一眼本宫,本宫就不信你还能……”
“殿下莫要再打趣我了。”李知鱼亲耳听到萧羡云连声叫她驸马,连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她只觉一张脸烫得更加厉害了,双颊的热意传至耳朵,估计连耳朵也红透了。
“驸马真是个无趣的人呢。”萧羡云故意轻俏一笑,抓起一把浮在水面上的花瓣,轻轻砸到她身上。
李知鱼把手按在胸口,只觉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
萧羡云这是在挑逗她吗?
正当她犹豫要不要回头时,就听见萧羡云在她身边跳脚踩着玉墩,没有走玉阶直接抬起长腿跨上岸了。
带起的水花,还溅了一些在她身上。
下人早已为一对新人备好换洗衣物,萧羡云上岸后直奔一旁放着衣物以及棉巾等物的矮桌。
看着叠得整整齐齐的两套红色寝衣,萧羡云忍不住回头看一眼正在数花瓣的李知鱼。
前世新婚之夜她根本就没进浴池就直接连夜回宫了,可想以她当时的心情,看到这一幕肯定会更生气的。
不过现下觉得这些物件儿在见证她和李知鱼的关系,心里竟有种微妙的欣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