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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风行说:“你猜。”

许霍很是无语地削着土豆,“我不猜。”

厉风行点点头,“那你猜对了。”

“好了,我不吓你了。”厉风行说,“削土豆吧,过会儿炸薯角,吃吗?”

许霍木着一张脸,“看在炸薯角的份儿上,我原谅你了。”

厉风行回道:“多谢原谅。”

由于租房时没有具体说明厨房要求,所以厨房并不是很大,一个人姑且还算是有活动<a href=tuijian/kongjiaarget=_blank >空间</a>,两个人就有些逼仄了。

削完土豆,许霍拿起置物架上的八尺大人小手办,塞进厉风行的口袋里,“还给你。”

厉风行说:“我不会再附身吓你了。”

许霍看他一眼,“一个人的信誉分是有限的。”

厉风行从善如流地问道:“所以我的信誉分很差吗?”

“很差。”许霍说,“我劝你回头是岸。”

厉风行说了声好,“下次不会了。”

许霍说:“你最好是。”

厉风行笑道:“嗯。”

许霍的表情有几分缓和,“那我去画稿了。”

厉风行说:“好。”

走出厨房,窝到懒人沙发里,许霍忽然摸了摸短裤的口袋,好像有什么硬硬的东西。

拿出来一看,是八尺大人的小手办。

许霍:“……”

厉风行是在什么时候把小手办塞给他的?

看了看小手办,又闻了闻空气中炸薯角的香气。

虽然很不情愿,但许霍还是选择原谅他。

将小手办放回展示柜里,许霍坐回书桌前。

为了炸薯角。

隐忍。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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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度惊吓有利于花开哦[好的]

第8章 夜游

下午四点,吃过晚饭,许霍推开家门,厉风行还在换衣服,他姑且待在门口,等等某位恶灵。

等待厉风行的途中,许霍看向天边的银白弯月。

他大概得有十几天没看见月亮了吧。

前段时间处于郁期,完全不想出门,每天拉着窗帘窝在床上,什么都不干,只想看着天花板愣神儿。

好不容易打起精神,画了半天的稿,晚上就遇见了自称恶灵的厉风行。

不得不说,挺魔幻的。

有种怪谈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荒诞感。

许霍扯扯短袖袖口,倚在栏杆上玩着手机。

再画半身像我就是狗:今天七夕,产粮了吗?

特大暴雨:没。

再画半身像我就是狗:[?]

再画半身像我就是狗:那你干嘛呢?

许霍找出APP上的电影票,截了个屏,发给了他。

再画半身像我就是狗:[?]

再画半身像我就是狗:七夕节,你和别人去看爱乐之城?

特大暴雨:有什么问题吗?

半身像没话说了。

半晌,他才愤愤地戳了几个叹号。

再画半身像我就是狗:我要申气了。

特大暴雨:别发癫。

再画半身像我就是狗:不是,你去看电影了,那我怎么办啊?

特大暴雨:你不是还有游戏插画没画完吗?

再画半身像我就是狗:暂停画稿,我去狙你。

特大暴雨:嗯嗯,你来吧。

再画半身像我就是狗:你等着,我这就去买车票,等着吧,我将从上海杀到山东。

特大暴雨:嗯嗯,祝成功哈。

回完消息,厉风行刚好走出家门。

他的手里拿着一把黑色长伞,银色腕表在月色下闪过一丝寒光。

似乎有精致打扮过,棕色的古巴领亚麻衬衫,袖子折起,下摆被随意地塞进裤子里,衬得他越发的比例优越、肩宽腰窄,休闲惬意。

厉风行关上门,将黑色长伞递到许霍的手中,“今晚有雨,注意一些。”

他伸手的那一瞬间,许霍闻到了一股异常好闻的木质香,疑似是祖玛珑的英国橡树与榛子,很是清新。

许霍满脑门问号地接过雨伞,问:“那怎么不多拿一把?”

厉风行解释道:“因为家里只有一把雨伞。”

许霍半信半疑地问道:“是吗?”

“好了,走吧。”厉风行拍拍他的肩膀,“电影马上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