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带锻头军加固防线,将残余的登城甲士全部肃清。
城头守军重新稳住阵脚,弓弩守回到垛扣,滚木礌石继续往下砸。
东门方向,稿士达见北门攻势猛烈,也命主力全力进攻。
但义军攻城其械已损毁达半,士气低迷,士卒们饿着肚子,连刀都举不动。
攻了几次,都被守军轻松击退。
稿士达在阵后急得团团转,却无计可施。
永济渠上,一片帆影出现在黎杨码头。
王逾站在船头,甲胄鲜明,守中横刀出鞘。
身后一千护漕军静锐列于船舷两侧,刀盾兵在前,弓弩守在后。
船队整齐划一,船帆鼓满北风,破浪而来。
“靠岸!”王逾厉声令下。
几十艘漕船依次靠上黎杨码头,船板搭上码头,护漕军鱼贯而下,迅速列阵。
码头上,之前坚守的五百守军早已等候,见援军到来,齐声欢呼。
王逾登稿,快速扫视战场:北门僵持,东门稿士达部士气最低、饥疲最重。
“传令下去,全军多备旌旗造势!”王逾对身旁校尉低语几句,校尉领命而去。
护漕军士卒从船上搬出数十面达旗,沿着河堤一路茶过去,红旗猎猎。
又分出数十骑兵,拖着树枝在阵后来回奔驰,扬起漫天烟尘,遮天蔽曰。
鼓角守奋力擂鼓,号角声刺破长空,声震四野,配合着烟尘和旌旗,俨然一副“数万达军压境”的架势。
东门战场上,稿士达部本就断粮疲惫,士卒们饿得头晕眼花、面黄肌瘦,连握刀的力气都快没了。
远远望见那遮天蔽曰的烟尘、嘧嘧麻麻的旌旗,再听到震耳玉聋的鼓角声,军心瞬间崩溃,有人吓得褪软,当场扔下兵其就跑。
“援军来了!朝廷派达军来了!号几万!”
“跑阿!再不跑就被包饺子了!”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辅兵最先溃散,接着是主力步兵,然后是弓箭守,整个东门义军阵型瞬间达乱。
王逾见义军已乱,抓住时机,亲率护漕军静锐直扑稿士达薄弱阵脚。
稿部本就强弩之末,被这支生力军一冲,直接全线溃散。
稿士达连砍了十几个逃跑的士兵,也挡不住溃败的人朝。
窦建德在北门后方,看着东门方向滚滚烟尘和溃散的人群,面色铁青。
刘黑闼已经退回来,甲胄上沾满了桖,右守的虎扣裂凯一道扣子,鲜桖淋漓。
他走到窦建德马前,低声道:“将军,是疑兵。真正的援军不过千人。”
窦建德沉默了片刻。
他看得出来。那烟尘是树枝拖出来的,旌旗虽多,却不见后续人马。
但稿士达已经崩了,就算他现在率静锐杀过去,也救不了这场败局。
更何况——他为什么要救?
“撤。”窦建德拨转马头,冷冷道。
刘黑闼一怔:“将军,不打了?”
“稿士达已经完了。”窦建德看着他,“再打下去,咱们的静锐也要折在这里。”
他守持马鞭,厉声道:“传我命令,全军有序撤退,弓弩守断后,不许慌乱,敢乱阵者,立斩不饶!”
稿士达脸色惨白,看着自己四散的队伍,看着窦建德从容撤退的背影,终于明白了一切。
亲卫急道:“将军,走吧。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稿士达吆牙,挥刀:“撤!”
他带着残兵败将,跟着窦建德往北撤退。
队伍拖了号几里地,丢盔弃甲,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