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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早早了没?”

陆鹤明看他没那么热了, 才把帕子收起来。

“见过了,刚刚吃了睡下。”

两人并肩往楼上去, “阿娘和阿眠呢?还有两位大人, 何时出发?”

林言是一刻也闲不下来。

“今明两日在这里修整一番, 就回盛京去了。”

出了漳州,他们便不用管两位大人的安危了。

走到二楼, 接着往里走, 迎面来人, 陆鹤明把林言往旁边拽了拽。

“阿娘他们在收拾东西,等送走两位大人, 我们就回去。”

林言今日一趟收获颇丰, 还有两日,倒也不着急。

两人先去了陆母屋里,看她已经把大包小包的东西都收拾出来了。

再怎么说也住了快两个月,杂七杂八的东西可不少。

但这次离得近, 多安排两辆马车的事。

陆母见他俩进来,立马招手让二人来帮忙。

“早早的衣服我都挑出来了,趁着今日有太阳你俩把这些洗洗涮涮放起来。”

林言拎出一包往外走。

这几日天气倒是不错,日头高高挂着,就是太热了些。

两人快速洗了洗,扯了绳子晾起来,进了屋也不凉快。

林言又出来用井水洗了脸,手泡在水里,很想从头到脚浇一遍。

陆母站在窗边喊他们:“你俩再打两盆水晒着,等会儿醒了给早早洗澡。”

早早本来火气就大,前段时间天阴着还好,这太阳一出来,动不动就出汗,他还停不下来。

睡觉还得给他打着扇子,不然醒来衣服都是湿的。

林言应了一声,把洗手的水倒掉,刚要有动作,陆鹤明就过来接手了:“去屋里凉快吧,让小木子买些冰回来。”

自从开了半盏,夏日家里的冰就没断过,倒是来了这,天气更热,冰却没了。

陆鹤明不想他们跟着自己来,日子却越过越不好了。

林言知道他在想什么:“太阳马上下山了,等明天再去买。两盆水够了,快上去歇歇。”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到的,林言跑了一天是累的不行了。

见他们两个上来,陆母给二人倒了两杯凉茶,看着陆鹤明欲言又止,还是没忍住和林言嘟囔:“这才多久,大郎怎么这般黑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养回来。”

说完还一脸担忧。

不过时间过去太久,她都有些忘了,两人还没成亲时,陆鹤明也差不多这样,后来读书整日在屋里才捂白了点。

林言没忍住笑,把杯子放下还不忘逗陆母:“放心吧阿娘,等我们在这里两三年,说不定也这般黑了。”

陆母眼睛猛地瞪大:“说笑还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啊,咱们来这么久都是阴天,夫君还黑成这样,现在出了太阳,更不用说了。”

陆母看了看外面的日头,叹了口气:“真是好日子过多了,以前这般热还在地里忙呢……”

林言还没接话,阿眠从外面跑回来,一头的汗,陆母又开始唠叨他:“你这哥儿又跑出去干什么了?”

阿眠猛喝了两杯水,才缓过来回陆母的话:“我们不是要去漳州了吗?我去给我朋友告个别啊。”

“什么朋友?我怎么不知道?”林言听他这样说,起了兴致。

阿眠又喝了一杯,陆母帮他解释:“是个成衣铺子的哥儿,买了几次,一来二去他俩就认识了。”

“成衣铺子的?”

“对啊,垚哥儿不仅会做衣服,还会算账,前些日子我还把你教给我的算数,教给了他,他三日就学会了。”

林言挑了眉,有些意外:“这么厉害?”

“那当然,作为交换他要教我绣花,但我太笨了,就没学。”

一旁的陆母出声吐槽:“还知道说。”

阿眠不服:“那怎么了?垚哥儿说了,以后有了新花样,就让人给我捎到漳州去。”

“那让他也去漳州,你俩就不用分开了。”林言插了一句嘴。

一直没说话的陆鹤明也应和了一声:“可以。”

陆母听他俩煞有其事的样子:“人家家里好好的,干什么跟着我们去漳州?”

一旁的阿眠倒是诶了一声:“说不定可以……”

说完又耷拉着脸:“也不行,他阿奶今年苦夏,一直卧床。”

林言点点头,说了一句这倒是。

刚想再问两句,那边云织抱着早早过来了。

听见声音,一屋子人都站了起来,早早本来在云织肩膀上趴着,扭头看向屋里人,最后伸着手找林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