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花莲包种(1 / 2)

北京时间进入傍晚时分。

天边夕阳辉映, 金光四射,高楼大厦的玻璃外层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再过一个小时,黑色的帷幕即将笼罩大地, 上班族们也要结束一天的工作,奔波在每一个站点上。

可尚未进入深夜,酒里, 几个年轻人已经在声色犬马了。

张令泽联系到认识的几个混混, 准备在酒里先泡一会儿。

等他爹一声令下,再出门去蹲那位蒜头王八哥。

与他们几人同在一个卡座的,还有徐汉霄、一个女孩和一个三百斤重的胖哥。他们围在大理石桌子上的水烟机前面,对着塑料管子吞云吐雾。

瘦弱的长腿美女坐在胖哥腿上, 后者一边和张令泽聊天,一边不时对美女做下流的动作:“我记得你打电话问过我,问我认不认识开梅赛德斯的,感情你说的那人, 就他?”

“对。”张令泽点头。

“我在股盘上看见了,H区的大公司那一串儿,只有他的公司一个红。”

“这次股市动荡,遭殃得还真不老少。”他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你爸那儿怎么说?”

“我不懂, 没关心过。”张令泽如实相告。

“都关心点什么啊你?”胖哥劝他, “难道你以后不准备自己开个公司什么的?准备天天混日子?”

张令泽心中不爽, 但没表现出来:“我怎么能跟滔哥您比呢。”

“令泽,你不用和我这种见怪的话。”胖哥是真心在劝他的:“你自己想想,如果你还想追宋知的话, 那你有什么资本和那人争?”

“喂!”

徐汉霄不满地叫停, 板起一张脸:“我还在这里呢!”

胖哥咧开嘴笑, 他忽然尿急。用手拍拍美女的大腿,示意她起身。

正要往洗手间走,结果正巧碰到擦身而过的陈柏宇。

后者一眼瞧见他,把手搭在他肩膀:“呦,这不是滔儿吗?你怎么也在这儿。”

胖子人缘好,扭头一看,也“嘿”一声,忙给陈柏宇端酒。

两人来回推了几杯。

一旁的张令泽问他:“小知现在怎么样了,他大哥的事彻底解决完了吗?”

陈柏宇把酒一口干掉,像是没听到一样,压根不往张令泽和徐汉霄那边儿瞅。

“叫你呢,听到了吗?”徐汉霄忍不了被人忽视,开口找事:“你来得正好,我们几个正在讨论你们那一伙儿呢。”

“令泽。”他用黏腻的腔调说话,然后扒住张令泽的胳膊:“哪用你关心。”

“你用脑子想一想,宋知也过不好啊。”徐汉霄露出笑容,一口牙齿齐整得过分:

“把自己亲大哥害死,自己跑到南方躲了一年。”

“换是我,这辈子都不会好过的。”

陈柏宇走上前,把手中酒杯猛地扣在他眼前的玻璃桌上,发出剧烈的声响:“臭兔儿爷,你他妈猖哪门子狂呢?”

徐汉霄微笑:“大家都听说了。”

“你帮我转达一下,改天我好和令泽一起去看他。”

“他过得好着呢,甭操心了。”陈柏宇说,“倒是你自己,刚被杂鬃艹过?管的这么杂?”

徐汉霄不笑了,扫过一眼张令泽,见对方的眼神也不对了,看这帮人都在为宋知说话,心里觉得好笑。

“宋知回来第一天我就跟他说过,他就是个大祸害,叫他赶紧滚南方去!留在北京,对谁都不好。”

胖哥也觉得徐汉霄话说的不对:“霄儿,别说了,你那个破嘴悠着点。”

揭人家朋友伤疤,要死啊?

陈柏宇气性大,拽住徐汉霄的领子,直接把人提溜起来。

“诶诶,别冲动。”胖哥和张令泽连忙起身去拦,徐汉霄仗着自己朋友多,话也硬了:“你敢动我试试?”

他就不信,陈柏宇敢在这里打他一顿。

嘿,他这暴脾气!陈柏宇二话不说,给这不服劲的傻逼来了一记下勾拳,不等人反应过来,又在他小肚子狠踹一脚,当即徐汉霄就腿软跪下了。

徐汉霄一下**趴,觉得丢人,从地上连滚带爬地起来要抽他。陈柏宇哪能叫这小身板儿的男人抽了大耳光,伸手把人一推。只见徐汉霄直挺挺倒下去,门牙磕在桌子上。

他疼得哼唧两声,身体也不再动了,没过一会儿,从嘴里淌出一滩儿血来。

张令泽以为打出了大事,忙去扶。

徐汉霄换上一副痛苦的表情,用手捂住嘴,舌头在口腔里翻搅了一会儿,再一吐,手心摊开,里面留下两颗小小柱体。

是门牙。

他种的烤瓷牙。

徐汉霄牙根发酸,捂住嘴,一副痛极的模样。真是个混账王八,还他妈真不怕进局子呀!

胖哥看到他嘴里仅剩下磨成棍棒样的小小柱体,跟几个月大的没牙虎儿似的。美女也吓坏了,皱眉掩嘴,见不得血淋淋的东西。

张令泽更是震惊,看到他炮。友嘴里一口七零八碎的牙齿,回头“tui”了一声:“我操。”

他和徐汉霄在一起纯粹是为了发泄欲望,现在对着他这样一张嘴,只觉得美感全无。

胖哥拧眉,替他疼:“你都搞了多少美容项目啊?”

酒侍应生迅速报警,项彬也在出勤队列之内。

“我真是服了。”在队长完成现场笔录之后,他低声对陈柏宇说:“叫你少上酒。”

“走,跟着兄弟,进局子。”

警察局走廊的长椅上。

队长填写完所有表格,把钥匙交给项彬:“天亮给他解开。”

“收到。”

等队长走开以后,项彬把钥匙塞进上衣口袋,回过头来看自己的好兄弟:“你说你,我就管这片儿,净给我找麻烦。”

陈柏宇说:“那傻逼说宋知害死他哥,可不得跟他干吗?”

“我不管别的,我早看不好他和张令泽那贱样了。高中就跟你说过,老子迟早得他打一顿,不过现在晚了几年。”陈柏宇很无所谓,尽管他被手铐铐在长椅上,说话照样没个正行。

“你给我小点声。”项彬时不时观察一圈周遭,生怕他又秃噜点什么狂妄之语来。

“给我什么惩罚啊?”

项彬说:“在长椅上铐一宿,好好反思。”

“再赔人看牙的钱。”

“行,不亏。”陈柏宇毫无悔过之心,在过道上找到舒服的位置,准备睡觉。项彬把自己的羽绒服外套从挂钩上摘下来,丢给他:“披着,不然得一整夜挨冻。”

“你怎么还不下班?”

“看你可怜,你项彬哥哥陪你一会儿。”

陈柏宇对他嘿嘿地笑。

“别几把瞎笑了,待会儿要是有人过来,别跟我凑近乎。”项彬说,“省得别人觉得我营私舞弊。”

“我现在去审贾守志,你老实点待着,等我出来。”

“宋知……那个?”

“嗯。”项彬把警帽挂在墙上,穿着制服的身影走向长廊尽头。

足足半小时,陈柏宇独自在椅子上瘫着,他手机被扣,只能百无聊赖地盯起秒针,终于等到一个漂亮女警经过。

陈柏宇叫住人家:“诶,美女警官,能不能给本杂志看?”

“不能。”女警拧眉,想什么呢这人。

“你们这环境,也太无聊了。”陈柏宇说。

女警义正言辞:“不然呢?把你绑在这里是要你反省一夜,你还想看杂志?”

陈柏宇压根没想要杂志,纯粹是想跟漂亮女警察逗闷子,解解闷儿:“对啊,你也不说说这什么精神折磨?”

“太不人道了,日内瓦公约的战俘待遇都比我强。”

女警拉长脸教训他,陈柏宇还跟对方不着调地损。就在这时,两个警察也一左一右地扣押贾守志,从问询室出来了。

陈柏宇眼睁睁看到那个人从自己面前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