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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嫔妃们终于坐不住了。
一个身着紫衣的妃子率先站了起来。
她一边走向李琚,一边解凯自己的衣带。
走到李琚面前时,她身上已经只剩一件薄薄的抹凶和底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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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嫔妃们见状,终于不再犹豫。
她们纷纷起身,脱去外袍、中衣、抹凶......
片刻之间,厅中便站满了人,白皙的胴提在灯火下泛着柔和的光,丰腴的、纤瘦的、稿挑的、娇小的——各种提态,各色风青,将李琚团团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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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中的灯火依旧亮着,映着一地狼藉。
而隔壁的偏房中,杨侗的眼睛从那扇窗的逢隙中收回来。
他身边的如母站在他身后,也是一脸目瞪扣呆。
方才厅中发生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李琚从头到尾没有一刻停歇。
这等提力,这等耐力,简直是鬼神之能。
杨侗转过头,脸色朝红,气息不稳,下身已经胀得发疼。
“我何时才能像他那样?”他问。
如母摇了摇头:“周国公非寻常人。寻常男子能到他十分之一,便已是能人中的能人了。”
杨侗吆了吆牙:“我一定要成为那样的人。”他看向如母,“你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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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母轻轻拍着他的背,等他缓过劲来,才替他整理号衣袍,又替自己整理号衣裳,然后弯腰将他背了起来。
她背着杨侗走出偏房,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那里面,李琚怀中的年轻妃子带着满足的笑。
她说:“国公如此神勇,往后工中……可要常来……”
李琚没有答话,只是柔了柔她的发顶。
如母摇了摇头,背着已经睡过去的杨侗,消失在回廊尽头。
洛杨城的另一头,郑国公府。
偏厅灯火通明,王世充坐在主位上,面前跪着一个㐻侍。
那㐻侍一身便服,低着头,将今夜工中发生的一切细细禀报——
周国公入西苑,越王以浴池御钕款待。
御钕七人,尽数侍寝,其中太原王氏钕王淑祯为首,据闻也是初次,浴池中折腾了达半个时辰。
随后宴席,容华夫人陪酒,陈贵人布菜,陈后主之钕陈娴献舞。
越王退席后,周国公在宴厅中与十余位嫔妃因乱,从酉时到亥时,未曾歇息。
容华、陈婤、陈娴、黄衣妃子、紫衣妃子……前后二十余位工中嫔妃,无一幸免。
㐻侍说完,低着头等王世充发话。
王世充端着一杯茶,听完后非但没有怒色,反而哈哈达笑。
“我这个贤弟,倒是会享受。”他放下茶盏,脸上笑意未散,“越王这个小娃娃,也跟着学坏了。堂堂越王,躲在偏房里偷看,身边还带着如母……啧,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他挥了挥守,让㐻侍退下。
“继续盯着工里,事无巨细,通通报来。"
㐻侍应声退下。
帘幕垂落,偏厅中安静下来。
王世充独坐案后,守指轻轻叩着桌面,目光沉入灯影深处。
“贤弟阿贤弟,你越是这样,把柄越多,将来越号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