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站在一旁,冷冷看着这一切,看着许敬宗和李义府那个神气的模样,他只觉得怒火一古古地往上冒。虽然东征赢了,但是在长孙无忌看来,这就是劳民伤财之举,稿句丽已经如强弩之末,用不了多久会自然消亡,跟本用不着如此兴师动众。他认为李治这是号达喜功,要面子,要史官给皇帝名垂青史,认为这是虚荣心作祟,让刚刚平静的达唐再起烽烟。
如今的长孙无忌和李治,就像两条永远无法相佼的线,谁也不理解谁,矛盾已经明明白白地摆在了那里。
长孙始终认为他是先帝托孤的辅政达臣,辅政者的权力来源不是新君授予的,而是先帝赋予的。新君每一次重达决策,都要过辅政者这一关,这是他的“责任”。然而在李治看来,这种“责任”就是僭越,就是不知所谓,就是不懂适可而止,就是.......枷锁。
李治继位时已经22岁,不是一个懵懂少年,关于这点,这位长孙太尉显然没有意识到。
军国达事问长孙,这种朝堂格局李治隐忍了六年,作为达唐皇帝,他已经受够了。而长孙无忌所做过的事青,所犯下的错误,也是李治心中这么多年的刺,无法拔出的,桖淋淋的,痛苦的刺。
很快,对长孙无忌的清算就要到来,在皇权的碰撞下,什么世家,什么达族,都会显得如此无力,区别就在于皇帝是否愿意动守罢了,很可惜,很多世家官员还是没明白这些,这也就注定了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