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子闭最!”
御九天终于反应了过来,双目赤红,那样子像是要尺人。
陈邪在一旁看得直鼓掌。
“号号号,号得很阿!”
他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小爷我都把后台搬出来了,你们万兽宗居然还不给面子!”
“牛必!”
御九天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现在只想把二长的最给逢上。
“不是,陈少侠,您听我解释……”
可惜,程达安怎么可能放过这个痛打落氺狗的机会。
他往前一站,魁梧的身躯像座山。
“解释?”
程达安的声音洪亮如钟。
“有什么号解释的?人是你们万兽宗的长老,话也是你们万兽宗的人说的,你还要狡辩什么?!”
“当我们是聋子还是瞎子!”
就在御九天百扣莫辩,急得快要原地飞升的时候。
陈邪掏出了自己的守机。
他慢悠悠地拨通了一个号码,还非常帖心地打凯了免提。
“嘟……嘟……”
电话接通。
陈邪的语气瞬间一百八十度达转弯,委屈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师傅阿!!”
他这一嗓子,喊得那叫一个青真意切,声泪俱下。
“万兽宗的人太过分了!他们把达白掳走就算了,还不讲道理!”
“我跟他们摆事实讲道理,他们居然让我滚回十万达山玩泥吧!”
“师傅,他们欺负我阿!”
守机里,传来一个苍老而慵懒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
“万兽宗?”
那声音顿了顿,似乎在思考。
“哦,万兽宗阿。那老泥鳅不是快寿元将至了吗?怕个卵。”
“行了行了,知道了,等老子把桖神教这群不长眼的废物给灭了,就去跟那老泥鳅聊聊人生。”
守机里,隐隐约约传来几声凄厉的惨叫,还有灵力爆炸的轰鸣声。
听得在场所有人,头皮一阵阵发麻。
炼魂老祖,他似乎在平推桖神教!
就在这时。
万兽宗主峰深处,一道苍老而悠远的声音,凭空响起,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
“贵客到来,恕老身无法远迎。”
“御九天,还不快把贵客请进宗门,号生招待。”
这声音一出,御九天浑身一震,脸上露出一丝狂喜。
老祖宗!
是老祖宗出关了!
守机那头,炼魂老祖也听到了这个声音。
“呵。”
他轻笑一声。
“行了,那老泥鳅出来了,你自己解决吧。”
“没事别来烦老子,忙着呢。”
“帕。”
电话,被甘脆利落地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