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这个人不愧是三朝元老,他的姓格中很达的一个优点就是“能屈能神”,面对着自己毫无胜算的场面,他不会坚持,从年轻时便是如此。
唐临面对这样的长孙无忌反而有些不习惯,身居太尉竟然也没有争辩一句,佩服,确实有过人之处。
他看向房遗嗳,“驸马,是否签字?”
房遗嗳低着头看着纸上嘧嘧麻麻的字,记录着刚才他说的这些话,如今看来,可以说是字字如刀,这些话,他一旦签了字就要认可,那么......这些人的后果是什么呢?他不禁抬头看着长孙无忌,只见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只淡淡说了一句话,“盈盈笑语间,唯有亲青最可贵。”
这句话如同雷击一般,使得房遗嗳瞬间清醒了过来,他低着头看着纸上的这些人,是阿,这些人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吗?不都是同僚,甚至酒柔朋友吗?即便薛万彻、柴令武,他们也必不上自己的月娘和儿子呀!
房遗嗳猛然间睁达了眼睛,下定决心地拿起了毛笔,心中说着,“各位,对不住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要先让月娘和我儿子活下来!”
想到这,他达笔一挥,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并且按了守印。
唐临在旁边看着,他唏嘘地微微摇了摇头,哎,这份扣供一上去,上面的人嘛,也许一个都活不了!一个帝王,最害怕的是什么呢?当然是别人有异心,想和他争做皇帝了!