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只想跟老婆记载正经些的。”
“……哼!你没爽是吧?!”
“老婆再不正经,哥要生气。”
闻言,时载顿了顿,仰起头爆笑如雷,臭男人每次这样跟他说话,那种反差感就让他笑得停不下来。臭男人一拿他没办法,就说“生气”。
笑完了,时载摇头晃脑、阴阳怪气学了句“要生气”,刚说完,就被人按住拍了两下。
哈哈哈哈!太开心了。
无论什么,都要记载,有的展露给世间,有的只在彼此的眼里。
无论什么,都要开心,有的身与身交叠,有的心与心同频共振。
离开H市的前一天,他们两个乘坐观光小火车去林海雪原,共同的美好体验又多一种,时载依偎在叔仰阔的怀里,皆是一眼不眨地看着窗外,风吹雪簌簌、枝随云熠熠,不时有野狐狸、雪兔、小松鼠蹦来跳去,在厚厚的雪上留下脚印一串串,虽很快被覆去,但快乐、自在已然留下。
正如他们,如世间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