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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湿吻痕 甜梨绘 19237 字 2025-05-20

如果不熟悉的人,真的会信,莫名的她看向他的视线带着怜惜和同情。

她准备抽手时却发现对方没松,她抬眸一看,只见他的指尖勾着她的尾指,垂着黑眸望向她,眼中带着笑意。

“南小姐,需要我帮你吹头发吗?”

宽大轻薄的浴袍披在身上,少女身体完美的曲线被勾勒,浴衣没有绑紧,露出白嫩细腻的肩颈。

而他的目光紧紧的落在上面。

此刻他最想做的,便是吻上她的脖颈,在上面落下明显的,专属于他的痕迹。

南拾毫无知觉,尾指仿佛被烫到了一般微微轻颤,最后猛地松开。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可以的。”

“上一次你帮了我不是吗?”他的指尖勾起她垂在身前的发丝,握在手心的触感湿润滑腻。

南拾想把发丝从他的手心拿回,他却丝毫不退让,一缕黑发被两人握住拉直,她的脸颊很快便红了。

她半垂着眼眸答应了。

两人进入到房间中,谢祁宴并没有乱看,只是让她把热牛奶喝完。

随后他走到一旁把吹风机插上问:“在这里吹可以吗?”

南拾手中捧着杯子,莫名的指尖紧了紧,立马点头:“都可以的。”

“那就在这里了。”

南拾不敢让谢祁宴等太久,几口快速喝完便过去坐下,咽下口中的牛奶立马道谢。

她眼眸轻抬,和谢祁宴垂落的视线对上,那一瞬间她似乎看到了一缕翻涌上来的暗欲,却转瞬即逝。

等她想再看清楚,便是眸中无尽的笑意,望着她蔓延而来,仿佛揉碎了所有星光。

他说让她坐好,南拾便乖乖的背过去任由着他动作轻柔的拨弄发丝。

头皮是最敏感的地方,被她随意的触碰身体竟然会有如此敏感的反应。

南拾轻咬嘴唇,只觉得羞耻。

耳边是并不算吵闹的声响,两人就这样一瞬间静默不言。

直到谢祁宴出声打破了沉闷。

“是我半夜进你的房间让你不开心了吗?”他的声音带着失落和涩意。

“如果你以后不喜欢,我便再也不来打扰你。”

说着他慢慢准备收手,似乎便要离开,南拾一时情急直接拉住了谢祁宴的指尖,把它紧紧包裹在手心。

她惊慌的抬起头望着他,言语带着急切:“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从来没想过。”

甚至她看见谢祁宴来找他,心里最隐秘的地方还升起了兴奋,虽然不明白是什么,但是却很清楚。

这不是讨厌,是喜欢。

谢祁宴视线朝他们交握的地方一扫而过,垂着眸子看起来居高临下,语气却带着十足十的委屈。

“但是我看你并不想搭理我,我在反思是不是我哪里让你不开心了。”

她皱着眉摇头,带着被误解的委屈和娇媚,被暖风吹过的脸颊泛红,白嫩的就像剥了皮的软桃,似乎咬一口便要爆汁。

香甜可口。

“我只是…我只是害羞而已。”

南拾说的有些结巴,羞涩占领了她的脑海,但是她实在是怕谢祁宴伤心失望,便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谢先生替我吹头发我真的很受宠若惊,我很喜欢的。”

越说她的嗓音便越小,越觉得对着谢祁宴说这话难为情,拽着他的手也渐渐松开。

下一秒却被他牵住,大掌包裹着她头柔软无骨的小手,指腹轻轻摩擦,幅度很小。

“真的吗?”

他眼中的神情瞬间消散,朝她微微俯身,而他的身形宽大,似乎把他紧紧包裹在身前,根本无处可逃。

南拾根本毫无察觉,只是任由着对方牵着她,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可以感受到谢祁宴的气息。

她说:“当然是真的,谢先生你对我很重要。”

“哪种重要?”

他的眸子紧紧盯着,不愿错过她任何的一个表情。

“哪种重要?”南拾皱眉思考了一番,语气轻缓肯定,“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只是朋友?”

“嗯!”

谢祁宴盯着她看了许久,直到南拾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时,他才动了动。

轻叹了口气,随后轻柔的揉了揉她的头顶,柔软带着热意的发丝从掌心传出,嗓音低哑。

“嗯,我知道了。”

“头发已经好了,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

南拾立马站起身送他到门口,关上门之前对他说了声晚安-

周末结束,南拾起个大早收拾自己的课件,今天她只有上午有课,下午便没什么事情可以结束回家。

背着帆布包出门恰好和不远处的谢祁宴碰上,南拾愣了愣随后扬起笑意。

“好巧啊谢先生。”

“去学校吗?”

两人一前一后的下楼,他漫不经心的扣着袖扣问她。

南拾目光落在他的袖扣上点头:“嗯,今天就上午一节课。”

所以是比较清闲的。

谢祁宴点点头:“我们一起出发吧。”

“不用了。”南拾有些不好意思,“我自己去学校就可以了。”

况且谢祁宴的车子实在是太招摇,如果真的把她送到学校门口,估计没多久便会被知道她和谢祁宴交情匪浅。

谢祁宴似乎看出她的顾虑:“我顺路路过你学校,并且从别墅并不好打车以及乘坐其他交通工具。”

“如果是担心车的问题,我可以换一辆,车库很多可以随便挑。”

对方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并且南拾出门前偷偷看了一下。

住在这里的人都是有专门的司机进行接送,并不会打车,所以从这里到地铁口很远。

既然如此更加没什么不好答应的了。

“那麻烦了,不过不用换车了,到时候在离学校比较远的地方放我下来就可以。”

谢祁宴侧目睨了她一眼:“以后不用对我这么客气,我们不是朋友吗?”

随后他用骨节分明的手轻敲她的额角。

“以后在对我这么客气,这个就是惩罚。”

南拾张了张嘴,最后只是点点头。

谢祁宴没有在纠结,只是从桌子上拿过两个包装精美的手提袋递给她。

南拾一头雾水的接过:“这是什么?”

“阿姨做的早午饭。”-

最终出发谢祁宴还是换了车,是辆保时捷卡宴,最后也让司机距离学校不远不近的距离停下。

谢祁宴双腿交叠姿态慵懒,侧眸望向南拾:“工作顺利。”

南拾朝他挥手:“你也是,工作顺利。”

准备去办公室准备东西,还没进去姜冉竹拉住,随后拽着她往旁边走。

南拾身体瘦弱被她拽着踉踉跄跄,有些莫名其妙。

“小南。”

“嗯?”南拾揉着被她拽的有些疼的手腕,抬眼看着她应声。

她的身体真的很不好,被人随便用力的掐几下,就会落下痕迹。

姜冉竹整个人都靠了过来,做贼似的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才小声说:“绍闻介是不是给你表白了?”

南拾抬眸一惊:“你怎么……?”

她还没

说完就立马住嘴了,发现自己好像已经莫名其妙的透露出来了。

但是这件事情她是怎么知道的?

“哎呀你别遮掩了,我们都知道了。”

“然后你后面没回来,是因为拒绝了绍闻介的表白才不回来的吗?”

她们知道这件事情还是发现南拾一直没回来,有人多嘴问了一声,说南拾去哪里了。

而一直坐在角落喝酒的绍闻介醉的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嘴。

“我向小南老师告白,她被我吓跑了。”

这一下所有人都知道了,南拾因为绍闻介的告白,连聚餐都呆不住,急忙连夜出逃。

南拾呆住了,连忙解释:“我不是这个原因,我是因为,因为身体不舒服而已。”

她真的懵了,完全没想到自己晕倒之后居然还有这一回事。

姜冉竹眨了眨双眸,有些不信,试探着问:“真的啊?”

“嗯。”南拾点头,“我只是身体不舒服走了,忘记和大家说了。”

回到办公室,感觉有人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似乎带着打量。

然而等她回头去看,却被收了回去。

临近上课时间,南拾便没有在深究,便急忙离开。

一节课很快便结束,南拾收拾好东西打算回家,然而刚到学校门口被叫住了。

她转头一看,是绍闻介。

南拾眨了眨双眸,神情有些不解:“绍老师有什么事吗?”

绍闻介走到她的身前,两人离得很近,近到周围的学生甚至都停下脚步望了过来。

南拾皱眉往后退,根本没发现不远处缓缓停下了辆熟悉的卡宴。

绍闻介看出她想走,说了声抱歉拽着她的手腕拉到自己身旁,痛苦的问她。

“南拾你就这么讨厌我吗?听到我表白到后面都不想再回来聚餐。”

“我的喜欢,就这么让你苦恼吗?”

他的力气不重,但是陌生人的触碰还是让南拾有些不自在,她用力的挣脱往后退了好几步,直到退到安全距离。

绍闻介眼中满是伤心,拉着她的手还悬空着。

南拾顿了一下,有些无措的解释:“对不起……”

他收回手忍不住自嘲一笑,因为宿醉和被拒绝导致整晚没睡好,脸色泛白眼底带着青紫。

现在的模样看起来就像是电视剧中,那些走火入魔的人一样。

他低声道:“你不用对我抱歉,不喜欢我确实是不能勉强的事情。”

“但是你也不能因为我向你表白了,你就逃走,我的告白就这么让你感到困扰吗?”

绍闻介回去后想了整整一晚,一直都想不明白,所以决定找南拾问清楚到底是为什么。

“不是。”南拾沉默了一下阻止语言,语气真诚,“我真的没有觉得你的告白对我造成困扰,希欢这件事情不是可以控制住的。”

“我也很感谢你对我的喜欢,但是我当天是真的身体不舒服才离开的,不是因为你。”

当时她身体因为长期睡眠不足和喝酒,在看到那些信息的时候,直接晕倒了过去。

但是这件事情肯定是没有办法直接和他说。

绍闻介闻言低气压的情绪瞬间明亮起来,双眸亮晶晶的看着她:“所以你并不排斥我对你的喜欢?”

“那我后面可以在追求你吗?”

既然南拾不是因为他的告白而感到困扰,那么他还是想在努力一下。

绍闻介痴呆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人,夏季的风吹动着她的发丝,肌肤仿佛白的发光,站在那里就会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他真的真的很喜欢南拾。

“对不起。”南拾再一次拒绝,“我目前不会喜欢你之后也不会在考虑。”

绍闻介不解:“为什么?”

“因为我在追求她。”

不远处传来一道冷淡低沉的声音,两人齐刷刷的侧头望去。

只见男人手中挎着褪下的西装外套,手指缠绕着深色领带,衣领纽扣解开,不紧不慢的朝她俩走了过来。

他漫不经心的眯着眸,懒洋洋的说:“而她在考虑。”

“先来后到懂吗?”

第17章 Wetkissmarks“我不……

傍晚夏季的风吹走了白日里的炎热,带着细微的凉爽。

车辆行驶很慢,周围的路灯渐渐亮起,华灯初上很景色繁华。

她待了一会发现不是回去的路,忍不住的扭头望向谢祁宴。

“我们这是去哪里?”

他从假寐中缓缓睁眼,深色的目光平静无波澜望向她:“陪我出去一趟可以吗?”

南拾怔怔地看着他,往常谢祁宴望向她的目光永远都是带着温柔,然而这次的神情却带着平静和冷漠。

她指尖轻颤,情不自禁的开始玩弄着衣摆,莫名的很是在意。

她对他的在意就像是一汪深潭,明知道会有危险,但是却还是会忍不住的往里面踏,自愿清醒的沉沦。

只想沉溺在他的温柔中,一旦他收回,便坐立难安。

南拾试探性的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的问:“谢先生,你心情不好吗?”

听到这话,他目光微微一顿,淡淡应声:“嗯。”

这一下顿时让她坐立难安,忍不住的往他身边倾斜,小心翼翼的抬眸看着他:“是因为我吗?还是其他事情?”

她不知道两人的距离已经非常的近,因为靠近,她的手靠近他的西裤,白皙和黑色相互映衬,极致的反差。

他垂眸望着她的手腕,语气很淡听不出情绪:“刚才的人是谁?”

“谁?”南拾注意着他的情绪,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漫不经心的伸手贴着南拾的手腕,指尖轻轻划过,动作很轻很轻,似有似无的触碰。

就像是心尖被羽毛划过,让南拾忍不住的蜷缩了一下手指,想收回来却又有隐秘的不舍。

他似乎对她的手腕很感兴趣,玩弄了一会才收手:“刚刚那人是不是碰你手了?”

南拾这才明白,他说的到底是什么了。

原来指的是绍闻介。

她点点头:“嗯,他想拉住我。”

“怎么了吗?”

她的目光带着不解,似乎是有些疑惑。

谢祁宴笑笑,循循善诱:“如果以后有人碰你直接拒绝。”

他把她的手腕拢在手中,大掌全部包裹,垂眸轻声说道:“我不喜欢别人碰你。”

“好吗?”

为什么?

南拾呐呐的看着他,想问为什么,但是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好。”

“真乖。”

他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好看的晃了南拾的眼,想问的话也咽了下去。

谢先生开心就好,毕竟…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原本南拾以为只是陪着谢祁宴简单吃个晚餐,却没想到他带着她驶入了一座庄园。

天色已晚,但是庄园内却灯火通明,道路旁边每隔一段距离便可以看到巡逻的保镖。

庄园栽种着许多名贵的花草,开着车子从中穿梭,让南拾莫名的想起很早之前在网络上看过的莫奈花园。

漂亮的好像仙境。

十几分钟后车才停在城堡外,下来南拾抬头看着暗暗感叹。

这座房子从外面看就可以感觉到阶级差,装潢很像十九世纪外国的古城堡,总觉得里面住着不老不死的吸血鬼。

南拾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站在不远处的谢祁宴看了一眼,朝她招手。

“过来。”

南拾乖乖的走了过去站在他的身边。

听到动静里面的大门被打开,穿着燕尾服的清瘦中年男人连忙走了出来,是个外国人。

南拾惊叹了一下,想着,看来这个庄园的主人好像确实是个外国人。

男人朝谢祁宴微微欠身,说着一口流利的中文,态度很是恭敬。

“谢先生我家主人在里面等您。”

“嗯。”谢祁宴神情淡淡的应声,神情很是随意。

男人也不在意,只是往后退了几步抬手示意谢祁宴跟着自己走。

也是,谢祁宴是什么地位,自然都是别人谄媚奉承他的份。

两人穿过大门,南拾便被屋内的环境晃了眼。

欧式古典的装修,四周挂着很多幅漂亮精美的油画,一看便价格不菲,华丽的壁纸和吊灯,精美的雕花装饰和镶嵌物都体现了雍容华贵。

大厅中两侧有着旋转楼梯,二楼有人走了下来。

“谢!”

南拾定睛一看,一个金发蓝眸的外国人走了下来,他穿着深红色的衬衫,下摆收在长裤中,勒出纤细的腰身。

他情绪很兴奋,试图冲上来抱他,却被谢祁宴一句话硬生生止住了脚步。

“敢碰我,试试?”

弗吉尼亚脚步一转呵呵一笑:“谢我们等你很久了,上楼。”

“嗯。”

弗吉尼亚目光一转,看向南拾,淡蓝色的眼眸闪过一丝惊艳。

“漂亮的东方女孩,你真美,美的惊心动魄。”他走过去试图凑近她的脸仔细打量,勾唇一笑,“我们可以认识一下。”

还没凑近,却被谢祁宴侧身挡住,他语气淡淡:“Elamiapersona”(她是我的人)

弗吉尼亚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再次打量着南拾:“Leièmoltobella,masembraabuonmercato”(她很漂亮,但看起来很便宜)

谢祁宴没在回答,只是揽过一头雾水看着他们的南拾,冷淡的吐出一句。

“Leièilmiotesoroprezioso”(她是我的无价之宝)

随后便揽着人上楼,不再管身后的混血杂种。

“哇偶。”

弗吉尼亚眼中闪过惊讶,红润的薄唇勾起,若有所思的注视着那道纤瘦漂亮的东方女孩。

踏上旋转楼梯,南拾人忍不住的抬头看向谢祁宴,问道:“你们刚刚说的是哪国语言?”

“意大利语。”

她欲言又止,想问他们说了什么,但是觉得很冒犯,便忍了下来,点了点头-

往楼上走越发的别有洞天,推门进去南拾忍不住的瞪大了双眸。

她万万没想到在这里居然会有一个巨大的斗兽场。

黑色的八角笼中关着巨型的猛兽,分别是黑熊和狮子,而铁笼旁边站着驯兽师,此时聚精会神指挥着它们厮杀。

进去便正好看见庞大的黑熊把凶猛的狮子狠狠撕碎,鲜血洒出肉块横飞,染了笼外的白色地面。

欢呼声响起,刺鼻的血腥味袭来。

南拾呆呆地站在原地,下一秒却被人捂住的双眸,腰身被他用力的环住。

熟悉的香味瞬间冲刷了那令人作呕的味道,南拾绷紧的神情瞬间一松。

她忍不住拽着谢祁宴的衣摆,喊了一声谢先生。

“我在,别怕。”他安抚她,语气带着歉意,“抱歉,我不知道他们已经开始了。”

南拾拽紧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小声道:“没关系谢先生,我没事。”

谢祁宴把她摁在自己的怀中,缓缓松手,俯身注视着她。

南拾有些迟疑的抬眸,一张放大的俊脸在她面前。

她一直知道谢祁宴的脸很好看,但是此时凑近,再一次冲击着她的心脏。

他伸手拂过她额前的发丝:“害怕的话可以回去休息。今晚我们在这里过夜好不好?”

离得太近,南拾有些不自在,但是她明天还需要上课便问:“那我们明天什么时候回去?”

“一早便回。”

她思考了一番,她的课程在十点左右,一早回去可以赶上,便点点头。

谢祁宴勾唇一笑:“真乖。”

这哄小孩的语气,让南拾忍不住的红了脸。

只是她不知道,不远处的人群望着她们安静了片刻。

郁南手中夹着香烟从不远处缓步走了过来,对着谢祁宴说:“来都来了,选一个?”

谢祁宴牵住了她的手:“你帮我选,好吗?”

南拾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只是手中的热意传到她的胸膛,莫名的她点了头。

直到被牵着走进房间中,屋内墙上挂着巨大的屏幕,上面正对着的是外面的黑色八角笼。

房间内只是星零坐着几个人影,郁南双手环臂望着他。

“放个彩头怎么样?直接玩多没意思。”

“行。”

“那选一个吧,我赢了要你城南的一块地皮。”

谢祁宴淡淡抬眸:“我赢了呢?”

“我有的随便你选。”

不远处有人喊了一声:“郁南你要不要脸,你身上有什么比得上城南的那块?”

郁南气急败坏的拿过旁边的花瓶扔了过去,笑骂:“闭嘴吧。”

那人笑嘻嘻的躲开,却不再说。

谢祁宴垂眸看着南拾,从进来到现在一直没有放开拉着她的手腕,此时轻柔的捏了捏:“帮我选吗?”

“我?”南拾有些意外,“选什么?”

原本有些吵闹的屋内瞬间安静了下来,齐刷刷的看着这边,眼中似乎都闪着不可置信。

郁南心情大好:“你真让这小姑娘选?她应该不懂哦,输了的话,要说话算话。”

城南的地皮他看中了但没拿下来,被谢祁宴这狗贼抢走,和他扯皮了很久一直没答应。

趁着今天这个机会,他得好好要过来。

南拾似乎懂了点,知道他们说的那个南城地皮似乎很重要,她毫不犹豫的摇头:“不了,还是谢先生你自己选吧。”

谢祁宴懒洋洋的垂眸:“没事,让你选。”

“让你选你就选,玩一把吧,反正老谢给你兜底。”郁南等不及了,他言笑晏晏的看着她,似是让她放心,其实料定她一定会输,迫不及待让她上场。

南拾垂下眸子有些纠结,四周的气氛安静了下来,她是比较迟钝,但是也不是个傻的。

好像,周围人看她的目光有些不对劲。

谢祁宴也不催她,只是站在一旁安静的等她,南拾一咬牙点了点头。

“好,那我来。”她说,“选什么?”

郁南抬手在墙上屏幕一滑,各种凶残的猛兽映入眼帘。

“当然是,选作战的宝贝了。”

第18章 Wetkissmarks“南小……

屏幕上满是南拾叫不出名字的凶兽,外貌极其恐怖,导致让南拾心脏骤停了一下。

郁南为表示尊重:“我先选,你可以后面慢慢选。”

他随意翻找了一下,便选了黑犀牛,随后让开示意南拾选择。

屏幕上的动物很多,但是南拾很纠结,朝谢祁宴投以求助的目光。

谢祁宴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安抚她:“就是带你来玩的,放宽心随便选。”

有了这句话南拾稳了许多,看了好一会视线停了下来,伸手指着屏幕上的某个动物停了。

仰头望向谢祁宴,一双黑眸亮晶晶的,漂亮的不像话。

“谢先生,我想要这个,可以吗?”

他顺着视线望去,随后微微一顿,忍不住的嘴角勾了起来,还不等他说话,郁南便嚷嚷的开口。

“不是,你们串通好了是吧?”

语气不满,有些气急败坏。

南拾不懂,疑惑的看着他,而不远处弗吉尼亚走了过来,看出她的茫然贴心的解释。

“这条森蚺是谢养的,目前还没出来过呢。”他的视线有些玩味,“如果你们真没互通。”

“美丽的女孩,你的眼光和谢很相同。”

南拾忍不住为他辩解:“谢先生才没和我通气,不能冤枉人。”

这护短的模样极其明显,竟是让他们都愣了一下,齐刷刷的看向了谢祁宴。

只见他嘴角勾起,满心满眼只装的下眼前的人,在意程度让在场的公子哥心中齐刷刷只闪过一个念头。

感情谢祁宴这次带来的人不是玩玩而已,他妈是认真

的?

因为战斗场面很是凶残,谢祁宴并不打算让南拾在继续待着,便带着她去离开。

南拾一步三回头,想在这里等着看自己选出来的“宠物”会不会赢,城南的那块地皮会不会被抢走。

谢祁宴笑她:“输赢后续会有人来通知。”

“饿了吧,先去吃饭好吗?”

现在已经傍晚,自然是饿了,随着这句话落下,南拾的肚子配合极好的响了一声。

她偏开头,有些不好意思。

“好了,带你去吃饭。”

他走在身前带路,南拾连忙跟了上去,谢祁宴身高腿长,一步抵她两步,虽然刻意放慢了步伐,但是她还是稍微落后一点。

走在身后的原因,她下意识抬头看着,他身上穿着深色衬衣,领口扣的整齐,肩宽腿长,身姿挺拔,从身后望去每一个线条都像是艺术家完美的作品。

随着两人步伐的一致,在灯光下两人的影子渐渐重合,南拾故意落后一步,小心隐秘的踩着他的影子,情不自禁的笑了。

本以为是去餐厅,谢祁宴停下来后南拾环顾四周,发现竟然是洗浴室。

她微微一愣:“这里是?”

“先洗手。”他笑了笑,漫不经心的看着她那只被拽碰过的手腕,淡淡道,“很脏。”-

两人用餐完回房,南拾便看见站在门口的两人。

郁南靠在墙边抽烟,弗吉尼亚低头玩着手机,听到动静齐刷刷抬眸望过来。

弗吉尼亚:“你猜谁赢谁输?”

谢祁宴淡淡回应:“我赢了。”

弗吉尼亚夸张的哇了一声:“谢你简直就是神人,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敷衍道:“猜的。”

郁南掐掉手中的烟,踱步过来,黑着一张脸:“说吧想要什么。”

如果不是想从他这里拿东西,谢祁宴这狗东西根本就不会答应和他玩这场游戏。

也根本不会带着人过来,早知道这人黑心肝,他就不赌一把了。

果然,谢祁宴嘴角轻勾,侧眸对南拾说:“你先进去吧。”

南拾识趣的点头,越过他们直接推开房门进去了。

等人离开后,谢祁宴朝郁南伸手。

“烟。”

“草。”郁南低低骂了一声,却还是给他递过去,“你小子不会在她面前连烟也不抽?”

谢祁宴回想起南拾凑近郁南时下意识皱起的眉,淡淡道:“要戒了。”

“就因为她?”郁南不可置信,“你是被她下降头了吧。”

谢祁宴脸色不虞:“她很好,放尊重点。”

郁南没在吭声。

抽了两口他把烟摁灭丢入垃圾桶中:“前段时间你拍下的那个鲛人泪给我。”

郁南瞪大双眸:“你知道我花多少拍下来的吗?我是要给Flora的。”

“嗯。”谢祁宴掏出香水熟练的给自己喷了几下,随后闻了一下还有烟味,微微皱眉语气轻慢,“记得明天送过来。”

郁南抿唇横他一眼:“草!”

他气的快要晕过去,咬牙切齿:“老子愿赌服输。”

气的够呛,不想在待下去转身便离开,心疼他千里迢迢奔赴法国拍下的鲛人泪,想到就心梗。

弗吉尼亚朝他比了一个手势:“八千多万拍的。”

谢祁宴勾唇一笑:“知道,便宜的我还不要。”

她配的上最好的-

南拾进入房间便发现居然是个套房,分别有主卧和侧卧。

她毫不犹豫的直接去侧卧洗漱,弄好一切之后她靠在床边盖着小毛毯等谢祁宴。

吃饱饭后屋内温度适宜,身下的软榻很是舒服,南拾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在被移动。

她想睁开眼睛但是实在太困,眼皮似乎被粘住了一般,根本睁不开。

慢慢的又重新睡了过去。

谢祁宴回来,一眼便看见盖着白色毛茸毯睡着香甜的人。

睡颜安宁,眉眼舒展,呼吸轻缓,就连身上的毯子滑下去了也没有察觉。

他缓步走去,俯身静静打量着,她的睫羽纤长,睡梦中还咬着嘴唇。

红润的唇瓣上落下了明显的齿痕,他伸出指尖轻轻拂过,睡梦中的少女便皱了皱眉。

“睡的这么沉。”

“这么放心我?”

他指尖挑起她的下颚,俯身在她的唇瓣上落下一吻,磨蹭着不退开,声音低沉。

“可惜,我不是什么好人。”

不知过去多久,谢祁宴把人打横抱起随后进入主卧放下,离开时他抚摸着心心念念的地方,直到她挣扎。

再一次,他俯下身贴上她的唇,缠住她咬上舌尖,想肌肤相贴,想狠狠占//有。

松开唇瓣后逐渐往下,贴上她漂亮的锁骨,轻轻啃咬后这才放开。

“真想……”

他停顿片刻最后叹了一口气:“算了……”

离开前,他替她整理好一切,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前,不带任何欲望只是离开前的告别。

“下次再和别人接触,就不止这个惩罚了。”

唇瓣贴着她的耳边,热气袭来,南拾不自在的轻轻动了一下,想挪开却被狠狠禁锢。

大掌抚摸着她的脸颊,流连忘返不想离开。

“费尽心思,终于把你圈在了我的身旁,我抓到你了。”-

清晨的阳光照射进来,南拾悠悠转醒。

她挣扎着起身后便觉得身体有些不舒服,她轻扯嘴角唇瓣的疼痛袭来。

好疼。

南拾连忙起身跑去浴室,看到镜子时瞬间呆滞。

脖颈肌肤上满是红点,嘴唇破了,抬起手甚至手臂上也满是红痕。

房间有虫子?

庄园周围满是花草,有些飞虫倒是正常,但是她身上的这个痕迹未免也太恐怖。

她轻轻一碰,倒是不痒,只是有些疼。

门外传来敲门声,南拾把披散的头发随便一扎便去开门。

外面站着谢祁宴。

他已经穿戴整齐,声音低沉温柔:“好了吗?我们该出发了。”

南拾:“我洗漱一下就好了。”

谢祁宴点头,随后目光落在她裸露在外的脖颈,微微皱眉:“你的脖子怎么了?”

她下意识的伸手捂住,有些不好意思:“我好像有点招飞虫,被咬了。”

谢祁宴目光盯着她,眼中飞快闪过什么,关心道:“我有药膏,上车给你,不要留下疤痕了。”

虽然这种痕迹应该也不会落下疤痕,但是南拾还是感动的朝他道谢。

“我到外面等你。”

通知好了之后,谢祁宴非常礼貌的后退几步,声音轻缓:“不着急,你可以慢慢来。”

但是终归是有人在等着,南拾还是加快了速度收拾,十分钟不到便迅速弄好。

再次打开门出来,便看到弗吉尼亚坐在客厅。

听到声响他下意识抬眸,不知道看到什么他脸上露出玩味的笑意,在谢祁宴的身上打了个转。

而谢祁宴神情淡漠,给她递了一杯温开水:“睡醒喝杯水,早餐到车上吃好吗?”

“嗯。”南拾接过早餐乖乖点头。

清亮的五官未施粉黛,肌肤白皙漂亮,纤长的脖颈处满是红痕,破坏了整体美感。

弗吉尼亚站起身走过来,意有所指道:“东方女孩,在我这里睡的好吗?”

南拾梗了一下,咽下口中的水默默道:“很好,但是飞虫好像有点多。”

“飞虫?”弗吉尼亚笑了,“嗯…确实,看来我得让人来好好打扫一番了。”

“好了。”谢祁宴淡淡打断,侧身背对着南拾神情警告的望着弗吉尼亚。

“我们要离开了。”

弗吉尼亚:“需要我送吗?”

谢祁宴拒绝:“不用了,房间很脏,注意打扫房间。”-

上车后谢祁宴坐在她的身边,伸手触碰她的脖颈,随后侧身从一旁掏出药膏,注视着她,询问道:“需要我帮你吗?”

她抬起头,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通过她的眼眸可以看到,人影纠缠,暧昧横生,姿态亲密。

莫名的南拾不想拒绝,她垂下眼睫缓缓点头,答应了。

谢祁宴垂眸看着,下一秒,伸手贴上她的肌肤,指尖

下的少女身体轻颤。

亲手再次触碰自己留下的作品,谢祁宴眼中暗色加深。

他说:“南小姐,你这个痕迹很像吻痕。”

第19章 Wetkissmarks“把衣……

灼热的指尖划过,他动作轻柔的擦过她的发尾,目光专注。

谢祁宴捏着她的后颈,白嫩的肌肤在手中软的像块豆腐,笑了一声,薄唇挑着浅浅的弧度,嗓音里的笑意懒悠悠的。

他说:“南小姐,你这个痕迹很像吻痕。”

南拾呆了一下,下意识的抬手想去摸,却忘记了她的脖颈处还被男人轻柔的拽着。

手心覆盖在了他的手背上,想收回却被用力的拽住,身体一个不稳微微的往他身边倾斜。

“怎么倒过来了?”

在她愣神时,谢祁宴把药膏抹好手收回,望着她似笑非笑。

“想挨着我?”

手指上传来的温度经久不散,望着他俊美的脸南拾莫名的再一次,心狠狠地跳动了。

她匆忙的偏过头,欲盖弥彰的往旁边坐了坐,轻咳了一声:“刚刚没坐稳。”

好像每一次和这人单独待在一起,都仿佛在凝望着深渊,而它在拉拽着她,要把她一同坠下,共沉沦。

理智和欲望被拉扯,他似乎有种莫名的吸引力,让她甘之如饴,让她情不自禁的靠近-

接下来几天手机短信很是安静,南拾甚至在学校远离谢祁宴身边时还特意留意了一下,没有收到来自他的匿名信息。

她狠狠地松了一大口气,忍不住的勾起了嘴角。

看来接近谢祁宴真的真的有一定的威慑力,那人怕他。

没有收到陌生的短信信息,南拾心情慢慢变好,甚至被岳灵衫拉出去玩的时候,还被怂恿着去刮了一张彩票。

虽然没赚,但是起码保本。

两人手拉着手在商城中逛了好几圈,最后以岳灵衫买了几瓶香水护肤品和漂亮的套装衣服结束了战斗。

南拾只是买了杯奶茶,看岳灵衫大包小包顺手从她手上接了几个过来。

两人准备回去时,天空不巧下起了雨,而两人上午出门时天空晴朗谁也没带着伞。

岳灵衫有些暴躁:“这天是在和我们对着干吗?”

门口站着许多人,全是出来玩突然下起了暴雨被困的年轻男女,此时有些吵闹。

南拾把手中的奶茶连吸了几口,快要空杯的时候这才去丢掉。

回来时脾气很好的劝她:“没关系,反正没什么事情,我们在这里等会看看会不会雨停。”

但是等了好一会,好像看起来并不是要停的架势,反而越来越大。

暴雨天色暗的很快,潮湿感混着大风吹来让南拾打了个哆嗦。

今天出来玩,南拾并没有穿长裤,而是被岳灵衫强迫穿了吊带和短裙。

此时她感觉到了冷意,风吹过带起阵阵颤栗。

岳灵衫察觉到了,立马问:“南南你是不是冷?”

南拾点头:“有点。”

她的身体真的很不好,怕冷又怕热,岳灵衫自然也是知道这一点。

她说:“我们先进去等吧,这雨看起来短时间不会停了,我们打车回去。”

也只能这样了。

南拾叹了一口气回到商城中,口袋中的手机响起,她单手掏出随意一看,随后呆了呆。

是谢祁宴。

她立马接通,对方的嗓音透过手机传来,很近,似乎是贴着她的耳边说话,让她忍不住的耳尖泛红。

“在哪里?”

尽管说的很短,但是南拾还是轻咽了下喉咙,乖乖的说了位置。

“刚好我在附近,现在在下雨,等着我来接你。”

“好。”

电话干脆利落的挂断,她捂着手机缓了好久还没回神。

之前就知道谢祁宴的声音好听,但是这一次为什么觉得,这么诱人呢?

岳灵衫绕到她面前,微微俯下身体盯着她,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挑着眉质问道:“说吧,和谁打电话呢?笑的这么**。”

什么叫**啊。

南拾立马收起了笑意,面无表情的盯着她:“我才没有你说的这样。”

“什么啊,你是没有看到你刚刚的表情,很明显的好吗!”

南拾怔愣了一下,随后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下意识的问道:“我什么表情?”

“你笑的很开心哎。”岳灵衫上前一步,“你是在和男生聊天吧?”

“谁?”

“谢祁宴。”南拾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岳灵听说是这个松了一口气,随后反应过来啊了一声:“你说谁?谢祁宴?”

“他怎么给你打电话了?你们关系这么好吗?”

谢祁宴是什么人,那可以是跺跺脚都能让整个北京都翻个天的存在,怎么会和南拾电话联系。

并且她想起前段时间在酒吧中,谢祁宴主动过来打招呼。

这件事情已经让她震惊并且消化了很久。

她眉心微微一皱:“你小心点,谢祁宴主动接近你肯定没好心。”

南拾无比笃定:“他人很好的,还帮了我很多忙,你不要诋毁他。”

虽然岳灵衫和她关系很好,但是也不能随意不知道情况就诋毁谢祁宴。

毕竟他在她心目中真的很好很好。

岳灵衫还想再说什么,南拾手机铃声响起,她拿来一看是谢祁宴的电话。

脸上立马就扬起了笑意,接听后软软的喂了一声。

岳灵衫看着这副样子,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

两人走到门外,果然雨还是很大,但是谢祁宴叫她在门口等着,她便乖乖的站在原地。

周围的人已经变得很少,只有星零几个在等车,外面的天气越发湿冷。

很快不远处便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身旁跟着许助替他撑着伞,缓步朝她们走来。

磅礴的大雨落下,在黑色的雨幕中逆光而来的身影那么修长俊逸,周围的一切都虚化了起来,眼前只能看见的,便是他一人而已。

他走到她身前,穿着黑色衬衣,身形高大,手中打着西装外套,一侧的肩膀被雨淋湿,而他目光平静的看了她一会,把手上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暖意瞬间袭来,驱散了身体的湿冷。

他说:“穿的很漂亮。”

南拾目光亮晶晶的看着他,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小声的说了一声谢谢。

谢祁宴侧眸,看了一眼岳灵衫,他过目不忘,对着她客气道:“一起上车?”

岳灵衫原本已经打车了,此时立马应声:“好啊好啊辛苦了。”

她倒要看看,谢祁宴这个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原本岳灵衫想和南拾一起坐到后座,然而还没上去就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个男人揪着手臂,摁在了副驾驶上。

她气的抬头准备骂人,看清楚人后微微一愣,什么事情全部都抛在了脑后。

美人帅哥……

许汀舟礼貌客气:“辛苦你坐这里。”

说完他准备关上车门绕到副驾驶,便发现他的裤子被人拽住了。

垂眸一看,一只白嫩嫩的手用力的拽着,而拽着他的人顺手把社交二维码递了过来,扬起一张明艳漂亮的脸朝他笑。

“帅哥加个好友吧。”

先把岳灵衫送回了家,南拾眼睁睁的看着最开始口口声声说要远离男人的人,此时趴在副驾驶窗边调戏许助理。

离开后南拾尴尬的挠了挠脸颊,觉得还是得挽救一下岳灵衫的形象。

“那个许助……灵衫她平时不这样的。”

主要是你这款好像对她来说,吸引力很大。

许汀舟没什么情绪的回应她:“好的南小姐。”

好机器人啊……

“不用担心,许助不会放在心上。”谢祁宴出声,声音温柔。

“嗷。”既然如此,南拾便放心了,但是她忍不住的打量着许汀舟。

长相完美,身高腿长,工作认真,浑身上下除了性格有那么一点点无聊外,倒是

可以配的上灵衫。

南拾从心里评估着。

她想着入迷,完全没有发现身旁的人靠了过来,直到一股熟悉的气息袭来,南拾后知后觉的回神。

两人离得很近,顿时她变得有些坐立难安,眼睛不知道往哪里看。

而他却只是伸手挑开南拾披着的外套,目光落在她裸在外的肌肤上,随后一路往下看着。

小姑娘只穿着抹胸小吊带,深红色紧身款,只有一根细细的绳子绑在脖颈处,纤细的腰身露在外面,而身下穿着的却是短到极致的黑色短裙。

他喉结微微滚动,神情越发晦涩,声音泛哑:“你的身体很招蚊虫,怎么穿这个衣服出来了?”

其实她也不想穿的,原本南拾只想穿舒服的棉衣和宽松的防晒裤出门,却被岳灵衫拉回去好好打扮了一下。

说她如果穿着这么土,就不要和她出门了,没办法南拾这才换了一身。

穿成这样她也有些不自在,而且在谢祁宴面前莫名的感觉到害羞。

她小小声:“是灵衫让我穿的,她说好看。”

停顿了一下,她扬起头问:“谢先生觉得我穿这个好看吗?”

“把衣服脱了。”

“啊?”

谢祁宴笑道:“不脱掉我怎么欣赏呢?”

说的也是。

南拾点点头把披在身上的外套放到一旁,有些害羞的侧身正对着他。

原本她只是想让谢祁宴看看,但是没想到,他居然直接伸手拂过她的衣服。

男人的手掌很大,落在她的身前几乎把她的腰身全部覆盖住,他贴上她的侧腰,灼热驱赶了细微的寒冷。

他说:“好凉。”

南拾整个身体都僵硬住了,呆滞的眨了眨双眸,被陌生人触碰的感觉让她浑身一软,倒在了他的怀中。

短裙因为她的动作上扬,露出了白嫩的腿跟。

谢祁宴神情冷淡的扫过,手毫不客气的揽着她的腰身,把人抱在身上。

纤瘦的身体就像洋娃娃,在他的手中随意摆弄。

他神情淡漠,眼神漆黑,就由着这个姿势,伸手摸上了她的裙摆,指尖划过了她大腿的肌肤。

泛着青筋的手和白嫩纤细的肌肤形成对比。

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蕴含着不易察觉的冰冷气息,黑沉的眸子透露出无法掩饰的占有欲。

“南小姐有点不乖,身体不好还穿这种衣服。”

“该罚呢。”

第20章 Wetkissmarks滑润的……

衣服是岳灵衫的,此时上衣的绳子不小心被谢祁宴扯断。

南拾目瞪口呆的看着,小心翼翼的抬眸看着他,默默地问:“谢先生,你是对我这件衣服有什么意见吗?”

难道是很丑吗?可是明明前不久见面的时候才夸好看的……

脆弱的红绳落在手心,被漫不经心的缠绕在手指尖,他举起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真的很不好意思,这个绳子好像被我弄断了,我不是故意的。”

谢祁宴神情诚恳,语气中满是歉意。

南拾默了默,说没关系,想伸手把红绳拿回来,因为深红色的绳子缠绕在他的手中,莫名的充满着涩气。

前段时候她还在短视频软件上刷到,修长白皙的手指被黑丝狠狠缠住,想要逃离却无法挣扎,直到被另一双手的主人掐住揉捏,彻底没有了动静。

而现在她看着这样一双手,忍不住的想去抚摸,但是理智阻止了她。

谢祁宴黑眸打量着她,伸手勾着她的衣摆,语调漫不经心:“绳子断了,衣服会掉吗?”

“不会的,这个只是装饰。”南拾脸红的快要滴血,已经不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会和一个男人,在深夜讨论这个问题。

“那就好,不然我真的会很愧疚的。”

说着他把红绳收起握在手心,朝她微微一笑:“那这个红绳我先收下,作为我今天冒事的留念。”

“好吗?”

南拾望着他诚恳并且俊美的脸,脸红了又红,根本没办法说出口拒绝,便慢慢的点头。

甚至她根本不会去想,为什么一个男人要留着离她胸膛最近的那根绳子,而弄断要花多少力气。

回到家中她的手机响起信息,南拾上楼的步伐一顿,下意识掏出手机看了一下。

是岳灵衫的信息,她回家之后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她最开始上车是要观察谢祁宴的,但是全被另外一个男人吸引了。

回家后才连忙给南拾发信息,劝诫南拾对身边的人抱有警惕的看法,不要呆呆的什么都相信。

南拾看着手中的信息,下意识的去寻找谢祁宴,而男人此时正在餐厅冲泡着什么。

很快他便端着杯子在南拾面前站定,把手中装着褐色液体的杯子递给她。

“你今天穿的这么少,很容易受寒,喝杯感冒药好驱寒。”

南拾顿时把手机中岳灵衫的叮嘱抛的一干二净,谢祁宴这么好的人,不会是有问题的。

并且谢祁宴事业有成,长得还这么好看,也不会图她什么。

她伸手接过没两下便全部喝光,苦的她直吐舌尖。

真的好难喝。

谢祁宴轻笑一声,把手中早就准备好的糖果递到她的唇边,漫不经心道:“南小姐你的朋友是对我有什么偏见吗?”

南拾把唇边的糖果含在口中,听说这话有些懵,疑惑的抬眸看着他。

而谢祁宴指着她握在手中,一时忘记锁屏的手机,而白色一大片的信息赫然在目。

南拾顿了一下,有些尴尬的连忙锁屏,解释道:“我的朋友比较担心我,但是我绝对相信你是好人。”

“毕竟你帮了我这么多,而她只不过是不知道而已,看事情一些片面,你不要生气。”

她有些窘迫,完全没想到居然这么恰好居然就被看到了,也不知道谢祁宴会不会生气。

南拾的神情有些紧张,仰头望着他,柔顺的长发落在肩颈处,不堪一握的腰身细腻,前不久的触感还残留在手心。

他抬手揉了揉南拾的头顶,语气自然温和:“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你的朋友对我有误解,可能需要你好好帮我求求情了,毕竟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被朋友误解我也会很伤心的。”

南拾立马点头,她保证道:“谢先生你这么好,我一定会和灵衫好好解释的,她也会喜欢你的。”

谢祁宴眯起双眸,眼底掠过危险的光芒:“也会喜欢?”

“所以你喜欢我?”

他的目光瞬间变得浓烈而炙热,一瞬不瞬的盯着,仿佛蛰伏着一只猛兽,只等着一声令下,便会冲破牢笼。

南拾停顿了一下,莫名觉得后背发凉,她往后退了退,急忙解释怕谢祁宴误会。

“不是不是,是崇拜,我很崇拜你。”

她不敢在看谢祁宴的脸色,怕他以为自己觊觎他,隔天就被扫地出门,急匆匆丢下一句困了便匆忙逃离。

望着少女消失在转角处的曼妙身影,他微眯着双眸,神情变得深邃危险。

骨节分明的手玩弄着这根,最靠近在她胸前的红绳,动作涩情,似乎玩的不是红绳,而是其它-

南拾慌忙逃离,关上房门后拍了拍自己红的发烫的脸颊。

差点就要让谢祁宴不开心了,幸好她反应及时及时改口。

如果真的以为她是有非分之想故意住进来,那么他会多么失望?

南拾不想谢祁宴看向她的目光带着冷漠冰冷,只想一直一直被他温柔的注视着。

困意莫名如山倒般袭来,南拾急忙去洗澡后便钻进了被窝中沉沉睡去。

只是这次睡的并不太安稳。

睡梦中她感觉好像有人一直在拨弄着她的四肢,在啃咬着她的肌肤。

滑润的东西钻入她的口中,呼吸不上,这个东西在抢夺她的呼吸。

南拾忍不住的嘤咛一声,那个怪物便没有再继续,转而舔舐着她的锁骨脖颈。

指尖被握着,这个怪物压在了她的身上,要被吃掉了……

睡梦中她感觉自己好像快要被吞掉了,浑身湿漉漉的,不舒服很黏腻。

南拾被盯着闹钟吵醒的时候,甚至还感觉那黏腻的触感还历历在目。

她下意识的抬起手一看,手上又有星星点点的红痕,掀开被子往腿上看,甚至就连大腿内侧也布满了红痕。

好可怕……

难道是昨天穿了短裙被虫子咬了吗?

洗漱时南拾再一次看了自己,果然她的嘴唇和脖颈处满是,密密麻麻很是恐怖。

再一次这样她甚至已经习以为常了。

下楼后谢祁宴此时正坐在客厅中玩茶,听到动静头也没抬。

“睡的好吗?”

南拾走到她身边坐下,摸了一下脖颈,控诉道:“我昨天好像真的被什么咬了,身上又有很多红点。”

谢祁宴这才扭头望着她,脸上染着笑意,神清气爽似乎心情很好。

如此开心的模样让南拾愣了愣,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让谢祁宴这么喜怒形于色。

他凑近看了一下她露在外面的肌肤,微微皱眉:“看起来确实很严重,下次不要在外面穿那些衣服,可以在屋内穿。”

南拾乖乖点头,按照自己身上这情况,早上起来都吓了一跳。

谢祁宴给她擦好药膏,南拾离开前他贴心叮嘱。

“这个痕迹会有点恐怖,恐怕你那些同事会来问你,避免麻烦最好还是遮一下。”

南拾恍然大悟,连忙点头:“嗯嗯我会遮一下的。”

“很乖。”-

被送到学校,南拾照例离学校很远便下车,背着帆布包去往办公室时。

还没进去便听到里面传来很嘈杂的声音,她的脚步微微一顿,在缓慢抬步进去。

一群人围在一起,似乎在说着什么,南拾站在不远处皱了皱眉。

如果她猜的没错,她们围着的位置,就是她的工位。

不知道是谁看到了她,喊了一声南拾,众人这才齐刷刷的看过来。

南拾这才看到原来大家真的是围在她的位置上,而此时她的座位便被占了。

一大束玫瑰花被放在位置上,娇艳欲滴,花很多很大,占据了她本身就不算很宽的座位。

有和她比较亲近的人喊了一声,朝着她挤眉弄眼的:“南拾这个是绍闻介给你送来的哦。”

当时不是说清楚了吗?怎么又来了。

南拾眼中闪过一丝烦恼,如果是私下她会好好拒绝,但是当着这么多同事的面做这个事情。

即使她在迟钝在慢半拍,也后知后觉的知道,这人好像其实是在威胁她。

想利用同事的看法当做是无形压抑她的大掌,试图想让她好好的,在重新的考虑。

那些同事根本不知道情况,只想好好打趣,但是南拾板着一张脸拒绝沟通的模样,让一些不明真相的人讪讪的离开。

等人全部走完后,南拾拿出手机找到工作群中的绍闻介,给他发了一条消息,约下课后见面。

对方自然是秒回答应了。

下课后南拾如约的去往教学楼后面的树林,此时正是下午,学生怕热根本没有出来,冷冷清清的只有南拾和绍闻介。

他神情有些兴奋,忍不住道:“我送给你的花你喜欢吗?”

南拾皱眉,把记了很久的话术背了起来,一句一顿的让绍闻介离开她,并且她不喜欢他。

绍闻介听后,想说什么,目光却落在她的脖颈处,顿时瞳孔一震:“你…你真的和谢祁宴在谈恋爱?”

南拾愣了一下,没想到到底为什么扯上了谢祁宴,但是想起前不久他替自己撒的谎,点了点头。

“对,我很喜欢他,他也很爱我。”

绍闻介盯着她的脖颈,一瞬间嘴唇上的血色褪去的一干二净,原本他以为南拾和谢祁宴的事情不过是玩玩而已。

但是此时她脖颈处那明显,并且充满着爱欲和占有欲的吻痕,无时无刻不是展现出,谢祁宴很爱她,也可以说是展示给其他人的所有物。

南拾还没说什么,绍闻介就失魂落魄的离开了,甚至走的时候情绪还很不稳定。

她简直一头雾水,有些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好像看他的模样,似乎已经解决了,南拾也不想再多猜,既然已经处理成功,就不再过多纠结。

南拾准备离开时,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

“小南老师,你脖子上的吻痕,是谁弄的?”

“你的男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